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現在的境,勾起酸的笑。
觥籌錯間,去衛生間扣嗓子時,醫生打來電話。
風風火火趕到醫院,我媽暫時搶救過來,隔著玻璃看昏迷的側臉,眼淚不爭氣地流出來。
醫生說我媽病惡化,需要盡快做手,兩天要籌夠二十萬手費。
我向會所老闆紅姐借錢,甩給我幾張名片,
「這幾個都是大老闆,私下跟我說喜歡你這類型的,你陪他們玩一玩,錢不就到手了。」
「那我要是借給你,就你傻乎乎地每天打掃衛生,猴年馬月能還清哦。」
「虧本的生意老娘從來不干。」
我無話可說,躲在角落里抹淚。
熱心同事小說,「你今晚跟我走,我有人脈,圈子里今天有聚會,裡面會有一些小游戲,比如學狗爬,誰爬到第一,就能有獎勵。上次那誰就把那群爺小姐們逗開心了,賺了小幾十萬。」
我心了,跟著小去,遠遠地就看到煙花。
五百平的大別墅,嬉鬧玩樂聲不絕於耳。
我們領了服和面,去衛生間換。
面上著白羽,服帶著茸茸的尾,布料得可憐,質量還奇差。
彈幕出來:
【主的一傲骨要被折下來了。】
【正式睡搭子關系。】
【啊啊啊主不要再給我出幺蛾子了!】
小說,「小暖,你長,爬得快。是我介紹你來的,要贏了得分我兩。」
「一定要狠!來參加的都是能豁得出去的,抓、咬、撕服,都是家常便飯。」
我瞠目結舌。
我們就是馬戲場的猴子。
換服,整理頭髮。
通過彈幕,我知道我得了第一。
摘下面時因為不喜歡我冰冷的眼神,有人提出更惡劣的游戲。
作為男主的陸銘不說話、不表態,只是角帶著譏諷地笑看著我。
結果就是我輸了,代價是找個男人當眾求歡。
陸銘施捨般地蹲下。
「求我。」
他下外套,披在我上,招搖地抱起我離開。
這被他的未婚妻看見,三番五次找我報復。
未婚妻?
我的目移到滿香,在衛生間鏡子前檢查妝容的人,嘆道:「姐姐真。」
從上到下打量我,笑得趾高氣揚。
隨即嘆口氣,「有什麼用,他正眼都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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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配就煩,既壞,關鍵還有智商,大家懂嗎。】
【後面害主流產,誣陷是主故意不想要男主的孩子,男主本來就在里自卑,信了,然後瘋了。】
【現在是什麼況,善良的寶還在夸嗚嗚。】
「他是指陸嗎?我覺得這樣什麼都不缺的男人喜歡能激發他征服的人,姐姐你別太主了。」
「他很優秀,你也很優秀啊。沒猜錯的話,你是葉家千金,在英留學回來不久,金融碩士,公司分部 CEO。」
咯咯笑,涂著口紅,斜眼瞥我,「小姑娘知道得多的,你長得這麼乖,來這兒是干什麼的。」
「我媽病了,需要錢。」
葉染嗤笑,「來這被逗樂的不是缺錢的就是釣凱子的,夸我幾句就想讓我扶貧?」
【您可別扶,以後有你後悔的。】
【寶真的好理智啊,早早看了和男主間的階級差距。】
我忙搖頭,「沒,就單純夸夸。」
尷尬地要走,了一聲。
回頭,原來是項鏈掉了,我蹲下撿起。
睨了一眼,「臟了,扔了吧。」
踩著高跟鞋走了。
我雙眼放,拿購件一掃,格拉夫鉆石項鏈,原價二十七萬。
哇!!!
3
我在衛生間激地跺腳,騎共單車回去了。
【三集了,男主還沒面。】
【男主寂寞地坐在高臺,他的人什麼時候才出現。】
【看主寶寶活蹦跳,好開心啊。】
【我發現了,當男人的狗和當人的狗差距不是一般大。】
【哼,放心好了,遇到男主才會有主的好日子,要不就一直慘著吧。】
【我靠,彈幕整天男主跟什麼似的,有錢有權了不起是嗎?長得再帥,本質也是個爛人,寶和他在一起哪點幸福了,沒上他前被當發泄工,上他後又是被他家人欺負、又是流產、又是誤會冷暴力,和配親熱故意讓寶難過,還婚強勾。三年生倆,狗都配對了,日子算向好了吧。結果他爹的男主出車禍失憶了,我真的看笑了。】
【樓上酸的,有錢有權就是了不起啊。】
【對啊,男主人帥活好,主又窮又普通,被睡是賺了好嗎。】
【男主很可憐的,他有年創傷,所以不太會理親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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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看到主的犧牲,男主後期為了可以連命都不要,到骨子里,最後實實在在地擁有了幸福啊。】
【呃,真的幸福嗎】
幸不幸福我不知道,但這不是我想要的人生。整天圍著一個男人轉。
守著媽媽做完手。
我媽拉著我的手,「小暖,媽媽拖累了你。」
我生氣地說,「媽,別說這種話,你能陪在我邊,是我最開心的事。」
媽媽對我很好,從小把我寵得像公主似的。
我沒心沒肺地活了二十年。
康復後,我把媽媽接回家,妹妹也回來了,一家三口吃了飯。
我最後一天在會所上班,出來時我媽就站在門口,臉鐵青。
我趕把辭職證明拿出來,撒耍賴一條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