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是全國人的夢想,可是他說過,他只陪我一個人共進午餐。」
「沈總說我是他的開心果,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天,他都覺得很快樂。」
我並不在意蘇沐雅上不了臺面的小作。
而是默默轉移了自己在沈氏集團持有的所有資產,還打電話給了其他東。
爸媽也鼎力相助,他們集中火力打沈淮公司的所有項目,致使沈氏集團的票跌到最低點。
我並不在意這樣的舉會給公司帶來怎樣的傷害。
畢竟沈氏集團不過是我閑暇時創辦出來消遣的玩意,與其留給那種人渣管理,不如讓它不復存在。
沈氏集團票跌停的這天,婆婆給我打來了電話。
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寧寧,你有沒有時間回家吃頓飯?」
我看著辦公桌上律師已經擬好的離婚協議,沉聲道:
「好,我今晚回去。」
所有的一切,是時候結束了。
06
沈淮父母對我一向很好,我和沈淮的事不應該瞞著他們,而是該當面說清楚。
晚上,我驅車趕往了沈宅。
到沈宅時,沈淮父母已經等候多時,就連八十多歲的沈老夫人,也杵著拐杖巍巍的守在門口。
「寧寧,阿淮說很快回來。」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對於沈淮的行蹤,我本不在意。
管家恭敬地將我迎進會客廳,我坐在黑檀椅上,小口喝著手里的燕窩。
公婆兩人兩兩相視,他們坐立不安半晌,最終將求助的目投在了老夫人上。
老夫人杵著拐杖,試探的看向我,「寧寧,我記得你跟阿淮一向很好,是阿淮不懂事惹你生氣了嗎?親家怎麼一直打沈氏。」
我並未說話,而是攪了攪燕窩粥,出了手上錯落的傷疤。
見到我手臂上的傷疤時,婆婆頓時瞪大了眼,公公更是驚的站起。
「這是怎麼回事?」
徐助理先我一步開口,倒豆子般將近幾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講給了公婆。
沈淮如何將我的禮服給蘇沐雅,如何縱容蘇沐雅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我。
以及沈淮多日不回家,徹夜守在另一個陌生人邊。
我放下手機的粥,淺笑道,「沈淮將公司里對蘇沐雅有微詞的員工全部辭退了,包括徐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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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將我的辦公室給了蘇沐雅。」
「這就是你們沈家人對待妻子的方式嗎?」
婆婆想上前握住我的手,卻被我冰冷的眼神震懾。
「寧寧,阿淮不是有意的,我一定給你一個代。」
「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阿淮,就當是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
「媽,不要求。」
沈淮走了進來,他臉上帶著怒,後還跟著妝容致的蘇沐雅。
看見蘇沐雅的那一刻,婆婆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沈淮,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為什麼打寧寧。」
沈淮冰冷的目落在我的上,見我不睬,旋即又收了回去。
「自己發瘋弄傷手,怪我做什麼?」
「媽,沐雅今天工作了很久,到現在還沒吃上飯。」
「你不是說今天要在家里吃飯?索我就把沐雅帶回來了。」
「一直都很想見見你們。」
蘇沐雅揚起了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將手里的檀木盒子遞給婆婆,「阿姨,準備的禮太過倉促,還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見婆婆的臉明顯不悅,沈淮趕出聲緩和,他打開包裝袋,出了裡面那只黑的士手挎包。
「媽,這才不是沐雅倉促準備的禮。」
「為了這支包,沐雅可是跑了好幾家店,用了自己的所有存款。」
聽著沈淮對自己的維護,蘇沐雅挑釁的目再次落在我上。
婆婆看著蘇沐雅手里那只不過十萬的過氣包包,再看著我隨手送給,價值百萬的馬仕最新款,臉越來越黑。
公公憤怒道,「今天是我們一家人團聚,你為什麼要帶不相干的人來?」
「給一筆錢讓自己出去吃。」
沈父的話說的含蓄,我聽明白了他話里的深層意思,笑意的看著沈淮。
果不其然,沈淮頓時急了,他開口維護蘇沐雅。
「媽,沐雅一天都沒吃飯,還這麼用心的為你們準備禮,你們為什麼還要把趕出門。」
話音剛落,沈父沖到沈淮面前,掌重重的落下。
「你家里還有妻子,帶其他人回家合適嗎?」
見沈淮挨打,蘇沐雅跑上前擋在沈淮面前,小心翼翼的拭著沈淮角的跡,眼底滿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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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眼神堅定的看著公公。
「伯父,阿淮並沒有做錯什麼,都是我的錯,要打就打我吧。」
「我只是阿淮的助理而已,我沒想到姐姐會因為助理這個職位生氣。」
婆婆氣的捂著心口,「老狐貍裝什麼純?這件事不就是因為你的錯嗎?」
「快把這個賤人趕出去。」
眼看傭人要將蘇沐雅帶下去,沈淮將的護在懷中。
「我看誰敢?」
沈父下手極狠,沈淮的鼻子上還帶著泡,看起來稽極了。
他怒氣沖沖的看向我,「孫若寧,你到底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