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靜好:「就真的最訓狗嗎,行為舉止像的也不行?」
我:……
聽著怎麼這麼耳。
「真的不行。」
對方嘆了口氣,也只能作罷。
其實我也是有些憾的。
那可是一百萬啊,他怎麼就不是真狗呢!
10
收水,租房子的選擇自然也得水。
幾天後,我終於看中了一個價位和地段都合適的房源,約了房東準備帶著糯糯搬進去。
沒想到簽合同當天,房東一聽我要養狗,怎麼都不肯把房子租給我。
「我這房子以後可是要租的,你的狗把東西咬壞了,我還怎麼給別人。」
「真壞的話,我給你換新的還不行嗎?」
「那也不行,它晚上來去可是要擾民的。而且我萬一咬了人,業也要找我麻煩的。」
協商半晌,對方怎麼都不肯鬆口。
最後我只能帶著糯糯頹然回到診所。
陳醫生問我:「你還沒畢業,養狗確實不方便。有沒有意願,找個靠譜的人把糯糯給對方領養?」
他跟我解釋:「幾天來我這兒了一個客人,想要買一只嗓門大、脾氣差、暴躁易怒的狗,不挑品種、不問價格,也不介意是流浪狗。」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問問他介不介意領養糯糯。」
我驚呆了:「這是什麼要求?」
「看著帥的一個小伙子,不像隨便玩玩的。你是訓狗師應該也知道,就有人喜歡挑難訓的狗養。」
想了想,我還是緩慢搖了搖頭。
我比任何人都知道被拋棄的滋味。
小時候父母離異。
雙方沒人願意養我。
他倆本來就不好,就因為互相推搡我的養權,是拖了一年才離婚。
之後我被判給了爸爸,他直接把我丟給了,然後再婚了。
我從小就是在大伯、姑姑的嫌棄中長大的。
陪伴我的,就是一只鄉下的小土狗。
多個自我懷疑的夜晚,都是它安我度過的。
那時候我就知道,狗比人忠誠。
所以後來我選擇了和狗狗相伴的這個職業。
考研那年,小土狗走了,我又遇見了糯糯。
和過去的那只小土狗一樣,它們相同,都被熊孩子欺負過,甚至它的後也有一小片泛白的小雜。
我覺得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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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從救下他的那一刻,我就沒想過再拋棄他。
談話間,突然剛剛還乖巧的小狗從我懷里一躍而下,對著門外狂吠不止。
我跑過去,只見外面的男人對著他擰眸呵斥:「又是你,滾開!」
居然是許辰至。
他手里還拎了只狗包,我認出裡面是那天領導兒家的狗,應該是來復診的。
糯糯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發狂,撲過去對著男人的小就是一口,沒有用力但威懾力十足,許辰至被嚇得大了聲,抬腳就想踹狗。
「你他一下試試!」
許辰至被我攔住,整個人暴怒:「它怎麼還沒死,這種狗當初就該被炸死!」
話音剛落,糯糯又想撲過去。
突然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喲,什麼狗牙口這麼好,讓我瞧瞧。」
許久未見的高大影從不遠走來。
醫生輕笑:「巧了,今天怎麼人都到齊了,這就是我跟你說想要領養兇狗的那個人。」
我順著人影瞧過去,整個人也是一愣:「江縱恒?」
我也沒想到江縱恒不僅要養狗,還要養最兇的狗。
許辰至不知道我們認識,整張臉黢黑,跟江縱恒說道:
「這是個瘋狗,以前還咬過孩子,現在又來咬我。又丑又瞎,你千萬別養。」
江縱恒上下打量了番許辰至,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是嗎,你要這麼說我就更興趣了。本爺我就缺這麼一條辨是非、識忠良的好狗!」
說著他手一,糯糯居然再次從我上跳下來,走到江縱恒手上嗅了嗅,隨後把小狗頭搭在對方手心。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糯糯這麼親人,不也有些詫異。
走過去,表有些尷尬:「那個……這只狗是我的。」
聞言江縱恒微微挑眉,以非常浮夸的演技看向我:「喲,我才看見唐老師也在啊。我就說這狗怎麼這麼可,原來是你的啊?」
我:……
還能再虛偽點麼。
11
見到江縱恒和我說話,許辰至變了變臉。
「他是誰?」他上下打量了番江縱恒,「你們怎麼認識的?我就說你怎麼這麼痛快要和我分開,養狗只是幌子,其實是找到下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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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這話氣的手抖,還沒說話旁邊的人替我開口了:
「是啊,就是因為我。明眼看也知道我比你帥、比你有錢、比你更。不找個理由把你踹了,留著放家被狗嫌?」
「你說什麼?」
「你看,你自己非要問,說實話你又不聽。見好就收吧,輸給我總比輸給只狗好吧?」
罵又罵不贏、打又打不過,最後許辰至灰溜溜走了,連包里那只狗病都沒來得及看。
直到對方離開,我才跟江縱恒道謝。
他淡淡一笑:「不用謝,我這人天生自帶正義,就喜歡為民除害。」
我沒想到江縱恒是真的想領養糯糯。
在得知我暫時沒地方養糯糯之後,還主提出可以先幫我代養一段時間。
「反正我家地方大,別說一只狗了,就是多個你都綽綽有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