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局最多兩室一廳。
如果我住在客房,那主臥hellip;hellip;
我還在妄想什麼,早就該知道的。
他們在一起了這麼多年,就算住一塊也是理所應當。
早八的鬧鐘響起,我立馬劃開,假裝是電話。
「甜甜啊,上課是吧,我馬上回去。」
沈溫嫻咬了口手里的蘋果核:「那不是hellip;hellip;鬧hellip;hellip;」
沒等沈溫嫻說完,池野拿過我手里的碗。
「我送你回去。」
12
我很自覺地去了副駕。
下車的時候,池野喊住我。
「宋聲聲。」
他遞給我一個帆布袋。
我認得,這是他的方周邊。
開售那天特別火,我連搶都沒搶上。
「包里有早餐和要吃的藥。」
「藥是一天三頓,劑量我寫在藥盒上了。」
我低著頭道謝,聲音怯懦:「謝謝。」
「好,所以要怎麼謝我?」
什麼?
我瞬間抬頭。
池野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他真的在認真地跟我討要謝禮。
我愣在原地,謝謝的方回答,不該是不客氣嗎?
「先加個微信吧,別賴賬。」
他修長的手指把手機遞出來。
上面還有二維碼。
我呆愣愣地去掃,掃出來是悉的小柯基頭像。
場面一時之間有點尷尬。
好像我昨天剛說過,不記得某人。
池野看了一眼,笑了:「原來你沒有換微信,那就好辦了。」
他關上手機的那刻,我瞥到了一眼鎖屏。
一個孩的背影。
我心瞬間跌落谷底。
想都不用想,那只會是沈溫嫻。
「過幾天我會來收禮的,宋聲聲。」
13
給男生挑禮,實在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太用心的,會逾矩。
太隨意的,又現不出真心。
我選來選去,幾乎快要崩潰。
可池野再也沒聯系過我。
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一周了。
他工作這麼忙,也許轉頭就忘了這句玩笑話。
一直糾結的人只有我。
我坐在宿捨里,看著滿桌大大小小的禮。
難過地把臉埋進膝蓋里。
今天是個周末,我們宿捨決定出門聚餐。
和悉的人在一起,心也慢慢放鬆。
我又喝起了酒。
一杯接一杯。
「我跟你們說,我再也不要喜歡池野了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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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被他牽著走了,我要離、離hellip;hellip;」
我用手肘撐著桌子,手指深深進頭髮里,里不停地絮絮叨叨。
甜甜不理解:「偶像就是當月亮看著的,你在糾結什麼啊,宋聲聲。」
我含糊不清地搖頭:「不一樣,不一樣的,我對他的心思不單純hellip;hellip;」
「可是,我不會容許自己去破壞別人的hellip;hellip;哈哈哈哈hellip;hellip;」
說完我自己又笑了,笑得大聲,笑得肆意。
「沈溫嫻還在呢,我怎麼可能,太高看自己了hellip;hellip;」
池野那天對我好,只是因為他本來就是個很好的人而已。
我到底在妄想什麼!
「不說他了!」
「跟你們聊點好玩的,我又沒有說過我高中的時候,是學校里的表白墻。」
室友們敏銳地察覺到了八卦的味道,一個個都神起來。
14
過去能聊的事太多了。
什麼故意丟學生證想邂逅個甜甜的結果學生證真弄丟了的。
班級競選班長,開玩笑把鏈接掛上表白墻的。
我記得那個同學李強,最後得了四千多票。
給班主任都看傻眼了。
我一件接著一件說,手里的酒也一杯接著一杯。
說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藏在心底的那點羈絆,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吐了個干凈。
他和另一個孩是如何被誣陷。
我又如何幫他平反。
那是我的青春里唯一一次勇敢的時刻。
緒上頭,淚早落了滿臉。
室友們聽得認真,也沒注意到有一個視線,看了我們很久、很久了。
甜甜也有些醉了。
抱著我,比我哭得還難過。
「暗真的是太痛苦了,聲聲,雖然我們是同擔,但我支持你不再喜歡了hellip;hellip;」
我苦笑一聲。
這麼多年了。
明知沒意義,卻無法不執著。
暗,可不就是件痛苦的事。
以前還在學校的時候。
每個跑我總習慣先看向他在的班級。
怕他出現,也怕他不出現。
怕他看我,更怕他不看我。
偶爾對上視線,我能開心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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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小曼還算清醒:「所以,池野到最後都不知道是你救了他?」
我虛弱地擺擺手,酒喝太多了,頭痛裂。
下一秒,我的頭就要磕在桌子上。
一雙修長的手墊在我的額頭下。
來人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可我知道。」
15
「我親的弟弟,我就知道你喊我沒什麼好事。」
沈溫嫻看著一桌子東倒西歪的人。
無奈地擺了擺手。
池野打橫抱起我。
「們三個就拜托你送回去了。」
我第二次坐上他的副駕,人不爭氣,依舊是醉鬼狀態。
「宋聲聲,你想不想跟我回家?」
池野握著方向盤,心忐忑。
太莽撞了,人直接就抱過來了。
問沒問過別人的意願啊。
我此刻醉得幾乎不省人事,翻了個,沒有回應他。
車輛緩緩啟,我一路睡得平穩。
再醒來的時候,頭依舊疼得厲害。
腦袋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
連記憶都變得模糊。
一個炙熱的視線帶著急促的呼吸聲在不遠。
實在讓人無法忽視。
我循著視線看過去。
一只有尾的柯基在興地搖著它的大尾。
「汪!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