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婆婆是真假千金文里的真千金。
從小被保姆惡意調換,在野蠻無知重男輕的山里長大。
年後被豪門父母找回,卻因與假千金不和,被親生父母掌刮辱,逐出家門。
多年後我們一家人重新回到這個城市。
假千金不請自來,對婆婆說:「你如今擁有的一切,你的丈夫、兒子、事業,是我的,你應該還給我!」
1
有些人是天生的命好,比如我。
出生在海市的豪門,雖然父母商業聯姻、不和,但是爺爺疼,誰也搖不了我嫡出大小姐的份。
大學時遇到命定人盛景,彼此從初談到結婚,門當戶對心心相印。
而且盛家父母恩,只有他一個兒子,不像我家爸媽各玩各的,在外面不知道給我生了幾個野生弟弟妹妹。
結婚兩年,夫妻深厚,還沒人催生,簡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要說有一點憾,就是盛家在京城,我家在海市,不能經常見到哪兩個疼我的老人家。
但是今天晚飯後,婆婆左明月忽然公布一則消息:「我們將舉家搬回海市,那邊有一項重大項目。」
老公盛景對我笑得溫:「這個項目周期很長,我們起碼要在海市待五年,老婆,高興嗎?」
我的驚喜溢於言表,撲過去抱著婆婆「吧唧」親了兩口:「媽媽,我好你啊!」
我心里很清楚,盛家的很多事務都是婆婆做主,公公無條件聽婆婆的,沒有婆婆點頭的項目,絕對不會簽字。
婆婆假裝嫌棄的臉:「這誰家的老婆,還不趕給我領走?」
盛景走上來拉我:「我家的我家的。」
婆婆笑著掐了掐我的臉蛋,眼神含著一抹淡淡的憂傷:「我沒跟你說過嗎?我也算是一個海市人,雖然我只在海市待了三年。」
我瞪著盛景,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他竟然一句沒跟我提過!
盛景也是一臉懵。
婆婆說:「不怪小景,這事除了你公公,我基本沒和任何人說過。」
「都是一些陳年芝麻爛谷子,只是為了避免你們被外人誤導,我還是得跟你們代一聲。」
此刻的我還不懂將吃到怎樣一個大瓜。
原來我的婆婆竟然是真假千金文里從出生就被惡保姆掉包的真千金,從小被山里的養父母非打即罵,每天都有干不完的農活,割不完的豬草,在國中畢業後差點被賣給五十歲的老男人換取高額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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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跑差點被打死之際,左家父母找到了,把帶回左家養。
從小就吃不飽穿不暖的婆婆又丑又黑,左家父母不肯承認這是左家的親生兒。
但婆婆實在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換了環境後,像一塊海綿一樣不停地學習著周圍的一切知識,哪怕假千金各種干擾,找人霸凌欺負,不到兩年時間,的績就在學校里名列前茅。
可惜,依舊不討左家父母歡心,總是挨罵。
並且,從胎里就定下的娃娃親未婚夫,也公開表明,他只喜歡假千金一個,不會再另娶他人。
婆婆忍辱負重,打算考上大學就遠離這家人,離開海市。大學聯考績碾假千金,報了京城的985頂尖學府,但是左家父母只給假千金辦升學禮,並且在升學禮上公布假千金和婆婆未婚夫的婚約。
假千金污蔑婆婆剪爛了的禮服,左家父母問都不問就當眾打了婆婆耳,於是婆婆和他們斷絕了關系,離開了海市,之後未曾回去一次。
2
婆婆幽幽地嘆了口氣,拿起茶杯。
公公盛宏摟過妻子的肩膀,聲說:「都過去了,我們一家子都在。」
我和盛景四目相對,誰也沒想到個中緣由如此復雜。
但不到片刻,我心頭燃燒起熊熊火焰:「媽,原來你是海市左家的人。」
「在海市,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到我的人頭上。」
我拳頭的梆。
誰再想欺負我婆婆,必須得先過我程向思這關。
海市是一個老牌大城市,舊勢力盤錯節,對於盛家的搬遷和駐,多數人持排斥態度,部分人還在隔岸觀。
因為時間倉促,新買的別墅還在裝修,於是我們租了一棟別墅,這個別墅區里,不僅有我娘家程家在,左家在,左家聯姻的司徒家也在。
修整了幾日,盛家打算召開來到海市的第一個晚宴,別墅區所有戶主都收到邀請,但是左家和司徒家是在宴會前一天才收到。
這種區別對待無異於一種辱,於是兩家人也在宴會當晚以遲到來表示回擊。
圈子里都是人,這一下都默默打探起盛家跟兩家的恩怨。
婆婆沉得住氣,一直拉著我在家里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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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當天,我和婆婆盛裝出席,挽著各自老公的手,賺足了欽羨的目。
特別是婆婆,年近五十五歲,一青綠旗袍,配上簡單婉約的翡翠首飾,一顰一笑間好像從民國古典畫里逃出來的傾國人。
宴會舉辦得很是功,畢竟來得人都是面人,說得都是場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