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們能不能不走到這一步?」
「不能。」我繞過他,徑直走向大門。
「林舒!」他從後面拉住我,「你非要這麼絕嗎?七年的,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絕?」我甩開他的手,回頭看他,「陳浩,到底是誰絕?是我,還是那個為了跟小三出去玩,就給他親生兒下藥的你和你媽?」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周圍路過的人都聽見。
幾道探究的目投了過來。
陳浩的臉,瞬間漲了豬肝。
「你小聲點!」他低聲音。
「怕丟人?你做的時候怎麼不怕?」我冷笑,「現在知道要臉了?」
他被我堵得說不出話。
「我不同意離婚!」他最後耍起了無賴,「我不同意,這婚就離不了!」
「是嗎?」我從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摔在他懷里。
「你先看看這裡面的東西,再決定你同不同意。」
他疑地打開紙袋。
裡面,是李偵探拍到的照片。
很清晰。
他和周倩在南京的酒店門口擁抱。
在餐廳里互相喂食。
甚至還有一張,在酒店房間的窗邊接吻的照片,角度刁鉆,顯然是拍自對面的大樓。
陳浩的手開始發抖。
「你hellip;hellip;你跟蹤我?」
「我只是在收集一個丈夫出軌的證據而已。」我平靜地說,「哦,對了,裡面還有一份周倩小姐的詳細資料。包括的家庭住址,父母的工作單位。你說,如果我把這些照片,寄給的父母,寄到那個網紅公司,會怎麼樣?」
「你敢!」陳浩的眼睛瞬間紅了,像一頭被激怒的野。
「你看我敢不敢。」我迎著他的目,毫不退,「我不僅敢,我還會把你和你媽合謀給豆豆下藥的事,捅到你公司去。你們公司不是最注重企業文化,最講究員工品德嗎?你說,一個連自己親生兒都下得去手的人,公司還會留著他嗎?」
陳浩徹底慌了。
他知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能做到。
他更知道,工作是他的一切。
沒有了這份年薪百萬的工作,他什麼都不是。
那個年輕漂亮的周倩,更不可能多看他一眼。
「你hellip;hellip;你到底想怎麼樣?」他的聲音了下來,帶著一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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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怎麼樣。」我指了指我手里的離婚協議,「簽字。房子,存款,豆豆,都歸我。你,凈出戶。」
「不可能!」他尖起來,「林舒,你這是搶劫!」
「搶劫?」我笑了,「陳浩,你別忘了,這套房子,首付是我爸媽出的。這些年,你的工資是高,但家里的開銷,豆豆的教育費用,哪一樣不是我在打理?你以為你那點工資,夠你一邊養家,一邊在外面養金雀嗎?」
我頓了頓,拋出了最後的炸彈。
「我查過你的流水了。這三年來,你陸陸續續給周倩轉了不下五十萬。買包,買首飾,還有一輛二十萬的mini cooper,寫的是的名字。陳浩,這婚財產轉移。真要鬧上法庭,你不僅一分錢拿不到,還得把這些錢,給我吐出來。」
這下,他連站都站不穩了。
他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我。
他大概從來沒想過,那個每天圍著廚房和孩子轉,連瓶蓋都擰不開的林舒,會有這樣的一面。
冷靜,縝,刀刀致命。
「你hellip;hellip;你怎麼會hellip;hellip;」
「我怎麼會知道?」我替他說完,「陳浩,你忘了,嫁給你之前,我是干什麼的了。」
我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里沒有一快意,只有無盡的悲涼。
是他,親手把我從一個王,變了一個保姆。
現在,又是他,親手把這個保姆,了一個復仇的瘋子。
「簽,還是不簽?」我下了最後通牒。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都要下班了。
最後,他抬起頭,聲音嘶啞地說:「我簽。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說。」
「不要去打擾周倩。是無辜的。」
聽到這句話,我真的笑了。
都到這個地步了,他心心念念的,還是那個小三。
「好,我答應你。」
我答應得如此爽快,他反而愣住了。
他不知道,我的計劃里,周倩從來都不是主角。
只是一顆棋子。
一顆用來摧毀他,也用來hellip;hellip;就我自己的棋子。
我們終於走進了民政局。
拿到那本紅得刺眼的離婚證時,我的手,一直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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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婚姻,塵埃落定。
走出民政局,天已經黑了。
陳浩看著我,眼神復雜。
「林舒,你真的hellip;hellip;一點都不我了嗎?」
我看著他,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搖頭。
「從你在豆豆的健康和另一個人的約會之間,選擇了後者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得到任何人的了。」
說完,我轉就走,沒有再回頭。
我的將軍,終於打贏了的第一場戰役。
雖然,贏得慘烈,贏得悲壯。
6.
我以為,拿到離婚證,把陳浩和他媽的東西打包扔出去,一切就結束了。
我錯了。
這場戰爭,才剛剛拉開序幕。
陳浩凈出戶,無分文。
他只能搬回他父母家。
婆婆,或者說,前婆婆,第二天就殺到了我家門口。
不是來道歉的,是來撒潑的。
坐在我家門口的地上,拍著大,哭天搶地。
「沒天理了啊!狐貍走我兒子,還要霸占我們家的房子啊!」
「我兒子辛辛苦苦賺錢養家,到頭來被掃地出門,這是什麼世道啊!」
引來了不鄰居圍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