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雅就只是個剛出社會的小姑娘,你跟小姑娘置什麼氣?」
「還想買你喜歡的包包,當面跟你道歉,你就別為難了。」
我諷刺的看著沈淮百般狡辯的模樣,輕笑道:
「沈淮,直到現在你還不知道自己的錯誤嗎?」
「蘇沐雅半夜生病不去醫院,反倒來找你,你難不會治病嗎?」
「更何況你是一個已婚男人,大晚上去一個未婚人家里留宿合適嗎?」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為什麼你還要再犯。」
「我不需要的道歉,也不需要你把錢拿給買包。」
「我只需要你認錯。」
話音剛落,沈淮便急切的解釋。
「寧寧,你能不能不要多想,我跟清清白白,如果有什麼早就有了。」
「說到底這事還不是因你而起,因為我你,所以我自願幫你收拾爛攤子。」
「我包容你的同時,你能不能也包容我。」
「今天你在公司讓我當眾難堪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你也不要再因為沐雅置氣。」
我看向沈淮,聲音冷了下來,「因我而起?是我讓穿我的服的嗎?」
「你捫心自問,是因為我的原因你才對蘇沐雅這麼上心?」
「你對蘇沐雅的越軌行為不僅不抗拒,還欣然接,是你讓覺得自己有機會接近你。」
聽著我的話,沈淮擰著眉,「你為什麼總堅持自己的看法,用自己錯誤的想法揣測別人?沐雅本不是這樣的人。」
「寧寧,我真的很你,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能相信我。」
我聲俱厲,「二選一,要麼你把蘇沐雅趕走,給我做一個月早餐賠罪。」
「要麼你選擇蘇沐雅,咱們離婚。」
聽見我居然提離婚,沈淮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被我氣笑了,完全不理解我究竟在鬧什麼。
「寧寧,你也太不可理喻了,一點小事就要鬧著跟我離婚?」
「我兩個都不想選,求你不要再為難我了。」
「你要是實在看不慣沐雅,我就把調到分公司,以後堅決不會讓你再看見。」
沈淮說的義正言辭,仿佛這一切都是我在無理取鬧。
他並不覺得自己有錯,反而將罪名安在我上。
看著沈淮滿不在乎的模樣,我怒火中燒,竭力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沈淮,既然你到現在都還護著蘇沐雅,那我們就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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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我的話,沈淮臉頓時沉了下來。
「我都已經做出那麼大的退步,你怎麼又提離婚。」
「我說過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我堅決不同意你離開我。」
我對沈淮僅存的,在他說出這句話時然無存。
既然他依舊站在蘇沐雅那邊,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緒,聲音難掩冷厲。
「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並不介意自己喪偶。」
話音剛落,我抬起手重重的砸在沈淮後的玻璃柜上。
伴隨著玻璃碎裂發出的清脆聲音,裡面的古董花瓶摔得四分五裂。
5
柜門重重落在地下,濺出來的玻璃碎片在沈淮臉上留下了一道細細的小口子。
沈淮被我的舉嚇到了,他心有余悸的了脖頸,看向我的眼神帶著怒,「你是不是瘋了,我看你還沒知錯。」
「你還是呆在家里好好反省吧,我可以容忍你今天胡鬧的行為,但是我不能保證下一次還能忍。」
怕我繼續發瘋,他摔門離開,別墅的門被他撞得震天響。
曾經我的手破一個小口子,沈淮都要心疼半晌。
現在見我滿手傷痕,他卻無於衷。
看著沈淮離開的影,我盯著流如注的手掌,這瞬間,我徹底對朝夕相伴的枕邊人失。
我帶著早已準備好的行李回了娘家,見到爸媽的那一刻,我跟他們說了路上早已斟酌做好的決定。
我要跟沈淮離婚。
爸媽一向疼我,他們無條件支持我的想法。
我沒有告訴們想和沈淮離婚的原因究竟是因為什麼,也沒有向他們提起蘇沐雅的事。
只是我媽在看見我手上錯的傷痕時,眼底翻涌著無盡的恨意。
我回娘家的這段時間,沈淮並沒有給我打過電話。
他也並沒有回過家,否則他一定知道我已經搬離了別墅。
他無聲的跟我賭氣,而我已經瀟灑的選擇放手。
再次得知兩人的事,是徐特助給我發來了沈氏集團的公司通告。
沈淮為了彌補對蘇沐雅的虧欠,不僅將升職了自己的書,工資按副總裁的標準下發,還將公司最炙手可熱的大項目全部給了蘇沐雅。
他還辭退了徐特助,當眾表示公司不養吃里外的人。
有沈淮寵著,蘇沐雅一時間風頭無兩,過上了眾星捧月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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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為了讓蘇沐雅離自己近一點,將我曾經的辦公室讓給了蘇沐雅。
辦公室被翻新重裝,不僅換上了蘇沐雅喜歡的陳設,就連我擺在桌面上的雙人相框,都被沈淮隨意的丟進了垃圾堆。
蘇沐雅的朋友圈里,和沈淮的親照一張接一張。
不僅有兩人共進午餐的照片,還有沈淮系著圍,小心翼翼擺盤的視訊。
蘇沐雅知道我看得見的朋友圈,配文曖昧,故意模糊和沈淮之間的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