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錢貨!誰讓你欺負弟弟了!」
「你也不想想,要不是沒有弟弟,能有你的存在嗎!」
一向猛猛的妮姐,在此刻異常地安靜。
麻木地聽著王媽的辱罵。
彈幕第一次刷新到出現殘影。
【臥槽!小妹的父母是什麼極品!說的這是人話嗎!】
【小妹你罵回去啊!拿出你魔丸的氣勢!關鍵時刻就慫了!急死我了!】
【不是慫,是難過吧,習慣了打罵不反抗,習慣了一邊接現實媽媽不自己,一邊又忍不住幻想對方會突然溫地抱抱】
【我查到了小妹的過往!快讓我氣瘋了!】
如彈幕所料,妮姐家里重男輕,爸媽從小偏心弟弟,讓拖地洗做飯,對非打即罵。
只是打碎一個碗,爸媽就能往死里打。
甚至初中念完,就輟學打工賺錢補家用。
兩人全心都在小宇那里,本不管,只在乎能不能往回拿錢hellip;hellip;
我深吸了一口氣,攥了手。
江茉看不到彈幕,但聽得見罵聲,看得到王媽的偏心,氣得咬牙切齒。
「那是的孩子啊!怎麼能這麼對妮姐!還要跪下給小宇道歉!」
「不行了!我忍不了了hellip;hellip;」
砰mdash;mdash;!
我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
「不好意思。」
王媽和妮姐愣住。
「我打你會心疼嗎?」
「不hellip;hellip;」妮姐下意識回答。
我抄起門口的掃帚就砸向王媽。
「就你也配為人父母!」
「以為你給了生命就能支配的人生,好不容易有點權利讓你都不知道怎麼用了吧!有本事你去把國外文都回來啊!欺負一個孩子算什麼人!」
王媽被我打得抱頭竄,失控地吼道:「死丫頭片子你誰啊!管我家閑事!」
「正義使者!」
「不許你欺負我媽!」小宇憤怒地朝我沖過來。
被妮姐一腳踹開。
「離我朋友遠點!勞資忍你這個心機男好多年了!天天闖禍冤枉給勞資!今天就一次算清楚!」
也被我帶瘋了,砰砰地揍著小宇。
瞧見好大兒被打,王媽立馬要去保護。
江茉抓起杯子就砸中腦袋。
Advertisement
我迅速拿掃帚分開和妮姐。
場面一團時。
王媽鬼哭狼嚎地要鄰居幫忙報警。
妮姐一嗓子,「跑!」
9
趕在鄰居打電話之前,我和妮姐江茉功逃跑。
「爽!我早就想要這樣痛快地發瘋一次了!」妮姐控制不住地笑起來,隨即眼睛晶亮地看著我。
「你剛才踹門太帥了,我還以為像你這種文靜的乖乖,永遠都不會做出失格的事。」
「都是跟妮姐學得好。」我謙虛地說道。
「不過,我從來不認為我是乖乖。」
那只是個標簽而已。
學習好、懂禮貌、不打扮hellip;hellip;就會被外界上乖乖的標簽。
認為這類人就該文靜乖巧,長大為標準的賢妻良母。
正如妮姐,因為染髮、輟學、夸張妝容hellip;hellip;被上神小妹的標簽,覺得會霸凌人,手腳不干凈。
正如江茉,嗓子溫,格溫,卻被上綠茶的標簽,覺得會雌競、扮弱裝可憐。
可這些都是來源於標簽的偏見。
並不能代表真正且完整的我們。
聽我說完,江茉笑道,「管外界的標簽做什麼,我們開心才是重要的。」
「沒錯!走!去我的基地!」
妮姐說的是一個廢棄的工廠。
嘬嘬嘬幾聲,出來好幾只流浪的貓貓狗狗。
將剛才趁從家里拿出來的食喂給它們。
「以前我爸媽每次打完我,我都會來這里找茸茸,它們,心就好了。」
妮姐像打開了話匣子,講了很多過去的事。
老閉登確實是爸。
不喜歡那個跟別人爸爸不一樣的父親,就罵他老閉登。
說著說著,又聊到搶過瘸子拐杖的事。
瘸子在公站孩子底,被發現想跑,讓搶了拐杖暴揍。
至於踹老太太腰子hellip;hellip;
那是對不錯的一個。
生病了,非說踹一腳腰子,就能把腎結石踹掉。
拗不過犟種,妮姐沒辦法踹了一下。
趴地上老實了,去醫院接正規的治療了。
彈幕凝滯了很久,才滾。
【竟然是我們誤會了小妹hellip;hellip;嗚嗚嗚我有罪】
Advertisement
【不重要的角,人生也會被一筆帶過】
【其實我們都是被標簽的偏見影響了,們三個明明是很好的孩子】
【社會的偏見或許無法徹底消除,但我們可以永遠相信孩子的溫】
妮姐無分文,也沒辦法帶我和江茉回家睡。
干脆我們又回了江家。
江昊還沒有回來。
但無人在意。
翌日。
李旭給我發來消息,詢問我家的地址取攝像機。
換的時間結束,這意味著我要和妮姐分開了。
我主邀請留下。
江茉也捨不得,「你可以一直住在這里的,我和小晴的爸媽都是很好的人,不會反對的,正好他們今天回國,你還沒見過他們。」
妮姐卻搖了搖頭,「本來就是一個游戲,時間結束我就該走了。」
說著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耷拉下腦袋。
突然,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來。
妮姐站在門口,一本正經。
「我們社會人比較講究。」
「換是換,做客是做客,來朋友家不能不帶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