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金牌設計師設計的禮服,被丈夫送給了新來的實習生。
蘇沐雅在社平臺上發文炫耀:
【謝沈總送的禮,我會繼續加油努力的!】
助理把截圖發給了我。
照片中,實習生穿著我花費千萬定制的手工禮服,站在沈淮邊。
我直接轉發給沈淮:
【沈總這是什麼意思?我的服為什麼在一個實習生上?】
沈淮秒回語音,聲音盡顯疲憊:
【寶貝,一件禮服而已,你又不缺一件服。】
我怒不可遏:
【給你一個小時,把服給我換下來。】
沈淮已讀不回。
兩分鐘後,沈淮收到了一條短信。
他新買的豪車被我以一分錢的價格拍賣了出去。
家里所有的高定西裝也被我剪了個稀爛。
有的人高位坐久了,忘記誰是大小王了。
1
剛剛已讀不回的沈淮,現在居然打來了一通又一通電話,我任由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接起。
一接通,悉的聲音傳來。
「寶貝,那條短信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我的車被賣了?」
聽著沈淮話里的質問,我語氣平靜。
「不是很顯而易見嗎?我把你的車賣了,一分錢出售的。」
電話那邊的沈淮沉默了一瞬,清亮的嗓音中抑著怒氣。
「你知不知道這輛車價值一個億。」
「全球限量五輛,我搶了很久才搶到。」
「你為什麼說賣就賣。」
「那你為什麼要把我的子給別人穿?」
聽見我話里帶著薄怒,沈淮放了語氣。
「寶貝,沐雅是我的助理實習生,沒有出席宴會的禮服,只能無奈借用你的服。」
「你的服那麼多,穿過一次後就不會再穿,畢竟為了工作,借出去一件又算不了什麼。」
我被沈淮的話氣笑了。
「公司有這麼多高管你不帶,偏偏帶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助理實習生參加宴會,現在還敢反過來指責我?」
沈淮像是沒有聽見我的質問一般,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你不要多想,我和沐雅真的沒什麼。」
像是想到了什麼,他話里有些幽怨。
「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強勢。」
沈淮的話功將我氣笑了,我語氣帶著不耐,
「一個小時,如果我的服還沒被送回來,那你柜里的那些破爛也別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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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沉默了一瞬,然後掛斷了電話。
半小時不到,服就被原模原樣送了回來,上面還有干洗過的痕跡。
我將服反手扔進垃圾桶,然後給沈淮發去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沈淮的帽間滿目狼藉。
他所有定制西裝被剪了碎片,就連針和袖扣都被我砸了個稀碎。
沈淮話里帶著怒。
「我不是已經把服干洗好還給你了?為什麼你還要鬧。」
我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不準再有下次。」
「記得重新買服,你的服已經全部變碎片了。」
說完,我便掛斷了電話。
我知道沈淮生氣了,可是我並不在意。
當初我去沈淮的學校資助,在學校宣傳會上認識了他。
那時的沈淮正在創業,我看中了他的創業方案,給了他很多資金扶持。
在日復一日的相中,沈淮不可避免的上了我,他對我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而那段時間我正面臨家族催婚,沈淮踏實上進,那張臉長的十分清貴,我覺得沈淮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答應了沈淮的告白,在沈淮日復一日的溫攻勢下,我逐漸淪陷。
我對沈淮的好與日漸增,不僅給了他很多資源,還花重金扶持他的公司。
可是對於我來說,事業才是最重要的,對我來說只是生活的調味品,可有可無。
因為工作太忙,我和沈淮的逐漸趨於平穩,到最後貌合神離。
可是我只能接自己喪偶,並不能接對方出軌。
蘇沐雅的涉足,徹底打翻了我對沈淮最後的信任。
2
沈淮晚上並沒有回家。
我也沒有等他,直接關門睡覺。
第二天,我被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吵醒,助理給我發來了兩張蘇沐雅朋友圈的截圖。
看見照片的那一刻,我心里頓時火冒三丈。
照片里,蘇沐雅正拿著藥嘟比心,旁邊的沈淮任勞任怨的擰著巾。
看向孩的眼底一片,的配文可俏皮:
「雖然冒發高燒了,可是我一點都不難,因為有總裁大人的藥~」
第二張更是氣得我如鯁在,桌子上擺著味可口的早餐。
對面的沈淮系著圍,骨節分明的雙手正在耐心的給蘇沐雅剝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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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大人親自下廚給我做早餐,真是寵若驚。」
看著手里的截圖,我久久不能回神。
我原以為昨天有我敲打,沈淮會有所收斂,可是我沒想到他昨晚居然陪著蘇沐雅過夜。
電話那邊,助理繼續道:
「夫人,今天早上總裁跟蘇小姐一起來的公司,他服都沒來得及換,就忙著給蘇小姐做午飯。」
聽見助理的話,我被沈淮氣笑了。
跟沈淮結婚三年,他從來沒有為我下過一次廚,現在既為蘇沐雅買藥,又為洗手作羹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