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我抓著他的手,又電般鬆開。
「不讓我打那就是相信我了哦。」他瞟了眼我的表,沒忍住說:「還有,沒追到別人所以回國,你腦補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他小小聲問:「吃醋了?」
我紅著眼瞪他。
他立馬抿角。
「反正都是你的錯。」我小聲嘀咕,「瞞著兩家人什麼時候變我的想法了,明明你也這麼想的。」
說著,那委屈勁又上來了。
「每次見面和那什麼似的。」
顧沉輕輕拭去我眼角的水珠,溫聲道:「好,都是我的錯,既然分手都是因為誤會,那hellip;hellip;我們復合?」
我目飄忽,沉默不語。
「嘶。」顧沉捂著頭輕一聲,「我的臉在去找你的路上掛了彩,要是破了相可就糟了。」
我小聲咕噥:「昭昭玩鬧時摔傷的口子都比你這嚴重。」
手下沒收勁,用力把創可按在他額頭的傷口上。
「嘶。」顧沉沒忍住痛呼,這一聲聽著更真意切。
但顯然沒讓他長記。
「小傷怎麼了,剛才你不是也張的嗎?」顧沉挑眉。
他步步,我潰不軍。
「復合?公開?」
「不要。」我偏過頭看向窗外。
耳邊呼吸聲漸重。
我輕聲道:「不要公開。」
車沉默了一會兒,耳側傳來一聲輕笑:「好,暫時不公開,我的hellip;hellip;朋友。」
10
我以為寒假結束前顧沉會一直在。
但顧沉爸媽突然回國,他表面上再無理由繼續住下去。
我們在一起的隔天白天他就回家了。
直到假期結束,只有在我家去他家拜年的時候,我們才見了小半天。
即使每天都打好幾個電話,還是想他,想見他。
「年都沒過完,你怎麼這麼忙啊?連出來見面的時間都沒有。」我看著屏幕里清雋的人影,忍不住抱怨。
顧沉摘下眼鏡,了鼻梁,「想我了?」
改趴為躺,我把手機拿得更近。
「嗯。」我嘆了口氣,「明明在同一個城市,怎麼搞得像異地一樣。」
「這不是你要求的,先不告訴家里。其實我現在就可以去你家找你。」顧沉單手支著下,沖我挑了下眉。
Advertisement
「不行。別來。這樣就好。」我忙三連拒絕。
因為聽不完全跟顧沉分手已經非常烏龍了。
顧沉回國還不到十天,我們又復合了,如果被姐夫知道,他一定覺得很草率吧。
顧沉不語,只是一味地解開襯衫紐扣。
「你干什麼?」我趴回枕頭上,只留出上半張臉出現在屏幕里。
「洗澡啊。你不想?那我們轉語音?」
「別轉!」我誠實地遵從本心,睜大眼睛等著他發福利。
顧沉忽然停下作,笑而不語。
「還是算了,我擔心有人看得到,不到,今晚該睡不著了。」
我「啪」一下把手機反扣在床上,狠狠地捶了兩下,低聲音:「顧沉你給我等著!」
「好了,明天不是還要早起回學校嗎?我來接你,好不好?」
已經好幾天沒見面,我可恥地心了,但還是忍不住心里的氣:「你這算是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嗎?」
顧沉角微微上翹,帶著一恣意:「寶寶,不給你看腹就是打你棒子了?原來你這麼我啊?」
「顧沉,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要臉了!」
我極力想作出一副怒目而視的樣子,可屏幕里卻因臉頰微紅,顯得更嗔了。
真是沒眼看。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在床上一開始也是我主得比較多,把他撥起來他才會顯出侵略和進攻。
在國外不會也拿這套哄別的生吧?
心里莫名有些酸。
「顧沉,你在國外,談過朋友嗎?」
顧沉突然湊近,從半到整張臉充滿屏幕。
他低聲說:「沒有,你沒聽我哥說嗎?我連見他一面的時間都沒有,一直在實驗室,只想早點畢業回國。」
「既然急著回國,你當年又為什麼輕易答應出去?」
當時顧沉收到了不止一封 offer,他去的那所大學誠然是其中最好的選擇,但本校的博士點也不差。
「那時候年輕氣盛,被傷了自尊自然不想留在國了,可出國後我就後悔了,有些人比自尊更重要。」
我想起分手時說的話,心里愧疚更盛。
剛想說些什麼藉一下他,便聽他意味深長地說道:「分手時候你說的話我都記得,在國外時常反省,偶爾得空也學習了一些資料,有機會一定讓你聽聽見識一下。」
Advertisement
「畢竟這世上再沒有第二個人,能客觀評價我這兩年的長進了。」
我把發燙的臉埋進枕頭,只出一只眼睛。
他那邊沒開大燈,昏黃的燈暈開了他的廓,襯得此時的顧沉格外溫。
「早點睡吧,明天我送你去學校。」
「別關視頻,我想看著你睡。」我把手機放在床頭,窩進綿溫暖的被窩里。
「晚安,聽聽。」
伴著他的呼吸聲,我一夜好眠。
11
假期像是被撥了倍速。
回校後,導師扔了個項目下來給我和師姐練手,其中涉及到大量醫學圖像分析計算,拖了兩天進程。
「聽舟,今天有位剛從國外畢業的博士大神回母校演講,我們去看看吧!去現場抓個生科院的壯丁,給我們的項目獻祭!」師姐從電腦前抬起頭,捋了把長髮,然說道。
「師姐,你剛才說,是哪個院的博士大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