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警察對輔導員就沒那麼客氣了,一手反剪住他胳膊,讓他老實點。
押進審訊室,輔導員氣得話都說不囫圇。
他解釋道,這一切就是個誤會,就是吳濤跟我有矛盾,隨便說幾句瞎話,編排我的。
事都已經解決了,說著,還拿出我和吳濤簽過名的那份報告。
警察把我和吳濤也帶進審訊室,讓我解釋。
我大聲反駁。
“最開始的時候,我也以為這是吳濤隨便編的謠言。”
“可既然事已經解決,他為什麼後面又說了那麼多呢?”
“空來風必有因,你和吳濤關系好,這些都是你私下告訴他的,他才會這麼口沒遮攔!”
“你就是猥我了,你們兩個都是一伙的!”
11
輔導員氣得想站起,差點帶翻下的審訊椅。
“你胡說八道什麼東西!”
“我進這個學校,費多大勁,我瘋了嗎,為了占你點便宜,自己的前途也不要了!”
“我本沒過你!”
“你就是有,吳濤可以做證,很多男生都親眼看見過,他們都是我的證人!你這個強犯,猥狂!”
吳濤瘋狂搖頭,急得都快哭了。
“我沒有,全是我瞎編的,全都是我造的謠言啊!”
他聲音喊得大,門外的同學都聽見了。
有幾個隔著窗戶,大聲反駁。
“不是吧,吳濤,你之前跟我們可不是那麼說的,你說騙人死全家啊。”
“對,你肯定是在維護輔導員,他給了你不好吧,不然你這種墊底的學習績,怎麼申請到圖書館勤工儉學名額的?”
我據理力爭,堅持說,輔導員肯定猥我了,不然學校里的流言不可能傳到這麼夸張的程度。
警察辦案,自然有他們自己的流程,不會偏向任何一邊。
當即,有人去學校,調來了監控。
按照同學們的筆錄信息,一件一件對照。
10號晚上,吳濤說看見我和輔導員鉆了小樹林那天,監控顯示,我離校回家了,輔導員在宿捨沒出來過,晚上十點,幾個男生還進過他宿捨,一直待到快十二點。
警察又排查那些男生,大家都說在輔導員房里看球賽。
他確實沒機會猥我。
12號,自教室,監控顯示,下午教室門鎖著的,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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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號,我在圖書館看書看到很晚,輔導員房里又來了一群男生。
再到昨天晚上,從我進職工宿捨大樓,到離開,一共就十五分鐘時間,完全不像吳濤說的,有兩個小時。
監控里,我的軌跡異常清楚。
每天上課下課,課後,不是圖書館,就是跟捨友在場跑步,打球。
反倒是輔導員。
越看越奇怪。
幾乎每天晚上都有男生進他宿捨,有時候是一大群,有時候是單獨某一個。
不止我們班的,其他專業院系的都有。
警察讓他解釋。
他冷哼一聲。
“這跟案沒關系吧?”
“你們聽林淺胡說八道,扣了我這麼久,你們要負責的!”
警察呵呵一笑。
“行,我們負責,已經聯系你學校領導了,肯定把你清清白白還回去。”
12
幾個校領導連夜趕來,聽清楚事的經過,氣得大發雷霆。
“你怎麼當輔導員的?”
“這種夸張的謠言,最開始就應該扼殺,當初不是打報告了嗎,我還以為事都理好了,怎麼還鬧這樣?”
輔導員一臉不服氣。
“我是理好了啊,誰知道吳濤這麼能編!”
說著轉頭怒視吳濤。
“你瞎編這些七八糟的東西干什麼,你有飯吃啊?”
吳濤再也沒了之前囂張的表。
在派出所頂著力被審訊,他早就嚇得六神無主,再看見氣勢洶洶的校領導,更是害怕地哭出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沒有一個警察同他,反而一臉冷漠。
“這時候知道後悔,晚了!”
“局里為了你這些胡編造的東西,浪費多警力排查監控?”
“還有人家小姑娘,真以為自己被迷,看嚇得那個樣子。”
“你們學校要好好請心理輔導師,給這孩開解一下。”
最後的結果,吳濤編造謠言誹謗他人,造惡劣影響,嚴重擾社會秩序,要拘留十天。
吳濤嚇得崩潰大哭。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就隨便說了幾句話嗎,很多謠言是其他人編的,也往我頭上按。”
“我不要坐牢,我要我爸媽,我要打電話給我爸媽——”
警察抖著手里厚厚一疊文件。
“這麼多謠言,還不是故意的,你故意起來,要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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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說,這事也要通知你家長的。”
傳謠這種事,輕微的,可以走行政拘留,但是況嚴重的,對被害人心造惡劣影響,那就犯到刑事犯罪了,可以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拘留已經是看在他還是個在校大學生的面子上。
而且,還需要取得被害人的諒解書。
吳濤家境還不錯,是本地城市的學生。
家長連夜趕來,聽到事經過,他爸氣得面紅耳赤,沖過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你個畜生,你這樣以後還怎麼考公!”
“你干點什麼不好,你編這種東西,我們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吳濤媽媽哭著跪在我面前。
說自己沒把兒子教好,讓我委屈了,求我在諒解書上簽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