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門,門外是云云男朋友陳方瀾。
「出事了,今天爬山途中有人失足滾落,撞進了下方的隊伍,好多人了傷,車開不進去。
「我和施鳴要去幫忙,你們呆在房間里不要走,觀景臺已經封鎖了,能下山的時候我們會來找你們的。」
說完,陳方瀾消失在往外走的隊伍里。
我和云云面面相覷,睡意頓時消散。
大概七八點的樣子,陳方瀾在群里說搜救隊正在搜救失聯的兩人,其他傷員需要優先送下山。
他負責送兩名傷員去醫院,車上還有兩個空位。
下山路上,我給家里報了個平安。
到了醫院,我和云云跟在陳方瀾後,陪他給兩名傷員掛號。
他在排隊。
云云看著我,了眉心:「想帶你出來散心的,沒想到會遇到意外。
輕輕抱住我:「不好意思啊,讓你遇上這種事,都是我不好。」
我拍了拍的後背:「你又不知道會發生意外,我知道你也被嚇到了。」
鬆開我:「方瀾那不知道還要多久,我給你輛車送你回去吧。」
我搖搖頭:「不用……」
剛說了兩個字,一道影闖視線,我突然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他大步靠近,目從我全掃過,像是確認了什麼後,才鬆出一口氣。
「沒傷吧?」
「你怎麼在這?」
我們的聲音在醫院大廳的紛擾中重疊。
他額前有道傷,約滲著。
「你的頭傷了,在流,需要看醫生!」我盯著他的傷口,未曾察覺眼中流出擔憂之。
云云自顧沉出現後便沒有說話,視線一直在我和他上來回跳躍。
顧沉斂著眉,不容置喙道:「你陪我一起。」
我沒有猶豫,轉頭對云云說了聲「我陪他看醫生,云云你不用管我,等會兒我自己回去」,拉著顧沉的手去急診。
或許是太子峰意外的緣故,急診很忙。
護士看了眼他的傷說傷口不大不嚴重,把碘伏和創面往我手里一塞就去下一個病人了。
我跟他上了車,一邊清理創面,一邊問他:「怎麼傷的?」
顧沉眼神灼灼地盯著我看:
「聽說太子峰出事,往那開的路上接到我哥電話,說你去醫院了。
「轉彎打得急,撞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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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著棉簽的手一,垂下眼簾:「即便出事的是我,你趕過去也無濟於事。」
顧沉結滾:「嗯,我知道。
聲音愈沉:「我只想第一時間見到你。」
我緩慢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繼續手中的作。
「你為什麼回國?」
顧沉的眼神像是要將我燒穿:「我為什麼回來?你不知道嗎?」
我心中茫然,喃喃道:「我不知道啊……」
我不敢知道。
我不想猜。
再次重復時語氣輕細卻堅定:「我不知道。」
下一,顧沉迫使我抬頭看他,一字一句像是要釘進我心里:「因為我喜歡你,我後悔分手了,我想跟你復合,跟你結婚。」
聽他這樣說,我心里某卻生生發疼:「喜歡我?什麼時候喜歡的?」
顧沉皺著眉:「當然是四年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
我用力偏頭,掙開他的桎梏,眼眶不自覺紅了:「你說謊!你那時候分明喜歡的是別人!
「你為什麼要回來?
「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
「為什麼要說謊?
「為什麼要破壞我心里曾經那段好的?」
我把棉簽扔他上,轉打開車門往外走。
手腕被牢牢扣住,肩膀力被迫留在原地。
「你說清楚,我什麼時候喜歡別人了?我怎麼說謊了?」顧沉語氣焦急,一臉不著頭腦的模樣。
我冷淡地看著他:「我聽見姐夫和你的聊天了。」
「兩年前,在我家,他問你我和你很合適,要不要試一試,你讓他別說。」
顧沉想了一會,似乎記起來了,神有些抓狂:「我哥人,察覺到我們之間的蛛馬跡,那麼說是在試探我,我的反應沒藏好被他發現了。」
「我知道你暫時不想我們的關系被家里知道,所以讓他別在家里人面前說。」
我並不相信,繼續說道:「他還說你有個青梅竹馬出國了,你申請的研究生跟是在同個城市,說你喜歡,你沒反駁。」
「分手後,你也的確出國了,是沒追到才回國的嗎?
「我們說開也好,我接不了裡面有瑕疵,如果我們是相親認識的,或許我能接你的過去。
「可我們在一起的兩年太好了,我沒辦法接我認識的你和實際的你之間的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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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我的表太冷靜,他慌地解釋:「沒有錯位,我沒有喜歡過別人,那都是誤會。
「我沒反駁的部分是我之前申請的研究生的確和楊之素在同個城市,但那是巧合,我不喜歡,也完全算不上青梅竹馬,只是長輩們認識而已。」
「申請研究生是很早就有的打算,但和你在一起後,我就決定在國讀研了。
「後來我去的學校也不是之前選定的那所,在另一個國家。」
見我將信將疑,他拿出手機:「你不信,那我給我哥打個電話,都怪他開玩笑,給他弟原本順暢的路上挖了一個大坑。」
「你當時是不是聽一半就走了?我後面跟我哥說我們有自己的打算,畢業再和家里說結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