現在眼看撈不到更多,就徹底不裝了」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配合默契,試圖用言語攻擊我,讓我緒混。
就在我即將失控時,耳機里傳來李律師的聲音:
「冷靜!保持沉默,讓他們暴真實意圖。」
他的聲音像一針鎮靜劑,讓我瞬間安心。
很快,周母將一份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
「一百萬,一次結清。我們撤訴,你賣東西的事也一筆勾銷。拿著錢,帶悠悠回老家,足夠你們安穩過日子了。」
一百萬。
加上我變賣品所得,接近兩百萬。
這個數字確實讓我心跳加速。
兒的康復費用,似乎一下子有了著落。
10
就在這一搖升起的瞬間,李律師的聲音再次響起:
「荒唐!這是打發乞丐。悠悠是周家法律上的婚生,有權繼承和有與其家庭財富水平相當的資源。你現在的弱,是在賤賣本應擁有的人生!」
「把協議推回去,明確告訴他們:林薇名下有什麼,你和悠悠就要一份完全相同的。麥島的房、保時捷車、信托基金,一比一置辦。否則,法庭見。」
我深吸一口氣,依言將協議緩緩推回桌子中央:
「我的要求很簡單:麥島的房產,保時捷汽車,以及所有的信托基金,我和悠悠,要跟那個林薇完全相同。除此之外,沒有談的余地。」
話音落下,眾人瞬間死寂。
婆婆從牙里出嗤笑:
「江遙,你是不是瘋了你看看你渾上下的窮酸相,到底哪來的碧蓮開這個口」
耳機里傳來李律師清晰的指令:
「談判破裂。不必回應,立即離場。」
我毫不猶豫地拿起包,在周家三人錯愕的目中徑直起,頭也不回地走出咖啡廳。
直到坐上出租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
結婚八年,這是我第一次在公婆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場前沒有退,而是選擇了離開。
果然,對方迅速采取了行。
周沉向法院提起了撤訴。
同時,他父母名下的那套我們曾居住的房產也被火速掛牌出售。
由於房產證上從未有過我的名字,他們確實無需經過我的同意。
我立刻找到李律師:
「他們撤訴了,還把房子掛在網上了!我要不要回去阻止」
Advertisement
李律師搖搖頭,給出一個截然不同的策略:
「不!撤訴意味著他們主放棄了本次訴訟的攻勢,這在法看來本就是一種示弱。接下來,我們應該鞏固防線。
首先,你將之前變賣品所得的錢款,設立一個專用於悠悠未來康復、教育和生活的專項基金,並保留所有憑證。這一步不僅在法律上極為清白,更能向法庭證明你作為母親,一切經濟行為的本目的都是為了孩子。
第二,轉變策略。
我們應馬上向周沉提起新的離婚訴訟,將核心訴求升級為『追索周沉通過其父母匿、轉移的夫妻共同財產』。」
「記住,從現在起,不要再糾結於那套舊房子。我們的目標是,拿回本該屬於你們的一切!」
他出一份新起草的《民事起訴狀》遞給我:
「這次我們的被告不止一個。」
我接過文件,目掃過被告欄那幾行字:
被告一:周沉。
被告二:周父。
被告三:周母。
「我們要把戰場擴大,既然他們是一個不可分的『利益家族』,那麼在法律上,他們就該是共同出席。」
訴訟請求一:依法解除原告與被告一的婚姻關系。
訴訟請求二:判令三位被告連帶返還通過『贈與』形式轉移的夫妻共同財產,包括但不限於麥島房產、保時捷車輛及周子軒名下的信托基金等。
一周後,法院立案。
工作人員接過厚達二十七頁的起訴狀與證據材料,在系統里錄案由:
「離婚糾紛」
走出法院時,正午的有些刺眼。
我回頭了一眼莊重的國徽,這一次,我不再是那個倉皇無措的妻子。
離婚的戰役,現在才真正開始。
11
正如李律師所料,他們三人收到傳票後瞬間瘋了。
周沉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這一次,背景音里還夾雜著低沉的議論聲。
「江遙,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我已經不計較你竊的事了,為什麼還要把事繼續鬧大」
我按下錄音鍵,看著李律師遞過來的提示:
「你要想和解的話可以。還是之前的條件,讓你爸媽按照給林薇的財產清單,一比一為悠悠置辦一份完全相同的財產,但我要提醒你,下次就不是這個條件了。」
Advertisement
「哎呀你誤會了,那房子車子都在我爸媽名下,本就沒直接給!」
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我點開手機,播放了那段林薇親口說出的錄音:
「老大姐,別用你的失敗來衡量我。從我懷孕起,房子就過戶了。等軒軒出生做完親子鑒定,車子、信托基金一樣沒......」
錄音播放完畢,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後,周沉像是被踩了尾的狗:
「那......那是因為生了兒子!為我們周家延續了香火!你呢你除了生了個殘疾......」
「周沉!」
我厲聲打斷他刻薄的言語:
「收起你這套令人作嘔的說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