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嘗鮮是嗎?
宋安欣,這一次,我提前走了,我倒要看看,不出人,你要怎麼讓那幫亡命之徒「嘗嘗鮮」?
14
離開之前,我給班長和幾個班委都發了私信.
告訴他們,荒郊野外營,一定要注意安全,最好晚上大家的賬篷都挨著。
其他同學為了安全,肯定會照做。
可陸政宣和宋安欣,就未必會聽話照做了。
果然,夜幕降臨後,彈幕再次活躍起來——
【我去!本來還以為配走了,男主的第一次就不夠刺激了,沒想到主寶寶居然這麼會玩。】
【好刺激!主居然把男主拉到了配的賬篷,還故意穿著配的睡,拿睡的腰帶,蒙住了男主的眼睛,讓男主把當配……這是什麼反向替文學啊?好看,看!】
【哈哈哈哈~主寶寶,你為什麼要穿你姐姐的睡?】
【艾莉的臺詞含金量還在繼續上升,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咯~】
想象到倆人在我的賬篷里鬼混的畫面,我差點把剛喝下去的補湯給吐出來。
好在,一切就快要結束了。
因為,彈幕告訴我,那幾個亡命之徒,已經找到了原本該是我住的那個賬篷……
15
賬篷被掀開的瞬間,宋安欣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
卻在看清楚來人的時候,立刻閉上了。
「怎麼是你們?我不是給你們發了信息過去,讓你們別來了?」
帶頭的一個刀疤男,眼神邪地看著繼妹,又看了看細皮的陸政宣。
幾個亡命之徒,對視一眼,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接下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彈幕發出了一大堆碼符號,好像被什麼神力量給河蟹了。
我是第二天一早,接到班長的電話,才知道,昨天晚上,營基地出事了!
聽說,同學們早上起來,到了集合時間,發現陸政宣和繼妹一直沒來,於是就去賬篷那邊喊人。
結果到那才發現,倆人的登山服和,居然丟在賬篷外面。
而且看樣子,昨天晚上,陸政宣和我繼妹,應該是睡在一個賬篷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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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幫純高中生,哪見過這種場面?
當時就把人給嚇跑了。
班長也氣得半死。想到自己心策劃的畢業旅行,居然了陸政宣出軌晴的地方,班長頓時也不想管他了。
於是,全班人撇下陸政宣和繼妹,按照原定計劃,爬到山頂去看日出。
等他們回來之後,發現賬篷里還是悄無聲息,這才察覺到不對勁。
幾個男生掀開賬篷,頓時被裡面的味熏了出來。
事鬧大了!
班長和領隊導游立刻報警。
120和110同時趕到。
聽說, 陸政宣和我繼妹,渾上下沒一塊好皮,活像是昨晚遭了什麼非人的待遇一樣。
彈幕一片沉默。
他們大概也沒想到,原本應該屬於我的悲慘命運,現在,卻落到了男主的上……
16
繼妹出了這麼大的事,我爸和後媽都急瘋了,連夜趕到醫院守著。
我也趁機帶著舅舅,回到宋家,辦了一件大事:
趁著我爸不在家,我把我媽留給我的那些嫁妝,一件不留,全都搬回了外婆家。
至於那些已經被我爸挪到後媽和繼妹手里的權和存款,舅舅讓我簽了一個授權書,讓律師幫我討回來。
幸好我已經年滿十八周歲了,我媽走之前,還立了囑,做過公證,按照囑容,我是那些嫁妝的唯一合法繼承人。
我爸想拿我媽留給我的嫁妝,補後媽和繼妹?想得!
搬完嫁妝第二天,我的電話瘋狂響了起來。
我爸在電話里,無能狂怒:「宋安然,誰允許你拿家里的東西?限你一天之,趕把東西搬回來!」
我悠然反問:「那是你家的東西嗎?」
後媽在電話里哭泣哀求:「然然,阿姨自問這些年對你不薄,你為什麼要讓人給我發律師函?」
我嗤笑一聲:「寧婉婉,這些年,你花著我媽留給我的嫁妝,好好伺候我,不是應該的嗎?還有,我為什麼給你發律師函,你自己不清楚?」
「限你三天之,把我媽留給我的那些權和珠寶首飾,全都還給我,否則我們就法庭上見吧!」
繼妹在醫院清醒後,也瘋了一樣的給我打電話。
「宋安然,為什麼?為什麼是我被那些人給……為什麼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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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不會給留下把柄,誰知道會不會打開電話錄音?
「欣欣,你說什麼呢?我怎麼一句話都聽不懂?聽說你營那天傷住院了?傷到哪了啊?」
電話那頭頓時響起急促的息聲,還有玻璃杯被砸碎的聲音。
笑死~宋安欣當然不敢說出傷的地方在哪里。
那樣面子的一個人,如今自食惡果,現在恐怕已經氣瘋了吧?
另一個氣瘋了的人,是陸政宣。
他怎麼也沒想到,繼妹找的那幾個人裡面,居然還有喜歡男人的!
心高氣傲的陸政宣,就這樣被兩個男人糟踐了……
聽說送到醫院的時候,那個地方,連屎尿都兜不住了,嘖嘖~
我沒想到都這樣了,陸政宣居然還有臉給我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