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然而生的恐懼將我生生往外推。
對上蘇念星張揚得意的笑,我怕了。
落荒而逃。
14
親人的去世,人的背叛,一度令我陷黑暗沼澤。
我被這個世界隔離在外。
可是無論我說什麼,都沒人信。
巨大的無力包裹著我。
我自盡了。
是上門收取業費的人員發現了✂️腕的我,並將我送進醫院。
不知是誰拍到我進醫院的消息,發上了網絡。
新一的辱罵又來了。
他們說我怎麼不找沒人的地方死。
罵我做戲。
讓我要死死遠點,別被人發現。
我躺在病床上,睜眼盯著雪白的天花板。
習慣了那些以關懷為理由,借機拍照發上網絡找“同盟”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代姐來了。
低聲哀求我:“參商,就當圓我一個惜才的夢好嗎?先別放棄自己的生命。”
我沉默地看。
好奇怪。
這世上居然還有人讓我別死。
代姐帶我出了國。
給我找醫生,帶我去各個地方旅游散心,接那些開朗樂觀的人。
一天、一個月。
一年、兩年。
在沒接網絡的時間里,代姐帶我慢慢找回了以前的自己。
沒用仇恨刺激我,而是說:
“星星,可能你已經忘了,很多年前你在南城參加歌手聯盟第一季的海選時,我曾經給你遞過名片,我一直在等你的來電,你的作品應該被你帶上舞臺,而不是通過別人揚名。
“就當跟我合作,幫幫我,也幫一下你自己,好嗎?”
我埋在代姐肩頭,“姐,以前的我是不是很沒用?”
“不是的,你只是生病了。”
15
《歌手聯盟》直播當天。
代姐帶我早早做好妝造,等候場。
從未踏上過的舞臺,是那麼的耀眼寬闊。
旋律響起那刻,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畫面。
甜的,痛苦的,最終都碾碎齏,消失於鎂燈下。
我舉起麥克風,不再是二十出頭的參商。
此時的我,不再恐懼,也已經丟棄了怯弱。
一曲畢,滿場靜。
我微著氣,對上席中的一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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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戴著帽子口罩,只了一雙眼出來。
可哪怕只有一雙眼睛,我也能立刻認出他來。
季澍。
久別兩年多,這是我與季澍重逢的第一面。
良久。
臺下才傳來轟鳴掌聲。
季澍也抬起了手。
當年我參加海選時,他明正大地站在舞臺後支持我。
而現在,卻遮遮掩掩地在眾人之中。
我抬起話筒:
“估計大家都知道這首歌吧?某位歌手曾經的名之作。雖然沒錄進他的專輯里,但一提起這首歌,大家總是能想到他。
“今天我唱這首歌呢,目的只有一個——”
季澍似是知道我下面要講什麼,起就要走。
我高聲道:“季澍先生,您不想聽我接下來的話了嗎?”
直播的鏡頭一下捕捉到季澍的存在。
觀眾席上嘩然。
季澍直直朝我來,冷淡的眸底涌起一煩躁。
我一字一頓:“季澍,我要拿回我的歌。”
同一時間。
“及時雨”在網上發了一則視頻。
是大一時,季澍我彈著吉他唱歌的視頻。
那是一首並不,也不完整的原創歌。
我無意撇頭,撞見了季澍的拍攝,匆匆放下吉他要去奪下手機。
季澍舉高了手機笑道:
“害什麼啊,我們星星唱得這麼好,改天我就幫你投出去!”
只要長了耳朵的都能聽出,這首歌的旋律,與陷抄襲門的那兩首旋律相同。
且時間更靠前。
誰抄襲誰,已定局。
網友們紛紛前來吃瓜:
【我去,所以季澍早就聽過這首歌了,而且他知道參商當時沒有抄襲,但是他選擇站在蘇念星那邊?】
【既然參商手里有沒抄襲的證據,怎麼不早拿出來?】
【以前不是解釋過沒抄襲嗎?也沒人信啊,再說了,那時候季澍跟蘇念星想打多簡單啊!】
【聽說參商之前生病了,還有人在國外到了。】
【大家有沒有去看新一期的《歌手聯盟》?季澍居然到現場去聽參商唱歌了!】
【全副武裝去聽初唱歌,我有點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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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嗑的人腦子有問題吧,我覺得季澍就是故意去的!他現在有朋友又搞這一出干什麼?】
【有朋友怎麼了?畢竟是初,只是去聽歌又沒出軌!】
【我能不能說?我覺得參商唱這首歌比季澍好聽!】
【不會還沒人知道吧?《啟明星》當初就是參商寫的歌,季澍也是靠才火起來的。】
【早就看蘇念星不爽了,誰懂啊,有種看不爽的人終於塌房了的爽~】
14
網上評論很快逆轉。
那些曾經用在我上的話,轉到了蘇念星上。
的名聲一落千丈。
很多廣告都跟解約,索求賠償。
沒多久,另一則新聞又上了網絡。
看到時,代姐都氣笑了。
有人出我和代姐國外同游,互相攙扶共進酒店的照片。
以及我和代姐的弟弟在餐廳一塊兒吃飯的照片。
#參商 星壹總裁
#參商 出柜
#參商 一侍二“夫”
新聞里還發了代姐過去與一些比較親的照片,以證實是同。
不用想,也知道新聞從哪里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