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爸姜建國的臉鐵青，他一腳踹翻了旁的紅木茶幾，上面的名貴茶碎了一地。
「混賬東西！這個畜生！」
他氣得渾發抖，「我竟然差點把兒給這種人渣！」
我哥姜晨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看看地上的證據，又看看失魂落魄的妹妹，攥的拳頭指節泛白。
愧、憤怒、後怕，各種緒在他臉上織。
「我……我現在就去找人，打斷他的！」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用了。」
我淡淡地開口，收起了手機，「我已經報警了。」
「什麼？」
全家人都愣住了。
「他涉嫌詐騙，金額巨大，證據確鑿。不出意外的話，下半輩子應該會在紉機上度過。」
我聳聳肩，「比起打斷他的，這才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在原書里，顧言榨干了姜雪的所有積蓄和家里的資助後，就人間蒸發了。
姜雪為此一蹶不振，了全家心中永遠的痛。
而我，既然來了，自然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對付人渣，就要用法律的武，讓他永世不得翻。
姜雪終於嚎啕大哭起來，不是為了顧言，而是為了自己愚蠢的和被踐踏的真心。
我媽抱著，也跟著抹眼淚，里不停地安著：「不哭了不哭了，小雪，看清了就好，是媽媽不好，媽媽差點害了你……」
一場鬧劇，總算收場。
我看著抱頭痛哭的母倆，還有一旁捶頓足的父子倆，只覺得心累。
治好一個腦，只是開始。
接下來，還有三個。
我嘆了口氣，覺自己不是穿書來當惡毒配的，而是來渡劫的。
4
顧言的事解決後，家里消停了幾天。
姜雪大病一場，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吃不喝，全家人又開始圍著團團轉。
我爸推掉了所有會議，親自下廚給煲湯。
我媽停掉了畫廊的展覽，一天二十四小時守在床邊。
我哥也請了長假，買回了堆積如山的奢侈品包包和珠寶，試圖哄開心。
我看著這悉的場景，額角的青筋又開始跳。
一個坑里摔倒一次還不夠，非要用另一種方式繼續把往廢人的道路上培養。
我推開姜雪的房門，無視我媽投來的責備目，直接走到床邊，一把掀開了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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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就死遠點，別在家里礙眼。」
我冷冷地說。
「姜禾！」
我媽尖起來。
姜雪也抬起哭得紅腫的眼睛，虛弱地看著我：「姐……我就那麼讓你討厭嗎？」
「對。」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你不是讓我討厭，你是讓我噁心。為個男人尋死覓活，你的人生除了就沒別的東西了嗎？姜家的教育，是讓你為一個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廢嗎？」
我的話像刀子一樣，句句扎心。
姜雪的臉白了又白，眼淚掉得更兇了。
我媽氣得渾發抖，指著我：「你給我出去！我沒有你這樣的兒！」
「媽，你確定要我出去？」
我轉頭看著，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你以為現在家里最需要被拯救的，只有一個嗎？」
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我爸的書房方向。
我媽愣住了。
5
這幾天，我爸姜建國的行為也很反常。
他開始頻繁地出書房，而且每次都把門反鎖。
吃飯的時候，也總是對著手機，出一副癡漢般的笑容。
以我對這本書劇的了解，我知道，下一個「雷」要了。
我爸的白月初，要上線了。
原書里，我爸在網上偶遇了當年的初人蘇晴。
對方一番哭訴，說自己嫁了個不好的男人，過得很辛苦，字里行間都在懷念和我爸當年的好時。
我爸的腦瞬間上頭，覺得是自己當年辜負了，虧欠了。
於是，他開始瘋狂地給對方打錢，甚至了要和我媽離婚、拋棄家產去和初再續前緣的念頭。
正是因為這件事，姜家的公司出現了巨大的財務危機，差點破產。
而現在，劇顯然已經開始了。
我看著還沉浸在兒失痛苦中的母親，決定給打一劑預防針。
「媽，爸最近是不是不太對勁？」
我淡淡地問。
林婉一怔，隨即搖了搖頭：「你爸……他可能是公司事多，力大吧。」
「是嗎？」
我輕笑一聲，「是因為一個‘晴天娃娃’的網友，力比較大吧？」
林婉的臉，瞬間變了。
6
「晴天娃娃」是我爸給初蘇晴的備注。
我媽顯然是知道這個人的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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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著，看著我，眼里充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你……你怎麼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平靜地看著，「媽，你是個聰明的人，別自欺欺人了。爸的魂，早就被那個人勾走了。你再這麼弱下去，這個家，很快就不是你的了。」
林婉的搖搖墜，扶著墻，才勉強站穩。
「不會的……建國他不會這麼對我的……我們這麼多年的夫妻……」
「夫妻，在‘白月’面前，一文不值。」
我毫不留地擊碎的幻想，「尤其是在一個被化了二十多年的‘白月’面前。」
我把一個微型竊聽放在手心。
「這是我從爸書房的電話機上拆下來的。要不要聽聽你深的丈夫，和他的初人，都聊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