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怔了一下，難道把他當提款機被他發現了？
不等我問他什麼意思，他突然扣住我的後腦勺，毫無征兆地吻了上來。
猝不及防，我都沒反應過來。
只見他致地五在眼前逐漸放大。
屬於他的味道瘋狂地鉆進鼻腔。
我滿臉錯愕地把他推開，手里的碗砰地一聲落地，發出清脆的撞聲。
江父從書房里走了出來「小瓷，怎麼了？」
我穩住自己抖的緒，像往常一樣要哭不哭地模樣解釋道「阿也喝醉了，不小心把我給他煮的醒酒湯打翻了。」
江也靠在沙發上，低垂著頭，看不出什麼表，沒有反駁。
江父知道江也不喜歡我，以為江也在為難我，當即替他開「他喝醉了就是這副德行，你別跟他一般見識，我去休息吧，我把他送回房間。」
我沒多待一秒鐘，快速地回到了自己房間，把門反鎖好。
沒一會，我就收到了江也的消息還有轉賬。
「對不起。」
「我喝多了，把你當了別人。」
這是他第一次同我道歉。
卻是來噁心我的。
為了讓他愧疚。
我第一次沒收他的錢，也沒回消息。
4
不久後，我就知道了他口中的別人是誰。
顧煙。
江也眾多追求者之一，也是條件最差的一個。
是學校的特招生，自卑又膽怯，喜歡卻不敢靠近，只敢地仰著。
明明那麼的不起眼，卻被江也注意到了。
他說「跟我一樣，總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就知道裝模作樣。」
他討厭我這樣，卻又被這樣的顧煙吸引。
放學的時候，烏云陣陣，眼看就要下雨，我趕跑向校門口接我們的車里。
等了好一會才看到姍姍來遲的江也。
他打開車門，看到我揚了揚眉，命令道「下車。」
我茫然地看向他。
這時站在江也後面的顧煙怯懦地拽了拽江也的角，小聲道「阿也，要不還是算了吧。」
「我可以自己回去。」
江也沒搭理顧煙，而是冷冷地看著我「馬上要下雨了，我得送回家。」
「你自己打車回去，我等會給你轉錢。」
他都知道馬上就要下雨了，還趕我下車，下雨天就算有錢也難打車。
一向識趣的我，罕見地沒有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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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耐煩地催促「快點。」
見他態度堅決，沒有回旋的余地，我難堪地咬了咬，深吸一口氣，順從地下了車。
暴雨前奏，街上行人匆匆。
我站在路邊，垂喪著腦袋，不停地用手背抹掉不存在的眼淚。
直至車輛越來越遠，我才猛地抬起頭，連忙跑向剛剛停在路邊上的出租車。
我剛剛猶豫的時候恰好看到了這輛停在路邊的出租車。
打開手機微信。
一萬塊。
雖然不多，但肯定是賺。
5
不得不說，江也的一千萬給得真是時候。
我托福已經過了，現在只等高考分數申請學校了。
為了能盡快離開江家，我放棄了畢業旅行和和朋友們狂歡的時間，窩在房間里準備自己的大學申請材料。
自從高考完後，江也就像一匹韁的野馬，天天往外跑，大半夜才回來。
這對我來說其實好的，互不打擾。
但今天他卻把他的狐朋狗友都邀請到了家里。
他們把音響來得很大。
我有些煩躁，走下樓。
「能不能把聲音關小一點？」
江也的朋友見到我都驚訝的「嗨，小瓷，你在家呀？」
「在家怎麼不下來跟我們一起玩。」
我含糊其辭道「在整理一些材料。」
「整理材料？」
江也的朋友一邊把音響的聲音調小，一邊疑地問道。
「高考不都考完了，還要整理什麼材料啊？」
「就是，小瓷，難得大家聚在一起，你就來跟我們一起玩唄。」
江也全程都低著頭，似乎不想看到我。
顧煙坐在江也邊，看著我友好地笑了笑，而後一臉驚訝道「小瓷，你不會在準備復讀的資料吧？」
從前就算看不慣我也得忍著，本就不敢這樣和我說話。
看來和江也的關系有了很大的進展。
我沒開口，卻自以為被說中了「你沒考好其實也不用太擔心，江叔叔這麼有錢，他一定會幫你想辦法的。」
見我臉不對，眾人不贊同地給顧煙使眼，讓別說了。
可自以為抓住了我的把柄，攔都攔不住。
我玩味地笑了「是啊，江叔叔肯定會幫我，所以我考什麼樣都不用擔心。」
「反倒是你，顧煙，你若是考得不好那該怎麼辦啊？」
臉一白，瞬間了一朵搖搖墜地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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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沒出聲的江也，安似地拍了拍的後背「宋瓷，你過分了。」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哦。」
「我就不在這掃你們的興了，你們小點聲。」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回了自己房間。
6
查分那天，江也一大早就出去了，沒多久又回來了，還把顧煙帶了回來。
後來才知道原來家里沒有電腦。
上午十點多，我剛查完分數就聽見江也房間里傳出的驚訝聲「真的嗎？」
也不知道是考砸了，還是考得太好了。
一向進出都關門的他，今天破天荒地沒有關門。
「沒看錯。」
「真的是六百七十六分。」
我路過的時候剛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