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宋安然,你知不知道,就因為要陪你參加畢業旅行,欣欣的一輩子都毀了,這件事,你必須負責?」
「哦?那你們想讓我怎麼負責?」
電話那頭,陸政宣似乎斷定了我會像以前那樣,對他包容討好,振振有詞地命令我:
「你馬上去公安局自首,就說那幾個欺負欣欣的男人,都是你花錢找來的,欣欣是無辜的,讓公安局馬上撤銷對的一切調查!」
「還有,因為這件事,欣欣的和心理,都到了很大的傷害。
為了安的緒,我決定盡快和欣欣領證結婚。」
「宋安然,欣欣變現在這樣,全都是因為你!這樣吧,為了贖罪,你把你媽媽留給你的嫁妝,分一半出來,給欣欣做陪嫁吧。」
聽著陸政宣恬不知恥的要求,我直接被氣笑了。
「陸政宣,我聽說你和宋安欣,是在我的賬篷里被人侵害的。」
「我倒是想知道,好端端的,深更半夜,孤男寡,你和我妹妹,怎麼會出現在我的賬篷里?」
電話那頭,陸政宣沉默片刻,語氣慌地辯解道:「你胡說什麼?我和欣欣,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重要了,陸政宣,我們分手吧。」我打斷了他蒼白無力的辯解。
18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片刻之後,陸政宣咬牙切齒地質問我:
「宋安然,你是不是,也嫌我臟了?」
如果換是以前的我,哪怕再委屈,也一定會顧及陸政宣的面子。
可現在,我忍不住嗤笑一聲:「沒錯,我就是嫌你臟!」
「陸政宣,你先是和我繼妹茍合,又被那些男人給……你不會以為,你都臟這樣了,我還會像以前那樣稀罕你吧?」
「不過你可別怪我,要怪,只能怪那個,把逃犯引過來的人。」
「至於那個人是誰?不用我說,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吧?」
說完,我不再猶豫,直接掛電話,送了他刪除拉黑一條龍服務。
接下來的幾天,我爸和後媽,著番的給我打電話,一會兒威脅,一會兒求饒。
翻來覆去說的都是一件事:
希我能主去公安局「投案自首」,承認那幫逃犯是我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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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他們的寶貝兒宋安欣,就不會被公安繼續調查了。
我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就是故意吊著他們,給他們一個希,讓他們沒時間去找別的門路。
幾天後,我爸最後一次給我打來電話,聲音虛弱又無力,好像被干了最後一力氣。
「宋安然,你妹妹被公安拘留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我真的不明白,就算你和欣欣不是親姐妹,畢竟是一起長大的份,你為什麼要這樣害?」
我笑了:「到底是我害,還是害我?」
「姓宋的,我有時候真的懷疑,宋安欣是不是你和寧婉婉的私生。」
「否則的話,你為什麼要幫著別人的兒,幾次三番的,冤枉自己的親生兒?」
電話那頭,我爸呼吸急促地斥責道:「宋安然!我們畢竟是一家人……」
「很快就不是了。」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宋先生,我考上大學了,剛好舅舅在大學附近,給我買了一套房,我就順手,把我的戶口,從宋家遷了出來。」
「從今以後,你和寧婉婉,宋安欣,你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掛斷電話,我順手把我爸也刪除拉黑了。
19
再次看到他們的消息,是在熱搜新聞上。
眼下正值暑假,學生的安全問題,本來就特別關注。
更何況還是一幫剛參加完大學聯考的準大學生,差點被幾個越獄的亡命之徒給禍害了。
憤怒的家長們,第一時間要求對旅行社和營基地追究責任。
旅行社和營基地,為了撇清責任,差點把沿路的監控全都翻了個遍。
最後,一個架設在山頂的野生保護監控攝像頭,意外拍下了宋安欣和那幾個亡命之徒的易過程。
得知這一切的陸政宣,徹底瘋了。
聽說,他原本花大價錢,為宋安欣請了一個律師團,真相曝後,他當場遣散律師團。
並且宣布,從今往後,宋安欣的一切事,都與他無關。
結果沒想到,宋安欣恨他對自己見死不救,居然對警察說,這件事其實陸政宣也知,而且,用來收買那幾個越獄犯人的錢,也是陸政宣給的。
我這才知道,原來,號稱「最喜歡孩子獨立自強」的陸政宣,早就把自己的銀行卡副卡,給了我的繼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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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錢在哪里,就在哪里。
不過,大概就連陸政宣自己也沒想到,他拿給繼妹的這張副卡,會把他自己給送進去。
20
因為涉嫌參與共同犯罪,很快,陸政宣也被拘留了。
聽說倆人在審問的時候互相甩鍋,拼命把責任推給對方。
最後,警方從繼妹的手機里,找到了一段[.拍]的視訊。
視訊里,清楚明白地拍到了,繼妹對陸政宣說,打算找幾個混混,跟我「開個玩笑」,到時候我沒了清白,自然也沒臉再讓陸政宣娶我。
而陸政宣明明已經知道了繼妹要找人害我,卻放任不管,只是不輕不重地提醒了一句,讓不要做的太過了,居然真的默認了,讓繼妹找人傷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