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靜地看著他們,想象中自己可能會有的反應都沒有發生。
坦然接我們早已分手的事實。
「學姐,自從我們認識,你好像就一直在誤會我。」
「雖然我不知道做了,但我還是可以向你道歉啦,只要學姐開心就好。」
「對不起學姐,希你原諒我。」
林薇自顧自說著。
跟在周序南邊這段時間,讓說話的藝又進不。
但還是和從前一樣稚。
我懶得理,連眼神都不願多施捨一分。
林薇面尷尬,可憐兮兮地看向旁的周序南。
男人並未察覺的求助,薄抿,一言不發。
13.
面對警察拿出的證據,林薇臉上閃過一慌。
下意識反駁。「憑什麼?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在造謠誹謗?」
似乎在說話這方面很有研究。
三言兩語之間,就將所有錯全都推到我頭上。
而,不過就是一個害者而已。
但我不是傻子,警察更不是。
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徹底讓我失去耐心。
「原本我只想要你公開道歉,但現在看來,我還是太寬容了。」
「我沒有時間和你們糾纏,讓我的律師和你們談吧!」
說完起就要走。
從見面開始,就一直冷臉的男人眼神一凜,問的卻是另外的問題。
「什麼沒有時間?」
我轉,看到男人臉上困的表,忽然起了興致。
「看來你最近真的很忙。」
看了眼他邊的林薇。
我好心提醒他。
「KLA的進修名額已經下來了。」
「很憾,沒有你。」
「再過一個星期,我就要去進修了,當然沒時間和你們糾纏這些爛事。」
滿意地看到周序南臉漸漸僵。
心中只覺得痛快。
只有林薇暗自竊喜。
「那真是恭喜學姐了,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會替你照顧好序南哥的。」
周序南滿臉不可置信。
「你怎麼,都沒告訴我?」
我皺了皺眉。
「這是我的事,和你有什麼關系?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關系兩字,我咬得很重。
男人臉上錯愕的表驟然不見。
我笑著展示錄取通知書。
「好歹相識一場,這樣好的消息,你不該和我道一聲恭喜嗎?」
周序南周氣瞬間降至冰點,良好的修養讓他極力忍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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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楠。」
「我是你男朋友。」
我輕笑一聲。
「周序南,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他線抿,冷聲開口。
「我從沒說過分手。」
「我以為,我們只是在冷戰。」
沒忍住,我笑出了聲。
「你在說什麼胡話?」
「你和新友你我濃,出雙對的時候,你說我們在冷戰?」
「那我是不是該在原地等你回心轉意,等你某日臨幸?」
「周序南,你沒那麼大的魅力,你不值得我為你在原地等待。」
每說一句,男人的臉就難看一寸。
直到說完最後一句。
周序南臉上的表,瞬間崩塌。
「周序南,不是你教我不要為不值得的人浪費時間嗎?」
「怎麼?我學得不好嗎?」
男人愣在原地,眸中終於浮現出濃濃的悔意。
14.
周序南固執地站在宿捨樓下。
引得來往人群紛紛側目。
「他都站三天了。」
丁瑤拎著打包好的飯菜,從食堂回來。
我將行李箱拉好,洗手吃飯。
「嗯,食堂的鹽被了嗎?淡這樣。」
丁瑤往窗外看了眼。
「外面在下雨,站樁沒打傘。」
我沒吭聲,專注地看著蘑菇湯里的香蔥。
我口味刁鉆,吃帶香蔥的蘑菇湯,可又不喜歡吃香蔥。
從前每次和周序南吃飯,他都會耐心地將香蔥挑出來。
我看著那碗蘑菇湯,時間長了,眼睛都酸了。
蔥太多。
也沒了吃飯的胃口。
拿傘下樓。
周序南站在雨里,以往的意氣風發全都不見。
雨水沖刷掉他上的貴氣,看起來無比頹廢。
「阿楠,我沒有出軌,我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和你分手。」
男人眼眶紅,臉頰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
「我沒有越界,我和之間清清白白。」
我舉著傘,沒有任何想要為他撐傘的。
「周序南,你和親的師妹整天出雙對,校園墻上的照片都被轉發瘋了,你沒看到嗎?」
我看了眼他的右手,那枚戒指還被他戴在中指。
「連戒指都能送一樣的,你覺得這不是越界嗎?」
從口袋掏出戒指。
「既然它已經有了別的主人,那我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說完朝旁邊的綠化帶隨手一扔。
戒指隨著雨幕沒樹叢,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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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序南臉上的表崩塌,不顧一切地沖向樹叢。
他趴在地上,仔細翻找。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已經毫無波瀾。
「沒用的,周序南。」
「我們之間,結束了。」
周序南跪在地上,抬起被雨水淋得破碎臉龐。
「為什麼你可以這麼狠?你怎麼捨得?」
我盯著他的眼睛,想要看清他眸深。
「比起當日你親口揭開我的傷疤,我還是略遜你一籌。」
男人眼神一怔,終於想起我們之前最後一次對話。
眸深的後悔肆意瘋漲。
周序南無法接我此刻的決絕。
他自認為和林薇之間坦坦。
他當時維護林薇,僅僅只是因為看不慣霸凌弱者的行為。
冷戰期間,也不過是想借林薇來沈之楠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