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還要繼續裝瘋賣傻,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江遙!你別給臉不要臉!」
他終於咆哮起來:
「我跟你談合作是看在悠悠的份上!你看看你自己,從頭到腳......」
「嘟mdash;嘟mdash;嘟mdash;」
我沒等他把侮辱的話說完,直接掛斷。
世界瞬間清凈。
不管最終結局如何,我一定要撕下他們虛偽的面。
哪怕不能讓他們傾家產,我也要讓他們永遠記住永遠不要小瞧任何一位母親!
但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開庭前夜,我接到派出所打來的電話。
「是江遙士嗎我們接到周沉先生報警,稱你作為母親,涉嫌將兒周悠悠藏匿,拒絕讓其父親及祖父母探視,我們需要向你了解況。」
一寒意瞬間從脊椎竄上頭頂。
我瞬間明白這是他們心策劃的釜底薪之計。
他們想在開庭前,給我扣上一頂藏匿孩子、不顧孩子心理健康的帽子。
從而在明天的法庭上攻擊我的人格。
我強住翻涌的怒火,對電話那頭說道:
「警察同志,非常謝您通知我,但我從未阻止探視,現在孩子已經睡下,我作為合法監護人,有權在對方緒極不穩定的況下,拒絕深夜探視,以保護孩子心健康。」
隨後警方讓我帶著資料去說明況。
果然在調解室再次見到了周沉。
他大步近,試圖用高制造迫:
「你憑什麼不接我電話孩子是你一個人的嗎你有什麼權利獨斷專行!」
我抬手止住他的作,平靜地指了指墻上的時鐘。
時針正指向凌晨兩點。
「周先生,在孩子需要父時你持續缺席,在法庭需要證據時你選擇撤訴。現在,在庭審前六小時你終於想起了父親的責任」
我沒再看他僵住的臉,直接將整理好的證據包遞給值班員警:
「這是近三個月周沉及其父母零次主聯系探視孩子的完整通訊記錄。我合理懷疑他們此舉並非為了孩子,而是旨在干擾我明日出庭的狀態,涉嫌濫用報警權與惡意擾。」
警方核實證據後,對周沉進行了嚴厲的批評教育。
理完畢,眾人準備離開時,我卻從包里出一條薄毯,徑直鋪在等候區的長椅上。
Advertisement
「江士,事理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員警提醒道。
我裹毯子,戴上眼罩:
「不了。外面天太黑,我不確定外面有沒有畜生。為確保我能安全地出現在明天的法庭上,今晚就睡這里了。」
說完,我在周沉難以置信的目中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將一切嘈雜隔絕在外。
死人渣,走著瞧吧!
12
再次來到法庭上,原告與被告的位置已然調換。
我坐在原告席,與李律師並肩,平靜地注視著對面。
那里,只坐著周沉,和他的代理律師。
周沉的父母,並未到場。
「審判長,」
周沉的律師起解釋:「我方當事人周父周母因突發疾病,無法出席本次庭審......」
「請提相應的醫院診斷證明及住院手續。」
審判長頭也未抬,語氣平淡。
周沉的律師頓時語塞,下意識地看向周沉。
周沉臉上閃過一慌。
畢竟昨夜凌晨他還在派出所神抖擻地糾纏,此刻又如何能變出一份天無的醫療證明
「審判長,我......父母是舊疾復發,況急,還沒來得及......」周沉試圖辯解。
「本庭記錄在案。被告二、三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缺席審理。」
審判長打斷了他,直接進下一議程:
「現在,請被告一周沉,向法庭出示此前責令你提的:名下所有銀行賬戶、證券及網絡支付平臺的完整流水記錄。」
周沉示意律師將一摞厚厚的銀行流水遞給法庭。
「審判長,請看,這就是我過去三年的全部流水。工資收每月固定五千元,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他大額進賬。我名下,也確實沒有任何基金、票。我所有的收,都是清清白白的五千元!」
書記員將流水復印件遞給我們。
李律師快速翻閱著,我也隨之看去。
果然,每一頁都干凈得過分,除了那每月定時賬的五千塊,就只有一些幾十、幾百元的小額消費支出。
完得不正常。
審判長看向我們:
「原告方,對被告出示的流水有何質證意見」
周沉角微微上揚。
這時,李律師不慌不忙地站起,從文件袋里拿出了一摞購卡:
Advertisement
「審判長,流水只能證明貨幣資金的流向。在當今社會,消費能力可以通過多種非貨幣形式現。」
他穩步走向書記員,將證袋鄭重地遞上。
「這些,是我當事人在為籌集兒康復治療費,變賣夫妻共同財產時,於周沉先生的口袋中發現的。經初步清點,共計六張,涉及多家高端百貨與會員制超市。」
「單張面額,均在一萬元至五萬元區間。」
他確實沒有存款,工資也得可憐。
但他擁有無數張購卡。
那些致的金屬卡片,就是他從不缺錢的底氣。
我之所以用最快的速度搬離了那個地方,只是因為我要保護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