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職業訓犬師。
最近我接到了個急單。
對方問我:
【脾氣暴躁的能訓嗎?】
【可以的,就是可能會貴點哦~】
【多錢?】
【握手五十,親親一百,配種五千。】
【還能配種?!】
說完一口氣給我轉了一百萬。
【來個全套!】
然而當我拿著玩小凍干走到雇主家。
見到囂張跋扈的校草時,我沉默了。
他們說的狗,和我能訓的狗,好像不是一種狗……
1
我看到這個數字嚇了一跳。
【您是不是多轉了幾個零?】
【一點心意,犬子頑劣還需要你多多費心。只要能讓他稍微聽話點,多錢都值得。】
我職業生涯五年,還沒見過這麼多錢。
這得是多有多兇啊!
【會咬人嗎?】
【這倒不至于,也就小時候會打打架。】
【拆家嗎?】
【待家,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不出來,也不跟我們互,讓他出來跟要他命似的。】
【之前發過嗎?】
這回對方回得很慢。
【應該……沒有吧,我們家教很嚴,他不是那種會來的。】
【好的好的,那請問配種有什麼要求?比如外貌、統什麼的。】
【出我們倒不在意,外貌反正合眼緣就行。主要還是要看他自己,只要他能定下來,我們當家長的怎麼都行。】
對方一邊說,我一邊在筆記本整理著狗狗的基本況。
姓名:縱縱。
品種:大型比格。
格:暴躁、孤僻,既往有傷人史。
況:未絕育,未發/。
需求:配種。
見我許久沒回復,對方不放心:【這種況你們是可以解決的嗎?】
【放心放心,我是專業的。他的況不算嚴重呢,沒問題的。】
2
去之前雇主跟我說,目前縱縱自己住。
「他脾氣大,我們也沒敢請你過去說是訓他的。」
我表示理解。
有的狗狗聰明敏又通人,聽到訓練肯定會更加排斥。
「沒問題,我就說是過去跟他朋友的。」
但我反復確認:「您說他自己住?」
「是啊,縱縱從小就獨立,年後就自己住外面了。」
再獨立也是小狗。
狗狗沒有主人陪伴也是會抑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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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不認同,但我還是決定先看看況,再適時提醒孩子家長。
周末一早,我就帶著事先準備的玩去了狗狗家。
對方給我的地址是附近市中心的一個高檔小區。
剛開盤的時候我查過房價。
最小的戶型也要八位起步。
想到自己了四個人的狗窩宿捨,不慨現在還真是人不如狗。
拿著雇主事先給的門卡上了電梯。
原本想直接輸碼進門,但怕嚇到小狗我還是禮貌地敲了敲。
沒想到才敲了兩下,門就開了。
一個一米八冷白皮大帥哥出現在了我面前。
臉上還掛著明晃晃的倦意。
「一大早敲敲敲,敲你媽……」
話未說完,男人帶著倦意的眼皮往上一,看見我的瞬間語氣頓住。
「媽咪媽咪哄,阿卡卡、唔西迪西、依古比古。你好,找哪位?」
我被嚇蒙了,也沒想到家里還有人。
有些不確定:「請問這里是縱縱家嗎?」
聞言,帥哥的耳可疑地閃過了幾分暗紅。
「縱縱?啊,你是說江縱恒吧。」
真不愧是大戶人家。
連小狗狗都有名有姓的。
我立刻拍馬屁:「對對對,就是它。這個名字可真好聽,您是『歲月靜好』士的兒子吧?您好,我是唐棠。」
「哦,我媽跟我說過。」
帥哥抓了抓頭髮,「你進來吧。」
3
房間很大。
干凈整潔,進屋也沒等到有小狗狗撲過來。
彎腰穿了自己準備的鞋套,我試探地喚了句:「縱縱?」
「嗯。」
我環看四周。
「縱縱,在嗎?」
「在。」
我不由看了眼面前高大的男生。
心里有些嘀咕,我喊狗呢,他老回什麼!
正要開口詢問,帥哥瞥見我手里的袋子。
「這是什麼?」
「啊,這是我買的見面禮。」
說著我把東西拿出來向他展示。
純黑鉚釘小項圈。
繩結編的小骨頭玩偶。
裡面還夾著一個皮質帶著小掌的訓狗棒。
他一愣,拿起最後的東西:「這是……」
怕被誤會,我連忙解釋:「這個就是看著嚇人,其實不痛的,就是不聽話的時候起到警示作用。」
帥哥表逐漸復雜,我有些擔心他媽媽之前沒和他講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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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多說了句:「我是真心想跟縱縱做朋友的,我是這麼打算的。這個月先跟刷親度,下個月張羅親事,順利的話三個月我們就能要個小寶寶。」
聞言,帥哥徹底沉默了。
「是不是快了點?」
「不快不快,其實我原本的計劃是一個月之拿下,但考慮到縱縱的接程度還是決定慢慢來。」
帥哥眼神逐漸飄忽,輕咳一聲。
「你剛說是我媽主找的你?」
「對,是那邊聯系的我。」
「倒是清楚我喜歡什麼樣的。」
帥哥小聲嘀咕,我沒聽清。
禮貌問了句:「您說什麼?」
「我說你就這麼把計劃給我……合適麼?」
「沒什麼不合適的,主要這個工作也需要您配合嘛。」
帥哥「哦」了聲,微微斂眸看不出表。
彎腰拿起黑頸圈,隨手套在了自己脖子上。
「雖然我沒嘗試過,但跟你……也不是不能試試。」
我:?
這人把狗鏈子拴自己脖子,怕是有什麼大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