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夠了嗎?打夠了,我就先走了。」
我的聲音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嘲弄。
「你hellip;hellip;你去哪?」
沈母下意識地問。
「去選我的訂婚禮服。」
我扯了扯角,無視沈父再次揚起的掌和沈薇薇驚愕的眼神,轉,毫不猶豫地向外走去。
「沈清月!你今天敢走出這個門,就永遠別再回來!」
沈父的咆哮聲在後響起。
4
走出沈家別墅,刺眼。
臉上的指痕清晰可見,灼熱的痛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
這,就是沈薇薇的反撲。
利用父母的偏見和偏心,給我扣上莫須有的罪名,甚至不惜讓我被親生父親掌摑、驅逐。
很好。
我記下了。
親?
呵。
我要的從來就不是什麼親。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陸沉舟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起的,那頭傳來他低沉悅耳的聲音:
「結束了?我過去接你。」
聽到他的聲音,我鼻尖莫名一酸,但很快了下去。
「不用接。陸沉舟,我們的合作,可以提前了。」
5
「位置。」
他在命令。
算了。
怎麼說也是同盟。
我現在需要他這樣一個京圈太子。
我報了地址。
臉上火辣辣的,得理。
十分鐘後,他的車到了。
低調,但價格不菲。
他瞥見我臉上的紅痕,眼神一沉:
「誰?」
「沈建國。」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看來你跟你爸決裂了。」
他手指敲了下方向盤。
我沒吭聲。
看向車窗外的車水馬龍。
爸?
有些人本不配做父母。
也許是看我沒說話,陸沉舟也沒再出聲。
車沒開向禮服店,去了頂級的私人會所。
團隊等著我。
冰敷,遮瑕,換上一白高定禮服。
當我走出來時,陸沉舟眸了。
「像王,不錯。」
他說。
「本來就是。」
我坦然接。
這時,我手機瘋了似的震。
沈家、沈薇薇、秦風hellip;hellip;無數未接來電。
我直接靜音。
助理進來:
「陸總,沈先生沈太太在外面,要見沈小姐。」
我和陸沉舟對視一眼。
「讓他們進來。」
我在主位坐下,他站在我邊,像座靠山。
門被撞開。
我爸我媽沖進來,看到我這陣仗,愣了。
「清月,你真在這里!」
Advertisement
我媽哭喊。
「你爸打你不對,可你也不能胡鬧,那狀元怎麼回事?陸先生hellip;hellip;」
說到陸先生三個字,我媽喊的聲音瞬間小了下去。
好像怕陸沉舟的。
拽了拽我爸的服。
我爸強撐威嚴:
「沈清月你搞什麼鬼?立刻跟我回去道歉。」
「陸先生,實在對不住,我們家清月就是這樣,沒有腦子,惹您生氣了,我們這就帶回去。」
我慢悠悠喝水:「您不是讓我滾嗎?我滾了。」
沈父臉憋通紅:「那是氣話!」
「可我當真了。」
我抬眼,目冰冷。
「從那一掌開始,我和沈家,就恩斷義絕了。」
「你!」
我爸氣得發抖,卻又顧忌著陸沉舟,不敢發作。
我媽急忙打圓場:
「清月,都是一家人,何必說這麼絕的話?薇薇都跟我們解釋了,可能有點誤會hellip;hellip;你跟秦風hellip;hellip;」
「我跟秦風現在可什麼事都沒有。我現在可是有老公的人,你們這樣,會讓我老公誤會的。」
我輕笑出聲,看向陸沉舟。
「沉舟,你覺得是誤會嗎?」
陸沉舟上前一步,手臂自然地攬住我的肩膀,是一種無聲卻強大的支持。
他看向沈父沈母,眼神淡漠,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清月現在是我的未婚妻。」
他頓了頓,功看到沈父沈母張的神。
「難道二位覺得是我配不上清月?不想認我這個婿?」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我爸我媽臉煞白。
「陸、陸先生hellip;hellip;您這是什麼意思?」
沈父的聲音開始發。
「意思就是hellip;hellip;」
我接過話,站起,與陸沉舟並肩。
「從今往後,我的規矩,才是規矩。沈家的興衰,現在,由我說了算。」
「我的背後站的是陸沉舟,你們欺負我,陸沉舟手指頭就能讓你們破產。」
我一臉得意的走到面如死灰的父母面前。
頗有一種小人得志的模樣。
沒辦法。
誰讓我可以攀上京圈太子陸沉舟呢?
「給你們兩個選擇。」
「一,公開承認我的份和就,將沈薇薇逐出家門,並將沈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份轉到我名下,我可以考慮暫時放過沈氏。」
Advertisement
「二,繼續護著你們的養,然後,看著沈家hellip;hellip;破產清算。」
「選擇權,在你們手里。」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震驚而絕的表。
我挽住陸沉舟的手臂,滴滴:
「沉舟,這里空氣不好,我們去看禮服吧。」
陸沉舟頷首,擁著我。
無視後徹底僵住的我爸我媽,徑直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我仿佛能聽到後世界崩塌的聲音。
電梯里,陸沉舟低頭看我:「百分之三十?會不會太仁慈了?」
我微微一笑。
「溫水煮青蛙,才更有趣。一下子摁死,豈不是便宜了他們過去十八年對我的虧欠?」
陸沉舟眼底掠過一贊許的笑意:
「看來,我的合作伙伴,比我想象的還要hellip;hellip;記仇。」
「當然hellip;hellip;」
我迎上他的目。
「所以,陸先生,你最好永遠別為我的敵人。」
他俯,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氣息溫熱:
「我可不敢跟理科高考狀元為敵人。」
6
陸沉舟的車剛啟,我的手機又響了。
是個陌生的本地號碼,但接起來,卻是養母何小芳帶著哭腔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