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來，司機送我回去。
還打包了一份湯。
07
大小姐去我家拿寫好的作業抄。
順道讓司機送我去姜衡家。
我下車的時候。
降下車窗：「老公，能演下那個節嗎？車窗吻。」
我無奈，配合的表演。
大小姐吧唧一口。
親在我臉上。
好大一個口紅印。
半天才干凈。
今天上課的時候。
姜衡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總看我的臉頰。
還老是盯著我脖子上被蚊子咬的大包。
又莫名其妙地冷哼一聲。
08
「你上的香水味臭死了。」姜衡瞪著我，「熏得我都要吐了！」
我嗅了嗅，是霍浠雯上的 Gucci 斬男香，「抱歉，朋友送我來的時候，不小心沾上了。」
「朋友？」
我忍住笑：「不是。」
「騙鬼去吧！」
他的眼神若有似無地從我脖子上過：「這麼有錢，連一只都捨不得給你買？」
「我和的關系還沒好到那個份上……怎麼好意思讓破費呢？」
「哼，你倒是有骨氣。」
他突然兇地命令我：「以後跟來往！聽見沒有？傻了吧唧的……被人玩兒了都不知道。」
我：？
爺隨手扔給我一件 Prada 的黑 T，「換上。」
我拿服去洗手間。
他無語：「都是男的，你換個 T 恤還扭扭的，防誰呢？」
我尷尬地關上門。
他氣得大：「媽的，老子不是 Gay！！」
換好出來。
爺滿意地打量我，「高一穿的，小了，送你了。」
我心中竊喜。
這服掛咸魚上，能賣不錢呢。
突然，一只大手就重重地按在我的上，還了：
「你個細狗，這麼大？看不出來，還有料的。」
我：！！！
09
接久了。
我發現爺就是一只披著狼皮的小狗。
學煩了就會賴皮，把筆一扔，腦袋往我肩膀上一砸，哼哼唧唧：
「好累，老子有點鼠了，甜雙排？」
題目做不出來就撒，用筆帽一下下我胳膊：
「這道題它針對我！它嫉妒老子長得帥！」
我語氣重一點，說他兩句，他就立刻急眼了：
「你兇什麼兇啊？你再兇我一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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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惡狠狠一把摟住我的脖子。
按進他厚厚的里。
悶得我差點窒息。
噢！
臉頰被他揪得好痛。
頭髮也被他得七八糟的。
我面紅耳赤地著氣，半天才冷靜下來。
這男生之間的相模式，也太暴了。
10
爺送了我最新款的 17PM：「賞你的，細狗。」
「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我趕推回去。
姜衡眼皮都沒抬，拆開包裝扔我手里，語氣惡劣：
「想多了，老子買給你存學習視頻用的。
「你那破手機，看個課件都卡 PPT，影響老子學習效率。
「拿著，算教學工，懂？」
我「哦」了一聲：「謝謝，我會好好保管的，家教結束就還給你。」
「得了吧，老子不用二手的。」姜衡不耐煩地說，「別跟哥們兒客氣了，幾個錢的事兒？」
幾個錢？
一萬多啊……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搶著認他當老大了。
11
爺學習狀態漸佳境。
主提出續費加鐘。
午飯和晚飯就必須在爺家解決。
今天廚師端上桌的，是一只比我臉還大的帝王蟹。
我無從下手。
姜衡坐在對面，翹著二郎：「土包子，連蟹都不會拆？」
他作優雅地拆出飽滿的蟹。
全都放到了我的盤子里。
「看什麼看？老子不是上趕著想伺候你，怕你這個吃不來人參果的八戒，糟蹋糧食而已……」
爺的強制投喂每天都在上演。
今天說和牛太膩。
明天說魚子醬齁咸。
把各種食塞進我的肚子里。
吃不完的，他還會順手打包塞給我：「拿走，太占冰箱存了。」
一段時間的瘋狂投喂之後。
外婆養得滿面紅。
甚至能跳一跳廣場舞。
12
這天，姜衡遞給我一盒榴蓮。
「喂，細狗。」他語氣一如既往地拽，「別人送的，我不吃這玩意兒，你吃吧，走的時候把剩下的都帶回去。」
我心里一陣，這種金燦燦的，一看就知道死貴死貴的。
剛咬了一口。
姜衡的一對雙胞胎弟弟，像聞到骨頭的小狗一樣，從電競房沖了出來。
「太偏心了哥，你開榴蓮不我們！」
兩個高一就竄到一米八的小子，瞬間把我夾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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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從背後鎖住我的，哥哥住我的臉，一口叼走了大半榴蓮。
我護食，趕把剩下的往里塞。
「到我了！」弟弟進來，懟著我的臉狂啃。
三個人抱在一起，吃得不知天地為何。
我悲慘掙扎：「唔——嗚嗚！」
給爺氣笑了：「你們他媽的擱我家演樂可呢？！」
抄起榴蓮殼把兩弟砸飛了。
13
瘋狂星期四。
我請爺吃。
姜衡邊看書邊啃，突然噎住，臉憋得通紅。
我趕扔下筆。
沖過去從背後環抱住他。
雙手疊在他的腹部，用力抬向上頂撞。
他有點重，我的骨幾乎嵌進他里。
一頓海姆立克之後。
塊終於出來了。
姜衡癱在椅子上大口氣，耳卻紅得滴。
緩過勁，他扭頭瞥我，羨慕地掃了眼我的部：「看不出來，哥們兒有實力啊……」
我以為他夸我臨危不呢：「過獎了。」
嘶。
剛才用力過猛。
袋里的無比滴硌得好疼。
這之後。
爺再也不我細狗了。
可能是激我的救命之恩吧。
14
爺不讀書。
但家里的圖書館有五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