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頭掩咳嗽了一聲,認命的說,「行吧,你在這坐著,我去給祖宗你買冰淇淋。」
我高興地應了聲好。
可是一連等了很久。
叔叔始終沒有回來。
我站起,左顧右盼。
一個穿著白白的年走向我,遞了一支甜筒過來,「小丫頭,你沈桉桉?」
我沒接。
媽媽說,不能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彈幕瘋狂刷屏。
【啊啊啊溫亦軒,全書除絕嗣總裁以外的人設天花板。】
【溫、干凈、正直,和他哥溫胥簡直是兩個極端。】
【如果把妹寶給他養,兩個人的日常一定很暖很可!】
【嘻嘻,坐等兩個人長大。】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彈幕這麼大反應。
仔細看看,面前的哥哥長得好看,氣質也很溫和。
的確不像壞人。
我勉為其難接過他的甜筒。
溫亦軒彎腰抱起我,角噙笑,「聽說你是我哥的兒?」
我下意識反駁道,「我不是你哥的兒,我是陸京鶴的兒。」
溫亦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陸京鶴可生不出你。」
我疑的問,「為什麼?」
彈幕整天說爸爸是絕嗣總裁。
總裁我知道,可是絕嗣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瘸的意思嗎?
溫亦軒詭異地沉默了會兒,「你太小了,不能告訴你。」
他笑著了我的臉,「論起來你也算是我侄,就我叔叔吧。」
「哥哥,你能帶我去找陸京燁叔叔嗎?我和他走失了。」
「叔叔。」
「叔叔哥哥,你能幫我聯系我爸爸嗎?我記得他的號碼。」
「是叔叔,不是哥哥。」
「可是哥哥看上去很年輕,不像是叔叔。」
「叔叔是我和你的輩分……算了。」
「那哥哥叔叔,你什麼時候帶我去找我爸爸啊?」
溫亦軒用力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
「……我現在就帶你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句句有回應,句句不答應。】
【妹寶:你的意思是你的名字叔叔嗎?哥哥。】
【那一年,奈何滿眼都是爸。】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我們去店里轉了一圈,沒有發現叔叔的影子。
只好隨著溫亦軒去了別的地方。
遠遠,我看見一個悉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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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還有些雀躍,以為終於見到爸爸了。
走的近了,我才發現他是溫胥。
溫亦軒把我放下來,輕聲叮囑我,「桉桉乖,去找爸爸吧。」
溫胥蹲下,朝我出手,「桉桉過來,來爸爸這里。」
我站著沒。
在彈幕的提示下,我意識到旁邊站著的是溫胥的白月主阮溪,看見我,面有一瞬間的僵,
但還是彎下腰對我招了招手,語氣溫,「桉桉好呀,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你可以我溪溪阿姨哦。」
我扯了扯溫亦軒的角,仰頭著他,「哥哥,爸爸什麼時候來接我啊?」
溫胥的臉眼可見的黑了下去。
9
他冷聲說,「桉桉,我就是你爸爸,你的親生父親。」
我低下頭,咬著不說話。
「你媽媽從沒告訴過你,你的生父是誰嗎?」
我有些猶豫,緩緩開口,「媽媽說,爸爸是一個很好很溫的人,是對不起他。」
我看著溫胥,剩下的半句話沒有說出口。
可是你……一點也不溫啊。
反而一直兇的。
溫胥冷哼,「也知道對不起我。」
他走過來將我抱起,「告訴爸爸,媽媽去哪了?」
我抿著。
半晌才說,「媽媽已經死了。」
溫胥的一僵,隨即嘲道,「這又是什麼新的招數?
「當年我的確為了項目將送給陸京鶴,可那是因為,我知道陸京鶴不了。
「想報復我,又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來找我,還生下我的孩子。」
阮溪聽到這里,臉白了白。
「叔叔,我不是你的孩子。」我認真辯解,「我是陸京鶴的孩子。」
溫胥眼底云翻滾,卻是笑了,「陸京鶴本沒有生育能力,這是整個京市人盡皆知的。」
「桉桉。」不遠傳來悉的聲音,溫和有力。
我抬頭,驚喜地喊道,「爸爸!」
陸京鶴坐著椅朝我駛來,「來這里。」
我掙扎著要往下跳。
溫胥不得已將我放下。
我歡快地撲進爸爸懷里,任由他把我抱到上。
爸爸冷眼著溫胥他們,「大庭廣眾之下拐走別人的兒,溫總等著收律師函吧。」
「陸總何必自欺欺人,我們明明都清楚桉桉是我溫胥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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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依舊平靜,「同樣的話我不想再重復,除非溫總能拿出證據,否則就不要再說些無謂的話。」
「你攔著桉桉不許和我做親子鑒定,不就是害怕結果嗎?」溫胥有怒意。
「未經得當事人同意,溫總沒有做 DNA 檢測的權力,而我,現在是桉桉的合法監護人。」
爸爸了我的臉,示意一旁的助理遞過一頂致的皇冠。
「爸爸給你買的,喜歡嗎?」
我用力點點頭,兩眼放,「這個也太漂亮了!」
彈幕紛紛咋舌。
【這可不是什麼兒玩,是貨真價實的紅寶石皇冠!】
【純正的天然頂級鴿紅,當時的拍賣價還上了。】
【總裁竟然就這樣隨手送給了一個五歲的小孩子,羨慕這句話我說膩了。】
【功拿下一套房,我的破防。】
【乖妹寶讓我演兩集。】
我轉手將皇冠戴在了爸爸頭上,「爸爸戴!爸爸好漂亮!」
周圍登時陷了一片寂靜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