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今天穿這個怎麼樣?】
下面是張上半自拍照。
穿著白襯衫的男生帶著黑鉚釘頸圈。
領口解至前,出分明的鎖骨。
可見堅實。
轟——
我臉瞬間就紅了。
「看什麼呢,喊你半天都沒反應。」
後突然有人拍了下我肩膀。
捨友凌瀟站在我後面,目疑。
我手忙腳按滅屏幕:「怎麼啦?」
「剛我們在討論幾年前本科休學的那個校草,聽說今年準備復學了。我們商量下午去金融學院一睹帥哥芳,你去不去?」
這個人我倒是聽凌瀟說過。
A 大風云人。
據說當年帥到路過的狗看見了都要。
不過後來不知怎麼休學了,一直到現在才準備復學。
但我本科不是 A 大土著,也因此沒看過那時候的「盛況」。
我糾結半晌還是說道:「算了吧,我就不去了,下午還有事。」
「你該不會是怕許辰至生氣吧?不就考上了個事業編,現在怎麼越來越夸張了,看看帥哥都不讓了?」
「跟他沒關系。」
凌瀟一向不喜歡許辰至,覺得他裝。
冷哼了聲:「他家人現在還你考畜牧站嗎?」
我含含糊糊說了句:「還好。」
凌瀟冷笑了聲:「服了,一家子迷。」
以前上學的時候還不明顯,自從許辰至考上制,他家人對我的要求也增加了。
最開始只是對我並非本地人頗有微詞,現在對於我繼續讀研究生也有些不滿意。
覺得孩子家家早點畢業找個穩定的工作才是正經事,許辰至更是三天兩頭催我看書考公,比我媽問的都勤。
但我只是單純的喜歡小狗,本志不在此。
我想我們分開就是早晚的事,糯糯不過是導火索罷了。
我沒來得及解釋我和許辰至最近的事,手機再次震。
還是狗主人。
【人呢?】
【不好看嗎?】
我沒忍住就點開那張照片。
放大看了看。
隨後才道:【好看……倒是好看的,但是你戴著會不會有點奇怪?】
畢竟是我給狗買的。
這次那邊回得依然很痛快。
【你覺得好看就行。】
7
下午我是真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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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診所的陳醫生給我發了消息,說最近這幾天糯糯的狀態始終不好。
大概是流浪的經歷讓他沒有安全,幾天沒見以為我拋棄了他,開始拒絕進食。
到了診所,就看見糯糯蜷在籠子里。
本來就瘦的小軀短短幾天更瘦弱了,右邊的眼睛瞇著,帶著被炸傷後的淤痕。
看見我立刻爬起來,小尾賺得跟螺旋槳似的,撲籠子要跳出來。
醫生跟我說:「糯糯這種過創傷的狗,比其余的狗更容易出現不信任緒,如果你要領養還是建議盡早搬出診所這樣的環境。」
「之前你不是說可以先放下男朋友家,他那邊怎麼說?」
提到這個我嘆了口氣,正準備開口。
門鈴響了兩下,一男一從外面走進來。
年輕的生眼眶通紅,懷里抱著只小狗。
男生倒是長得悉得很。
正是剛才話題男主角,許辰至。
他們沒看見我,徑直往里走。
許辰至邊走邊安生:「你放心吧,我有個朋友就是學醫的。這里是之前推薦的,肯定沒問題。」
話音落下,和我四目相對。
一向平穩的許辰至眼底閃過不易差距的驚惶,但看見我懷里的狗立刻又皺了皺眉。
許至辰的同事我多多都見過,但這個生卻很是陌生。
想到前段時間許至辰和我說,單位同事都很關心他的終大事,還幾次提到要跟他介紹對象。
當時他是當笑話跟我講的,話里話外都是對自己很有行的得意,還順道督促我要趕考公。
現在看來,或許那時候他就開始搖了。
我不想跟他再廢話,抱著狗直接走出了診所。
許辰至想追出來,但看了眼邊的生還是停下了。
出來之後他才給我發了個信息。
【我領導的兒,狗冒了讓我幫著過來看看。你知道我們這種單位要想往上走,只能聽命形式。】
【你現在還把這只狗放到醫院寄養,到底是什麼意思?多錢一天,你現在為了這只狗花銷是不是太大了。】
我懶得理他,回了條:【你不是說你跟狗我只能選一個,我現在就是你不如狗的意思。】
發完我就把人拉黑刪除了。
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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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荒唐的結束了。
來不及悲傷,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凌瀟。
【霧草、霧草,校草下午突然來我們學院門口了!】
【啊啊啊兩年不見,他又帥出來了新高度。】
【白襯衫,純黑鉚釘頸鏈,超絕雙 A 大長,誰看了不得喊一句爸爸的程度!】
後面還附了張背影照。
我對著那張超糊畫質看了一分鐘:【還敢再象點嗎?】
【有就不錯了,你主要氛圍!】
不了一點。
甚至有點奇怪。
狗鏈子到底哪兒好,縱縱主人跟狗搶著帶,現在甚至連校草都非要拴脖子上。
正想著,狗主人也給我發信息了。
【下午沒在學校?】
【嗯,有點事出來了,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