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便明白，自己是時候該離開公司了。
4、
後來我自己開了家小工作室，郭楊不知道出於愧疚還是什麼心理，開工作室的時候，給我出了一半的錢。
不過我也沒白拿他的錢，工作室的盈利我都有按照季度打給他。
我從郭楊的公寓里搬了出來，整整三天，他沒有聯系過我一次。
直到周五那天，我去見客戶的時候，竟然在會所門口巧合見了夏君歌和郭楊。
我皺了皺眉，正要無視這兩個人，誰知郭楊卻喊了我：「蕭瀟。」
「有事？」我轉頭，恰好看見夏君歌幾乎是占有似的，抓住了郭楊的胳膊。
小聲又帶著點張地說：「我們快進去吧，阿楊。」
說完又目帶著警惕地看著我：「蕭小姐想必是有事，我們就別打擾了。」
我點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夏君歌：「是啊，我一會兒還得見客戶，比不上兩位清閑。」
夏君歌微微咬了咬，臉有點難看。
我說完沒再看他們，步履優雅地進了會所。
不過今晚要見的客戶因為家中臨時有事，沒能趕過來，我在包廂里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對方才歉意地給我打電話說明。
這個客戶我爭取了大半個月，對方好不容易答應見面談。
今晚對方失約，大概率這份合作是已經有了其他的對象，拒了我這里。
我輕呼出來一口氣，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這才起離開。
不過出了包廂，在洗手間里，我又見了夏君歌，正對著鏡子在補口紅。
看見我，臉上下意識閃過了一張和尷尬。
「蕭小姐。」
「之前聽說你自己出來開了家工作室，真厲害。」
夏君歌補好了口紅，抿了一下紅艷的瓣，笑了笑：「不像我，什麼都做不好。」
「君歌。」夏君歌話音剛剛落下，郭楊就找了過來，站在士洗手間外面神復雜地看著我們兩個，不過對著夏君歌時，他臉上的表下意識就溫了下來。
郭楊臉上的溫讓我有些恍惚。
印象中，他從來沒有對著我出過這樣溫的神。
即便在床上，他也是冷冽而強勢的，激褪去之後，或許會有一時半刻的溫存和調。
但溫hellip;hellip;從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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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楊。」夏君歌往外走，自然而親昵地挽著郭楊的胳膊，「我剛剛還想說呢，蕭小姐這樣厲害的強人，往後也不知道會找個什麼樣的男朋友。」
我聽出來了話里的意思，這是在故意噁心我呢。
我說：「夏小姐未免管得也太寬了，不過，我將來就算要找男朋友，也一定會找個單的男人，不會像某人一樣，就喜歡去搶別人的。」
「而且，能被別的人搶走的男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蕭瀟！」我這話惹惱了郭楊，他臉都沉了幾分。
我翻了個白眼，沒再理會這兩個人，轉走了。
只是我沒有想到，前腳我剛剛回到自己的租房，沒超過十分鐘，郭楊就找過來了。
他知道我住在這邊，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好奇怪的。
我沒讓他進屋，我站在門，他站在門外。
「你來干什麼？」
「生氣了？」郭楊挑眉看著我，「蕭瀟，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合格的床伴，沒想到氣兒這麼大呢。」
床伴？
我臉上涌起了幾分愕然，隨即是憤怒，我和他在一起六年，最後就只換來這兩個字？
郭楊手過來，想要我的臉，我想也不想地就打掉了他的手，並且甩了他一個響亮的耳：「滾！」
我力氣很大，郭楊一邊的臉上立時浮現出了幾道紅印。
他卻沒有生氣，反而笑了：「這麼生氣嗎？這麼些年你跟著我也沒吃虧吧？你銀行卡里七位數的存款難道沒有我的功勞？」
「hellip;hellip;」
「蕭瀟，年人之間你我願的游戲而已，你不會還當真了吧？」
「游戲hellip;hellip;」
我閉了閉眼，心里的那憤怒漸漸就化作了噁心。
看吧蕭瀟，這就是你喜歡了六年的男人，到頭來你在他心里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床伴。
多悲哀、多不值！
不過沒關系，早一點認清他也好。
「是啊，游戲而已。」我冷冷地看著他：「所以現在，郭總可以滾了嗎？」
「為什麼要滾？」
郭楊還要湊近過來，我剛要開口，余忽然瞥見了電梯門口打開，裡面走出來一道人影。
是夏君歌！
「蕭瀟！」
我沒想到夏君歌這個神經病會忽然沖過來打了我一掌，並且歇斯底里地大喊：「你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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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瀟，郭楊他現在是我男朋友！」
我反手就一掌還了回去，又覺得不解氣，抬腳往郭楊的肚子上踹了一腳：「你們兩個神經病，給我滾！」
我轉要關門，夏君歌卻不讓。
猩紅著眼睛瞪我：「阿楊他從來就沒有真的過你，蕭瀟，你以為自己又是什麼好貨嗎？當年錢總公司的那個項目你是怎麼拿到手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抬眼去看郭楊，腦海里閃過當年的事，角忽然扯了一下，嘲諷地看著他：「所以你也一直都覺得，當初我跟錢總睡了？」
那個錢總的確是暗示過我那方面的意思。
所以那天他約我去酒店簽約，我就事先給錢總的太太打了電話，圈子里誰不知道，錢總是出了名的怕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