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倒也不必。
但我還是有些猶豫。
反倒糯糯好像聽懂了人話,萬分激。
一直拿腦袋拱江縱恒小,還時不時可憐看著我嗚鳴。
一人一狗這麼看著我,莫名讓我想到了父母離婚那天。
法庭上,法就是這麼看著我。
問我想跟爸爸還是想要媽媽。
結果兩個當場對罵,場面荒唐又搞笑。
最後我還是妥協了。
我不想讓糯糯也重演我當時的場景。
答應每個月給江縱恒兩千「借住費」,同時擔任管教縱縱的責任。
江縱恒也承諾我可以隨時看糯糯。
簽完協議後我才發現,怎麼更奇怪了!
12
為了方便我隨時了解糯糯況。
江縱恒開始給我隨地大小發視頻。
於是我倆又恢復了高頻聊天的頻率。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全都是他主。
從乙方變甲方。
我瞬間還有些不習慣。
怕給江縱恒添麻煩,我每周一三五去看糯糯。
晚上,江縱恒會順便送我回學校。
他住的離 A 大不遠,順帶散步遛狗剛剛好。
這天他慣例送我回去,剛進校門就撞見幾個男生朝我們走來。
看見江縱恒打招呼:「縱哥,又跟朋友遛狗呢?」
他了眼皮沒什麼反應,我臉紅。
低聲提醒:「他們好像誤會了,你不解釋解釋嗎?」
他這才如夢初醒,解釋了句:「不是我的狗。」
這是重點?!
剛到寢室,江縱恒信息又來了。
點開,這次是糯糯回家視頻。
裡面的小狗帶著黑頸圈,跟之前我送「縱縱」的一模一樣。
【路上正好看見同款,這次我們兄弟倆待遇相同了。】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
突然凌瀟的臉湊過來:「小夫妻又看孩子視頻吶。」
我嚇了一跳:「我們不是、我們沒有,你別瞎說!」
凌瀟瞪圓了雙眼:「他還沒表白啊?」
「啊?」
「之前他早就跟我打探過你的況,不然你怎麼覺得他知道你前任和糯糯的。」
說完凌瀟立刻捂住:「我發誓我不是故意背叛你的,是他的帥臉還有攻擊力,我被敵人俘獲了!」
也是這個時候,我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凌瀟說得對。
誰家富二代會貪圖一個月兩千,幫我養只狗。
隔天,我去江縱恒家訓狗。
「糯糯,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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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糯,轉圈!」
「糯糯,撿球!」
教了幾遍,小狗都以為我跟他玩兒,「哼哧哼哧」過來我的手。
江縱恒好整以暇坐在沙發上,一瞬不瞬盯著我。
我以為是他嫌棄糯糯笨,有些難為。
「糯糯還小,現在還聽不懂指令很正常,多教幾遍就會了。」
他突然把球撿起來走到我面前,放在我手心。
「小唐老師,我比他聰明,有什麼獎勵?」
我臉瞬間滾燙。
想到什麼直視他的臉,這回到江縱恒不好意思了。
他轉開視線,輕咳一聲,「怎麼了?」
「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話音落下,整個世界安靜了。
寂靜聲中我開始後悔。
都怪凌瀟,害我胡思想了這麼久。
開口想趕找補,江縱恒這才開口,故作輕鬆,「是啊,你怎麼才發現,糯糯都比你知道的早。」
被點名的糯糯:「汪!」
13
江縱恒喜歡我。
我雖然有些覺,但從來都沒敢真正想過。
誠如他所言。
他長得帥、又有錢。
追他的數不勝數,而我又是如此平凡。
我不明白,他輕咳了聲:「我以前就見過你。」
「真的?什麼時候?」
他沉默片刻,隨後才說道:「在一個偶然的,我想結束自己生命的那天。」
我這才知道,江縱恒年和我十分相似。
都是自己長大的。
他的父母早年間忙於做生意,他是跟不停更迭的保姆長大的。
那些人有的壞、有的好,有的真心、有的假意,他們從他的生命中匆匆路過。
「從小我就沒安全,也比其余的人更敏焦慮,以前總認為是脾氣不好,後來發現是病的時候,已經很嚴重了。」
他按了按眉心:「那是一種極度的空虛和無意義,讓我覺得活著很累。那天焦慮癥發作,怕嚇到學校里的人,我是想去郊區湖邊的。」
「只是沒想到半路會看見一個醉酒的姑娘……抱著狗嚎啕大哭。」
我:?
等等,該不會是我吧!
看見我一言難盡的表,江縱恒神也輕鬆了些,他繼續說道:「哭的那個撕心裂肺,學校里三只流浪狗都被你嚇到了,在你旁邊一不敢,最大的那只黃狗還在充當你的衛生紙,鼻涕眼淚全都蹭人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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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跳得更快了。
但又莫名其妙有點印象。
那段時間我的確狀態很差。
考研功,本該是件高興事, 卻遭到了許辰至滿盆的涼水。
說什麼研究生在制又不值錢, 提拔看工作年限又不是學歷,我這兩年耽誤工作不說還耽誤工齡。
再加上他母親也聯系我, 明里暗里都是說自己兒子有多優秀,在神上企圖給我力,我明白看不上我, 想讓我自己知難而退。
但這些都不足以讓我倒下,真正垮我的,是陪伴了我 10 幾年的大黃狗走了。
在我知道的時候, 狗已經被隨便刨了個坑扔了裡面, 我連最後一面手里沒見到。
當時正好研一迎新,我們這幫剛考上研究生的出去聚餐, 我喝得酩酊大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