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鬆接著逗他。
【我看你眼的,我們不會在哪里見過吧?】
那邊又沒說話了。
我都能覺到氣氛的尷尬。
過了好一會,我才收到回復。
【可能是我參加的比賽比較多,你在哪里看見過吧。】
【我有點事,見面了我們再慢慢聊。】
秋風這兩句話給人一種落荒而逃的覺。
也不知道他到時候看見黎鬆會是什麼反應。
突然有點期待這周末的奔現了。
晚上,盟里一個關系還不錯的孩子拜托我幫打個副本。
我登上號,剛準備打開副本,就看見有人拉我。
我一看,剛好是我要刷的那個。
想著人多打的輕鬆些,於是我點了同意。
【系統消息:“流瑩雪”加了隊伍。】
進了隊伍我才發現還有好幾個人,他們直接開著麥在流,秋風居然也在。
“風哥,小雪這個副本也沒過,不介意我拉進來吧。”
“沒事,剛好要帶小婳過,就一起帶了吧。”
副本前面半段難度不高,大家都打的比較隨意,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這時候,有人隨口問了一句:
“風哥,月亮答應你奔現了嗎?”
秋風的語氣有些得意。
“我想見面還能不答應?我們這周末就見面。”
那人有點不信:
“得了吧,誰不知道月亮一直拒絕你啊。”
秋風被駁了面子,有點不爽:
“那是你嫂子矜持,和我玩擒故縱呢,今天一看到我照片,就迫不及待想和我見面了。”
真是老太太鉆被窩,給爺整笑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人臉皮這麼厚呢?
這時候,小婳的聲音突然響起。
“秋風哥哥,我看網上很多照騙好看奔現翻車的,萬一月亮姐姐是照騙怎麼辦?”
wtf?
嗓子卡拖鞋的小綠茶?
很顯然,小綠茶的兩句話瞬間讓這群人提起了興趣。
“對啊,照片那麼好看,為什麼之前一直不敢奔現,不會是坦克吧。”
“游戲玩的那麼好,還從來不開麥,說不定是個人妖呢。”
“像小婳才是標準的妹子,呆呆的,天天哥哥求帶哈哈哈。”
小婳的聲音更嗲了。
“討厭死了,秋風哥哥那麼厲害,我讓他帶帶我怎麼了。”
yue!
我頓時覺得有些反胃。
有些男人,就喜歡用他們那還沒核桃仁大的腦仁去定義一些和他們毫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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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有人超過了他們定義的范疇。
他們就會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
但凡生鮮亮麗一點,就會去說“誰知道這錢怎麼來的”
在網上看見生學歷高,就詆毀別人是“學妲己”
用造謠和污蔑去掩飾自己的嫉妒和自卑。
在他們的思想里,生就應該打游戲菜,理科差,沒有領導能力。
而可悲的是,有些生被困在裡面,反而沾沾自喜,樂在其中。
就比如我們的小綠茶,被罵蠢還傻樂呢。
就在這時,我手機突然響了。
我打開一看,是秋風的消息。
【寶寶,你能不能給我發一句語音?我好像從來沒有聽你說過話。】
???
你自己還用著假照呢,你還懷疑起我來了?
我現在理他一下我都覺得噁心。
於是我敷衍了一句:
【見面了自然就能聽見了。】
隨後便不再理會了。
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小看秋風的臉皮了。
那邊剛說完,這邊麥里就傳來了秋風的聲音。
“別擔心了,你們嫂子給我發過語音了,聲音和長相相符。”
那群人又熱烈的討論起來。
“不會吧,真讓風哥吃上好的了?”
“我還是不信,從來沒見過生長得好看聲音好聽游戲還玩的好的,就算月亮是生,但說不定真是個坦克呢?”
“風哥你聽聲音像不像那種脂肪迫聲帶的聲音?”
小婳刺耳的笑聲時不時傳來:
“你們別這樣說,月亮姐姐知道該生氣了。”
我覺得我現在的表一定很像地鐵老爺爺看手機。
生不生氣的暫且不說。
這幾坨大便確實是熏著我了。
打完這把游戲,我火速下線。
多待一秒都是折磨。
終於到了所有人都期待的周末。
我帶著鴨舌帽和墨鏡,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遠遠地跟在黎鬆後面。
這種事,當然是看現場直播更有意思!
我和秋風約好了在圖書館門口見面。
雖然今天是周末,江大圖書館人流量還是大的。
過了一會,秋風給我發了消息:
【寶寶,我已經到了,你在哪啊。】
我不不慢的回復:
【我在側門那個告示牌下面。】
這時候,我看見一個“正方”朝著黎鬆所在的告示牌移著。
目測高不到一米七,得有兩百多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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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到那附近之後,他開始東張西起來。
我有預,這個人就是秋風。
他張了一會,拿出了手機開始敲敲打打。
果然,沒一會,我的手機就收到了信息。
【寶寶,我怎麼沒看見你啊?】
我看著他後不遠站著的黎鬆,回了消息。
【你回頭看看呢。】
那個“正方”果然緩緩回過頭。
黎鬆前的口袋里放著和我視頻通話的手機。
一張油膩膩的大臉猝不及防地占滿了我的手機屏幕。
我嚇一跳,往後踉蹌的退了半步。
站穩後,我了藍牙耳機,告訴黎鬆他面前的這個就是秋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