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完了最新回復,我嘆了口氣。
路漫漫其修遠兮。
看來做得還不夠直接。
於是我在吃早餐時,特地放下了手機與財報。
這才注意到,桌子上的東西全是我喜歡的。
家里一直也是周述包三餐。
沒想到他這麼了解我hellip;hellip;
口脹脹的。
周述遞給我一碗蝦仁蒸蛋。
「溫度剛剛好。」
我瞄了他一眼。
還是想不到外表那麼冷的人,私下居然還會發帖求助。
到我的萌點了。
我笑了笑,輕聲說了句:
「謝謝老公。」
他作一頓,耳子慢慢紅。
我低頭笑。
真是純得很。
吃完飯我拿著包準備出門,剛走了兩步我便停住。
周述起問我:
「有什麼東西忘記拿了嗎?」
我轉,朝他勾了勾手。
周述走上前。
我一把扯過他的領帶。
他猝不及防,往前傾。
我踮起腳,在他上烙下一吻。
「Goodbye kiss.」
8
助理將午餐放在我的桌面上。
我想了想,打開手機拍了張照。
找到周述的聊天框,發給他。
【你吃了嗎?】
還配上一個可的小貓表包。
周述秒回。
也是拍了張午餐照片。
【剛吃。】
我角揚了揚,回他:
【沒有你做的好吃。】
聊天框頂部,一直顯示著【對方正在輸中】。
過了一會兒,他才發送消息。
【那以後hellip;hellip;我做給你吃?】
我都能想象到,他在說這句話時的神。
【不用啦,周總還是搞事業要。】
思考了一下,決定下個猛藥。
【老公,你有沒有想我?】
【嗯。】
這麼平淡?
【就嗯?】
【想你了。】
我勾了勾角,頗有興致地問他:
【哪里想了?】
又是一段時間的【對方正在輸中】。
【hellip;hellip;哪里都想。】
我直接發了條語音過去:
「老公晚上見。」
周述秒回了一個【好】字。
但接著又撤回。
重新發了一句:
【好的,晚上見。】
我退出聊天界面,找到收藏夾里的那個帖子。
周述果然有更新。
【早上老婆沒看財報也沒看手機,一直跟我聊天,好幸福hellip;hellip;】
【老婆還說『謝謝老公』,這還是第一次除了在床上以外這麼我hellip;hellip;聲音特別,好萌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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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好像真的不一樣了,是不是開始喜歡我了?】
評論區五花八門。
【你一聲老公就找不到北了?沒出息!】
【樓主回復:我樂意。】
【真是服了你這個老婆腦了。人家稍微給點你就燦爛這樣,哪天要是真跟你離了,你是不是得去跳啊?】
【樓主回復:請不要詛咒我的婚姻,我們永遠不會離婚的。】
我輕笑出聲。
【你現在就應該冷幾天,擒故縱一下,這樣才能掌握主權。】
【樓主回復:不行,傷害我老婆的事我做不到。】
9
晚上被我媽回家吃飯了。
跟周述一起。
我媽吃著吃著又聊起了老生常談的話題。
「這瓜湯好喝啊。」
我爸配合地點點頭。
我媽清了清嗓子,慨道:
「就是有點老了。」
一開口,我就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果然mdash;mdash;
「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還不打算要個小孩?」
「工作雖然重要,但也得好好經營你們的小家庭啊!」
我瞥了眼,低下頭繼續吃飯。
「不急,二人世界好。」
周述坐在我旁邊,作稍稍一頓。
我媽又將矛頭對準他。
「周述你也這麼覺得嗎?」
他笑笑,應了一聲。
「嗯。」
從我家出來,周述異常沉默。
我挑了挑眉,主上前握住他的手。
手到一片冰涼。
我蹙眉,問他:
「手好冰,很冷嗎?」
「不會。」
他看起來雖然跟平時無差。
但直覺告訴我,他緒不太對勁。
當晚那個帖子又更新了。
【老婆說不想要孩子hellip;hellip;是不是只是不想跟我有孩子hellip;hellip;】
【是不是不想在這場婚姻里有其他羈絆?我就知道hellip;hellip;】
【算了hellip;hellip;不想就不想吧,老婆能一直陪在我邊就行。】
就知道hellip;hellip;
我無奈地笑笑。
心中突然生起一惡趣味。
想看看周述後面到底會做什麼。
是自洽?
還是又爭又搶?
10
今天剛好是公司周年慶,籌辦了晚宴。
我跟周述一起出席。
好幾個人過來敬酒,我一一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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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後,周述低聲問我:
「累不累?」
我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還好。」
他應了一聲。
「等等酒我來喝吧,你生理期快到了,喝點。」
我眉眼彎了彎,心里一陣暖意。
「好。」
「沈總。」
後傳來聲音。
我跟周述一同看過去。
是徐衍。
他穿著一黑的深 V 西裝,妝發帥氣致。
我挑了挑眉,笑道:
「徐大明星今天怎麼有空?」
他慢悠悠走過來,出手跟我虛抱一下。
「周年慶這麼大的事兒,我能不到?」
我笑了笑,給周述介紹道:
「這是我們公司的藝人,也是我之前親自帶的第一個藝人,徐衍。」
周述面平靜,抬眸看他:
「你好。」
「這是我先生,周述。」
徐衍出手,角上揚:
「久仰大名,周總。」
周述也手同他握。
後面又陸續過來幾個藝人跟我打招呼。
還有一個公司正在培養的男練習生。
我掃了一眼,清一盤正條順的帥哥。
滿意地點了點頭。
等應付完他們,我才意識到旁邊的周述已經半晌沒出聲。
我扭頭看他。
他面依舊如往常那樣。
但握著香檳杯的指節卻微微泛白,與我相牽的那只手也克制地了。
我心道不妙。
恰好徐衍走了過來。
他稔地接過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