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幅度地了我的發頂。
啊啊啊!
「你別問我行不行?!」
晚上回家後,我的心臟還是狂跳。
巧發小發來消息:「你在哪?有急事找你。」
我撥通他的電話,激道:「完了,我可能墜河了。」
「和沈從敘那個老夫子。」
發小尖。
「你你你,吃慣國外甜品的人突然上中式老點心了?」
我嘖了聲,滿意稱贊:「他這個人,濃淡相宜。」
話音剛落,我聽到發小手機咣當落地的聲音。
「姜書元,你還真我意外!」
「行了行了,先別了。」
「南京那邊有個大客戶,但那兒最近暴雨,跟不跟?」
「三個小時後,客戶就會飛回國外。咱們只有三個小時。」
我看了眼梳妝臺上的禮盒,咬了咬牙:「跟。」
「你替我買機票,我路上理點事。」
匆忙收拾了幾件行李,我拉著行李箱往外走。
手里是沒有打通的電話。
正要出門,我媽拎了一個紙袋進來:「這是誰給你送的禮?」
我沒空理會:「先放我桌上吧。」
一直到機場,沈從敘還是沒接電話。
趕在飛機起飛前,我給他發信息:「沈從敘,對不起。我臨時出差,可能趕不回去了。」
「針我托人送給你,替我祝生日快樂。」
9.
一路上異常顛簸,我的耳朵差點炸掉。
飛機落地南京,遇上暴雨。
我和發小艱難在雨中行走。
淋了場雨,我和發小渾。
趕在客戶離開前見了一面。
包廂的冷氣開得很足,空調下我和發小冷得發。
離得近了還能看到他胳膊上的皮疙瘩。
就這樣是聊了四個小時,最終功拿下單子。
「太好了,這單子接下來咱們公司半年不用愁了!」
發小抓了把我的髮尾:「趕快回酒店,你這頭髮都被冷氣吹干了。」
我看了眼他,「你丫凍得發紫!」
「姜書元,你丫也好不到哪去。整個一鬼!」
我們對視發出笑。
「行了行了,趕快回去洗個澡。」
路上我還惦記沈從敘的事,但手機已經沒電了。
回到酒店,給手機充電後我去洗澡。
頭髮還沒干我就跑出來拿手機給沈從敘打電話。
電話那頭是溫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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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眼時間,這個點了他還沒睡。
「沈從敘,對不起,我趕不回去了。」
「公司臨時有事,我必須要去外地。」
「沈從敘,替我祝生日快樂,好不好?」
他「嗯」了聲。
「獨自在外注意安全,有事給我打電話。」
「我hellip;hellip;等你回來。」
我攥了手機,心臟仿佛過電一般。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發小在門口喊我。
「姜書元,浴巾和拖鞋給你買回來了。」
我著腳去開門。
發小見我頭髮滴水,皺眉:「怎麼不吹頭髮,還腳?」
「你丫是要生病的節奏。」
我連忙捂住手機,「那個,我先掛了。」
「回去再說。」
沒聽到回音,我慌忙掛斷。
「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在我打電話的時候!」
「萬一沈從敘誤會了怎麼辦!!!」
他白我一眼。
「你家那中式老點心還會吃醋?」
我低頭穿拖鞋,聲音發悶:「不知道,反正我不想他誤會。」
10.
第二天一早的飛機,我和發小雙雙發燒。
從戰友變了病友。
他比我還嚴重。
高燒不退。
都這樣了還非要開車送我回公司。
我回去送個文件。
下屬說下午有客戶要來公司。
我拿了件外套往外走:「往後推推。陳總生病了,我下午帶他去醫院。」
「這兩天的工作暫時往後推。」
一樓前臺,陳書正有氣無力地逗前臺小姑娘。
小姑娘被逗得紅了臉。
我無奈地搖頭,「陳書,走了,送你去醫院。」
「來扶我一下,我現在沒力氣。」
他把胳膊搭在我肩膀,半邊子的重量都在我上。
我了口氣罵他:「你能不能別霍霍咱公司的小姑娘。」
「都被你霍霍走了,我還得重新招人。」
陳書下搭在我肩頭,語氣懶散:「姜書元,天地良心,我什麼都沒做。」
「他們啊,甘願被哥的魅力折服~」
我狠狠掐了把他的腰,陳書吃痛,當下耷拉著腦袋笑罵:「你還是不是個人!」
「沈從敘究竟喜歡你哪一點?」
我狠狠瞪他:「但凡你長了眼睛都知道原因。」
「老娘商高,財商好,長得好看,辦事漂亮。他要哪點我沒有?」
陳書又開始毒舌挑我病,「他要是喜歡溫端莊的,你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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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打打鬧鬧出了公司。
全然沒看到前臺不遠坐著一個男人。
一深灰西裝,安靜地看著門口打打鬧鬧的兩人。
沈從敘緩緩收回視線。
正準備離開,聽到後有兩道聲音。
「陳總和姜總真好,聽說這次去南京不僅僅是出差呦,兩人公費約會去了。」
「我告訴你,陳總提前準備了禮和蛋糕,就等七夕節好好跟姜總浪漫一把!」
「雖說陳總看著不正經,但是他真的很會哄孩開心!特有趣一人,姜總跟他在一起笑容都多了!」
「陳總還是很靠譜的。飯局酒會上有他在,姜總從來沒多喝過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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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話沈從敘沒有聽了。
他的心忽然像被揪住一般,陣陣鈍痛。
坐在車里良久他才緩過來。
掌心是上次落的項鏈,那時候說要給他封口費,結果只掏出來一條項鏈和一枚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