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瞪著我,
「許浩有公職,工作穩定,人又老實。你呢?天天出差,加班,連個孩子也不願意生,除了許浩誰肯要你。」
我爸一拍桌子,「喬柚,你要是敢離婚,就別認我這個爸!」
我愣住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許浩低著頭,角卻微微上揚。
我摔門就走,許浩在後面喊:
「喬喬,我死也不離婚!」
出門後,他打電話來,我直接掛斷。
他又發視頻,我再次掛斷,然後把他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我知道,許浩不想離婚。
我條件這麼好——工資高長得漂亮,格溫會持家。
父母有退休金,雖是獨生,但沒有養老負擔。
他喜歡的是那種在道德邊緣反復踐踏帶來的㊙️。
那種危險又刺激的腥。
他想要的是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但,臟了的男人我不要。
許浩這個人,驕傲又自負。
想要抓住實質證據,他離婚其實很簡單。
我不僅要離婚,還要把他從房產證上踢出去。
6
我看到他和何怡,一前一後進了酒店。
他以為,我現在肯定正在獨自舐傷口。
他以為,事後一個包、一個吻,一句話就可以將我哄得服服帖帖。
可他不知道,我雇了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他。
我直接打 110 舉報有人嫖娼。
警察敲開了房門,
鼻尖一陣陣可疑的腥味兒,讓我噁心地想吐。
我媽比我更快地沖了進去。
一個響亮的掌,扇到了許浩臉上。
許浩一臉震驚地看著我們,「媽,你怎麼在這?」
「你別我媽,你這個喪良心的玩意兒。剛才還在我們面前裝得要死要活,現在又和這賤人滾在一起。」
我媽扇了許浩一掌不解氣,又踢了他好幾腳。
我爸也毫不示弱地捶了他幾拳。
警察上前扯住我媽,又鉆空朝著何怡撲了過去。
一把將埋在被子里的何怡扯了出來,
「藏什麼藏,你這個不要臉的玩意兒。」
我媽邊罵,邊扯著的頭髮,將頭髮扯下來了好幾縷。
我的手機從進門就開始錄像,我將他懟到許浩面前,又轉到何怡前。
對方尖一聲,試圖用被子蒙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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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看了我媽的戰斗力,顧上不顧下的尖連連。
警察上前架開我媽。
然後走到許浩面前問話:
「有群眾舉報你嫖娼。」
許浩搖頭否認,何怡躺在床上瑟瑟發抖。
見我們這個況,警察潦草問了幾句,就準備退場了。
這時,何怡尖道:「我要報警,我要去醫院驗傷。」
「好啊。」我冷笑道,「正好讓許浩領導評評理。」
聽了我的話,許浩連忙上前制止何怡,「別說。」
許浩出軌這件事,如果在單位傳開,那他的職業生涯將會停滯不前。
警察見我們都平靜了下來,轉離開。
「許浩,這個月底之前,我們把婚離了。」
「你轉給何怡的錢、買的東西,必須一分不差地要回來,否則我就直接起訴。
「至於存款,因為你是過錯方,而且我的工資是你的幾倍,這些年家里開銷都是我出的,所以我要 80%。房子我可以折價給你。
「如果你同意,我讓律師起草離婚協議,有什麼事兒,你直接和律師聯系吧。」
許浩扯住我的手不放,
「老婆,我們這麼多年了,你捨得嗎?是我該死,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什麼房子、財產,都是你的,全是你的。什麼百分之八十,我的財產不就是你的嗎?」
「我全都給你,都給你。」
我趁著他悔恨、愧疚、自責,心慌不堪的時候,開口道:
「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覺得你愧對我們這麼多年的,你就簽了這份協議。」
許浩拿過協議,提筆就要表忠心。
當他看到首頁寫的是離婚協議的時候愣住了。
協議上說明財產方占比百分之八十,車子房子,都歸方名下。
他大概以為簽的只是一份保證書,本沒想到這是我心準備的離婚協議。
他收起筆,緩慢抬頭看我。
我的表也在他收筆的剎那,轉為了然與嘲諷。
呵,這就是男人。
7
上說得天花墜,什麼甜言語都能往外蹦,可一旦涉及切利益,立馬就翻臉不認人。
「喬柚,你至於嗎?不就是玩玩而已,哪個男人不這樣?
許浩一臉不屑,「離婚?行啊,按法律來。房子憑什麼給你?存款你憑什麼拿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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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悠悠掏出手機,翻出早就查好的法律條文:
「現在婚姻法規定,必須破裂才能判離婚。就算你抓到我和別人上,頂多算個道德問題,跟財產分割一錢關系都沒有。」
「只要我不同意。」他得意地晃了晃手機,「這婚就離不。」
剛才還跪地求饒的男人,轉眼就換了副臉,冷靜得像個談判專家。
何怡急不可耐地沖上來,一把拽住許浩:
「我懷孕了。
「房子和財產不能給,你也要為我們的孩子想想。」
聽了何怡的話,許浩愣住了。
我比許浩更震驚,這男人子活力低得可憐,懷孕概率跟中彩票似的。
這些年公婆一直催生,許浩也很喜歡孩子。
外人都以為是我不要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