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信息,是發給2201的林晚晚吧?
問狗是不是跑那去了。
林晚晚應該是不知道我和他的關系,以為哪個好心人撿到糖,讓糖去那。
對不上信息也好,反正我也不想再扯皮,演太久深人妻戲碼。
等他出門,倘若我找到完全站得住腳的證據,他也該滾了。
我順著他的建議點頭,聲音里帶上了一恰到好的疲憊和委屈:「好,那你快去快回,我擔心它。」
「放心吧。」姜曄拿起車鑰匙,匆匆出了門。
等他徹底下了電梯,我走進了他的書房。
他的電腦有碼,但可以讓我刷臉識別。
我輕易地解了鎖,沒有去看那些社件,我知道,一個心思縝的出軌男人,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證據。
我點開了他的網盤。
裡面分門別類地存著工作文件、家庭照片,還有一個加的文件夾,名字是「My Treasure」。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碼是什麼?
我試了我的生日,錯誤。試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錯誤。試了糖的生日,還是錯誤。
我盯著那個文件夾,忽然福至心靈。
我輸了今天下午,那個孩門口的門牌號:2201。
文件夾,應聲而開。
3
文件夾里沒有不堪目的照片或視頻。
那不是姜曄的風格,他有點文青氣質,做事講究面。
裡面只有一個個文檔,按照日期命名。
我點開了最早的一個,日期是五個月前,也就是我出差剛滿一個月的時候。
「4月12日,雨。今天遇見了,像一只闖凡間的小鹿,眼神清澈,笑容溫暖。說晚晚,像晚風一樣溫。我的心,好像在瞬間被擊中了。」
「4月25日,晴。晚晚知道我喜歡吃城西那家甜品店的慕斯,排了兩個小時隊才為我買到。和薇薇在一起時,我總是在遷就的口味,喜歡清淡的,從不這些甜膩的東西。而這些,卻是我最吃的。原來,被人遷就的覺,是這麼幸福。」
「5月20日。作為甜品的回禮,我帶晚晚去了我們常去的那家山頂餐廳,很驚喜。我告訴,這里是我和客戶談生意的地方。看著信任的眼神,我心里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的快樂。薇薇總說那家餐廳又貴又吃的一般,不想再來。可不知道,那邊販賣的從來不是食,而是與人一起欣賞絕好的風景。薇薇不理解我,晚晚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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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無表地,一頁一頁往下翻。
這些所謂的日記,與其說是記錄,不如說是在為他的出軌行為尋找合理化、甚至化的借口。
在他筆下,我了一個強勢、無趣、不懂生活調的工作狂。
而那個林晚晚的孩,則了拯救他於乏味婚姻的繆斯神。
他將我們的三年婚姻生活里所有的平淡與,都歸結為我的過錯。
我給他熨燙服,讓他著整潔面,是我虛榮控制強。
我提醒他喝點酒,是管束太多。
我努力工作,是為了我們更好的未來,在他眼里卻了「強人,本不需要他」。
多麼可笑的邏輯。
最讓我心寒的,是關於糖的記錄。
「7月8日。晚晚說很喜歡糖,想養。我把糖帶到了家,給它重新取名糖糖。看到糖和親近的樣子,我忽然覺得,這才應該是糖該有的生活。薇薇雖然也狗,但太忙了,給糖的陪伴太。晚晚不一樣,有大把的時間,可以陪著它,給它做營養餐,把它當孩子一樣寵。」
事實如我所預料的。
他不僅背叛了我,還背叛了我們共同的承諾。
親手把我們的「兒子」,送給了另一個人。
我關掉文檔,口那翻涌的噁心終於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我沒有刪除這些文件,而是將它們原封不地復制,上傳到了我的私人云盤,並給我的律師發了一封郵件。做完這一切,我聽到門鎖轉的聲音。
姜曄回來了。
4
我坐在黑暗的客廳里,沒有開燈。
姜曄牽著糖一進門,就迫不及待邀功。
「薇薇你看,我找到了吧!」他把牽引繩遞給我,語氣輕鬆,「我就說它聰明,跑不遠。就在隔壁樓的花園里打轉呢,估計是想找新朋友玩。」
他編造的謊言如此自然,仿佛排練了千百遍。
糖似乎也知道自己「犯了錯」,乖巧地蹭著我的小,嚨里發出討好的嗚嗚聲。
我看著眼前這一人一狗,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姜曄的有一瞬間的僵,但他很快掩飾過去,走過去開門:「這麼晚了,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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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站著的,果然是林晚晚。
換下睡,穿了一件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長髮扎一個馬尾,看起來清純又無辜。
看到開門的姜曄,先是眼睛一亮,隨即又像是意識到什麼,目越過他,落在我上。
「是你mdash;mdash;」
詫異地皺眉。
姜曄已經神慌,狂用眼神讓離開。
卻像是看不懂,故意道:「曄哥hellip;hellip;啊,不好意思,姜先生。」
吐了吐舌頭,顯得有些俏皮,隨即一臉擔憂地看著屋里的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