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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雷聲滾滾,在耳邊炸響。
我被震得哆嗦了一下。
爸爸他……也會怕打雷嗎?
連我都忍不住害怕,他一定更害怕吧。
不行!我要去安他!
懷揣著這個念頭,我堅定地抱著小被子,跳下床。
想了想,又拿上了沒吃完的薯片。
我躡手躡腳地打開門,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爸爸的門前。
我試著轉把手,將門打開一條。
昏暗的夜燈中。
爸爸躺在床上,一不,看樣子很傷心。
我站在他面前,出手,憐惜地了他的臉。
爸爸的一僵。
他慢慢睜開眼。
寂靜的夜里一道閃電撕裂了天空,照亮了我小小的影。
我咧著,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
「我靠!」爸爸猛然後退,啪得一下摔在了地上。
燈亮了。
「爸爸」踉蹌地站起,一臉驚嚇地看著我,
我的眼睛被強刺的睜不開,握著半袋薯片無辜地說,「爸爸,我是來安你的。」
「沈桉桉,大半夜的,你想嚇死我嗎!」陸京燁吼道。
4
叔叔一把將我撈起來,夾在腋下。
他赤著腳,快步走到走廊對側,幾下敲開爸爸的門,把我塞進他懷里,神猙獰,語氣崩潰,「管好你兒,別他媽跟俊雄似的,大半夜往人床邊站。」
爸爸還沒反應過來,有些疑地看著我,「?」
我抬頭看著爸爸,對他揚起笑臉,「爸爸,我來陪你了。」
爸爸:「……」
彈幕笑瘋了。
【哈哈哈哈妹寶來的第一天就捅了這麼大的簍子,】
【叔叔:就你那俊雄閨我都懶得說。】
【爸爸:為什麼我的世界一直在下雨。】
【叔叔:下的什麼雨,是我的無語。】
【天知道叔叔有多怕伽椰子,二十一歲看完咒怨,連續半個月都賴在總裁床上,並且強烈要求他陪同夜間如廁。】
爸爸把我抱回了我自己的房間。
他將我放在床上,蓋好被子,「桉桉乖,你先睡,爸爸還有點工作要理。」
我看著爸爸蒼白的臉,略顯疲憊的神。
他的手好燙。
那些字說的果然都是真的。
爸爸在發燒。
眼看爸爸將我安頓好之後,就打算去書房。
我急之下從床上滾了下來,摔得齜牙咧,「爸爸,我怕打雷,你可以陪我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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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大人都比較要面子。
即使害怕,也要裝作不害怕。
但我是小孩子,可以不要面子。
爸爸有些猶豫。
我坐在地上,了並不存在的眼淚。
他嘆了口氣,將我從地上抱起來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來。
我睜著滴溜溜的大眼睛,「爸爸,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爸爸:「嗯。」
我翻來覆去講了幾個故事,實在是沒詞了。
可是爸爸還是很清醒,一點困意的都沒有。
我只好趴在他枕頭邊,「爸爸,我給你唱會歌吧。」
我像媽媽過去抱著我一樣,一邊唱歌輕輕拍打著他的背。
唱著唱著,我的腦袋就開始犯困了。
我很認真地想要安爸爸,但抵擋不住一陣陣的困意,「睡吧~睡吧,我親的寶貝……」
一只手輕地替我掖好被角,了我的額頭。
我吸了吸鼻子,「爸爸……別怕……桉桉會一輩子陪著你的……」
爸爸沉默許久,「……嗯。」
外面的雷聲,好像沒有那麼可怕了。
5
早上醒來,我的意識還未完全清醒。
房門外傳來叔叔和爸爸的爭執聲。
「哥,你說老實話。你收養桉桉,是不是為了不久後收購溫氏做準備?」
「畢竟是溫胥的親兒,收養,就相當於多了一個讓溫氏投鼠忌的人質。」
「你別告訴我,你收養單純就是因為是沈霧的兒。哥,你什麼時候做過虧本生意?」
我推開門,打著哈欠。
聲音戛然而止。
叔叔和爸爸雙雙看向我,臉有些許尷尬和僵。
我了困乏的眼睛,疑的問,「爸爸?」
爸爸推椅來到我面前,了我的頭,「你先跟著李阿姨去衛生間刷牙,待會兒爸爸帶你去見太。」
丑孫總是要見太的。
我咬著牙,點點頭。
洗漱完,我跟著李阿姨下樓來到飯廳。
屏風後傳來一道蒼老嚴厲的聲音。
「京鶴早年車禍傷,傷了子嗣,醫生都說他難以生育,怎麼會又冒出個兒?」
「怕不是哪個人揣著外面的野種,想借子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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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心機深沉、不擇手段的人,我見多了。」
陸京燁了鼻子,在旁邊打圓場,「媽,桉桉是哥哥從孤兒院領養來的孩子。」
太冷哼一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沈霧和溫家那小子的兒。
「你即便要養,也要養個省心的,將別人家的姑娘搶過來算怎麼回事?
「我不管,五天之,你必須把送回溫家。」
彈幕義憤填膺。
【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們妹寶!】
【太比誰都急,大孫子不能生育,小孫子有生育能力卻不想結婚,還整天嚷嚷著要丁克。】
【如果太知道妹寶是的親曾孫,怕是高興的牙都能笑掉。】
【本來也是假牙啊喂。】
我愣在一旁。
太說,媽媽想上位。
可是……
媽媽已經死了啊。
6
爸爸發覺我的出現,眉心蹙了蹙,略帶責怪的眼神看向李阿姨。
李阿姨連忙道歉。
爸爸牽著我的手來到飯桌旁,語氣溫和地示意道,「桉桉,和太說早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