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你喂叔叔好不好,昭昭被椅椅困住啦!」
不好傷害兩顆小純潔的心,我憤憤地剝了顆話梅遞到他邊。
他張含,像是不經意間到了我的手指。
「剛才老師說下周一有親子活,我哥和嫂子應該都沒時間參加,你和伯父伯母說一聲吧。」
我著指腹,想將殘留的他上溫度散去。
心不在焉地搭話:「哦。剛剛在學校門口,老師和你說的就是這個事?」
他輕淡地睨來一眼:「嗯,不然還能說什麼?」
我轉過頭,保持神冷淡:「哦。」
耳邊卻能清晰地聽見自己腔異樣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激烈有力。
我閉上眼,放慢呼吸。
等待因他而起的那點波瀾,平復過去。
3
倆小團子聽說外公外婆去買年貨了,好奇心一發不可收拾,纏著我和顧沉要去找他們。
我們到的時候,媽媽正在選花卉。
新春新氣象,每年家里都要換上一批新的花植。
「外婆!」昭昭摟著顧沉的脖子激得搖頭晃腦。
我牽著想想走近,只聽花店老闆娘大嗓門說話:「哎喲!您可真有福氣,兒婿一家四口長得都忒俊俏,孩子一個像爸爸一個像媽媽,真會生啊!」
腳下一頓,下一步不知道是該邁還是該退。
媽媽笑笑不說話,抱著花束和老闆娘進門付錢。
顧沉回過頭看我:「怎麼了?」
他臉波瀾不驚,仿佛老闆娘的話對他沒有半點影響。
那段只有我們知曉的曾經,只要我們不再提起,便將永遠沉溺於時間長河中,不見天日。
想到這兒,我突然忍住了想要移開的視線,學著他,直視著他的眼睛。
不閃不躲。
我仔細端詳他的臉,不語。
顧沉坦然地由著我打量,等我看夠了才問:「看什麼呢?」
我了下:「原來你和姐夫還是有點像的。」
顧沉:「你以前沒看出來?」
我一愣。
以前。
聽他這樣輕描淡寫地提起以前,我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顧沉長得像他媽,格冷峻不笑。
而顧深像他爸,從骨子里出的溫平和。
他們站在一起,完全不像兄弟。
顧沉:「昭昭長相沒隨爸媽,倒有些像阿姨,你也是,老闆娘沒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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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的目一點點掠過我的眉眼。
不似從前那般含侵略,而是平靜,且寡淡。
「昭昭像小姨!小姨好看!昭昭也好看!」昭昭在顧沉懷里興地拍手。
「嗯,小姨好看。」顧沉輕笑著重復昭昭的話。
我偏過臉,耳朵忍不住微紅。
有些惱怒他言語和行為中留出令人遐想的余地。
又生氣好像只有我還被曾經影響,做不到單純地把他當作親戚。
逛了一個多小時,倆小團子在車上睡著了。
顧沉正往後備箱搬采買的年貨。
媽媽放完東西走過來輕拍我的背:「小沉照顧你的,你怎麼不知道上去搭把手?」
我撇撇,被指令著走到顧沉邊。
手的作被他擋下。
「不用你,去車里坐著吧。」
我十分聽勸,立馬直起腰:「那多不好意思。」
顧沉作一頓,轉頭看我,額前有一層薄薄的細汗。
「都一家人了,還這麼客氣?」
他語氣意味不明,明顯就是聽到了我在家里和媽媽說的話。
這男人可真能裝。
他不讓我手,我也沒回去找教訓,站在一旁等他搬完。
這時後忽然有人喊我的名字。
「江聽舟?」
我回過頭,不遠站著三男兩,有些面。
「真是你啊!還是李杰的眼睛好使,找你跟雷達似的。」
「說有的沒的!」
「江聽舟,年後我們組織高中聚會,你一起來?」
「本來想通過姜云云聯系你的,誰知這麼巧今天遇見你了。姜云云說了參加,你也會來的吧?」
姜云云是我從小玩到大的閨,去不去還得和達共識才行。
「這說不準,如果有空的話我會去的。」
三兩句談後我們相互告了別,聽見他們約傳來的談話聲。
「那男的是江聽舟親戚嗎?真好,我家里就沒有和我差不多年紀的哥哥。」
「是啊,他們看起來就像一家人,一家人才會一起出來買年貨吧。」
我簡直要對「一家人」三個字 PTSD 了。
回過神,顧沉早就弄完了,站在我後,臉莫名不太好看。
4
過年這天,忙了多日的姐姐和姐夫終於面了。
桌上只有我和媽媽不會喝酒,喝的是飲料。
姐姐自斟自飲,姐夫敬爸爸,爸爸敬顧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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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一會兒酒量最差的姐夫就上臉了。
爸爸哈哈一笑:「你哥還是不行,你酒量不錯,過年終於有人能陪我喝盡興了!」
顧沉笑笑,起將爸爸面前的空杯倒滿。
爸爸問:「小沉在國外的學業都結束了?」
顧沉:「嗯,提前畢業,恰好趕上了今年過年。」
姐夫休整了一會兒,換了度數低的果酒,聞言朝爸爸說道:
「他這兩年在國外把自己狠了,出國的時候我們都以為他至要三五年才能回來。
「這兩年一次家都沒回過,我以為他出什麼事了。
「飛過去一看,他連見我的時間都沒有,24 小時都泡在實驗室里。」
姐夫戲謔道:「說不定是惦記上了國的什麼人,才那麼拼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