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立馬撲進男人懷里痛哭一場。
不過半個月時間,原本俏活潑的孩,竟然憔悴這樣。
周序南找到林薇的小組。
小組員不屑地看了一眼。
「這樣道德敗壞的人,的實驗數據我們嫌臟。」
周序南罕見地發火了。
他拉著林薇找到我。
一把將我正在寫的實驗數據拽下,撕得碎。
紙片飛揚。
遮住他眼里最後一點芒。
「沈之楠,我已經按照你說地和保持距離了,你還要怎麼樣?」
「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霸凌弱者,就能讓你找回曾經丟失的尊嚴嗎?」
他看著我,眼里的神已經完全被憤怒取代。
這樣的周序南,我是第一次見到。
陌生得令人可怕。
周序南冷冷地看著我,說出的話比冬天的寒風還要刺骨。
「你這樣執拗怪異,難怪當初會被霸凌。」
他的話,將我瞬間拉回那段黑暗絕的日子。
高二那年,我因格孤僻被班級孤立霸凌。
他們用極盡惡毒的字眼諷刺嘲笑。
肆意囂張的惡作劇讓我每天傷痕累累。
同學們相互掩護,老師們視若無睹。
那一整年,了我這一生都揮之不去的影。
是周序南的出現,才終止了這一切。
那時他仿若神兵天將,站在我前,擋住一切流言蜚語。
從此之後,他在我的心里。
便一發不可收拾。
「沈之楠,不要變我最討厭的那種人,也不要讓我後悔。」
後悔與我在一起的這些年嗎?
我愣愣地看著眼前突然失去理智的男人。
三年的暗,四年的相。
最終換來一句後悔。
這是第一次,周序南為了其他人,為了一件我從未做過的事。
不聽解釋,不去證實。
孤注一擲地給我判了死刑。
我曾經最深的人,曾親口說最我的人。
如今卻用我的傷口,化為利刃,深深捅進我的心臟。
這種覺很奇妙。
眼前人突然變得這樣普通平凡。
他再也不是從前那個意氣風發,高大帥氣的男人。
我第一次懂了,什麼泯然眾人矣。
覆水難收,破鏡難重圓。
9.
周序南親自幫林薇做實驗,帶著到找資料借材。
用自己的關系,幫林薇聯系大拿,親自授課解。
對於丁瑤,這個從一開始就同組的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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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多可以去其他組,我這里不歡迎挑撥離間的隊友。」
丁瑤毫不畏懼地直視他。
「我問心無愧,你沒資格踢我出局。」
「你們可以缺失道德,但沈之楠不該被你們這樣的人欺騙。」
「有知權。」
周序南被氣笑了。
「你既然這麼有正義,那就去的小組吧!」
「我這里倒是屈才了你這尊大佛。」
「我是組長,你的轉調通知我已經找學校簽字,今天你就可以走了。」
丁瑤瞳孔震驚。
「周序南,你怎麼敢?」
誰都知道,實驗小組從組隊開始。
中途非不可抗因素,是不會輕易離隊解散的。
這關乎每個人的論文和是否可以順利畢業。
重新組隊,就意味著一切都要從頭開始。
可如今,卻被周序南一句話給踢出局。
丁瑤無論如何也不敢想,為了一個林薇。
他竟然敢真的這樣做。
「組員的私事都能被你隨意散播,誰敢保證你會不會出賣實驗數據?」
「你這樣沒有職業守,還有什麼資格繼續待在我的小組?」
周序南的話一錘定音。
丁瑤毫無反駁之力,頹廢地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其他組員面面相覷,識趣地沒有多說一句。
我看到丁瑤時,還未開口,雨點大的淚珠奪眶而出。
但又被倔強抹去,揚起笑臉沖我招手。
「嗨!阿楠,以後我們就是一組的啦!」
10.
我和丁瑤跑了無數次教務,想讓學校撤回通知。
得到的回答都是:組長堅決拒絕回組。
周序南的態度很堅決。
我知道,他在等我親自去找他。
他遠比溫和的表面看起來更加狠。
我們之間陷僵持。
丁瑤的事迫在眉睫,不能離開小組時間太久。
就在我準備先低頭時。
林薇突然來找我。
「師兄讓我來拿之前放在你這兒的實驗資料,還有他幫你整理的各項數據。」
「我的實驗需要用到。」
殺誅心這件事,周序南用得比任何人都得心應手。
將周序南的資料全部整理好給林薇。
接過之後,掏出手機。
「姐姐,還是加個好友吧,師兄要是後面有事,你可以聯系我。」
我被氣笑了。
「還是不了,我怕臟了我的手機。」
林薇臉一怔,很快恢復正常。
「可是,師兄說,他暫時想冷靜一段時間,以後有事,就讓我聯系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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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嗯,你再等等。」
說完,我轉回宿捨。
將一切和周序南有關的東西全部收拾出來。
丁瑤攔住我。
「你這是何必呢?你們這麼多年的,為了一個林薇,太不值得。」
值得不值得,不過是看對方是誰。
以前的周序南當然值得我卑微至塵埃。
但是現在,他沒這個資格。
「這些垃圾,你也一並拿走吧!」
林薇抱著東西,眼角眉梢皆是竊喜。
「謝謝姐姐,我會親手給師兄的。」
我也笑了。
「不客氣,不管是男人還是垃圾,都能全盤接手,不愧是垃圾回收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