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宋珩,要不你休息一下,換我來砍吧。」
宋珩把刀遞給了我。
我砍了幾次,卡在了一比較的藤蔓上彈不得。
宋珩指導了幾句,我終於要砍斷時,手腕突然被一個大力扯開。
接著巨大的嗡鳴聲在耳邊炸響,越來越近hellip;hellip;
宋珩挑了挑眉:「阿梔真厲害,一出手就搞了個大的。」
不知名的蜂群集地下來,我瞬間後退,頭皮發麻。
簡直不敢相信宋珩為什麼會如此輕鬆:「現在hellip;hellip;怎麼辦?」
頭上突然罩上一片影,宋珩把外套罩在我們倆的腦袋上。
「還能怎麼辦,跑啊!」
我被宋珩按著後頸,帶著往前跑。
宋珩瞥了眼地上的痕跡,拼命往一個方向沖過去。
視野逐漸開闊,眼前是一條寬闊的河流。
宋珩隨手把我們的背包扔在了岸上。
然後帶著我毫不猶豫跳進了河里。
18
我和宋珩在水里憋著氣,水不深,但水流有點急。
宋珩把我拉近,著我的肩。
我差點沒憋住氣。
肩上突然被人拍了拍,眼前的人示意我向後看。
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我正踩在一條鱷魚尾上。
它一不地,好像正閉著眼睡覺。
雖然鱷魚不大,我魂卻快被嚇沒了。
宋珩帶著我慢慢挪開腳。
挪到一半,鱷魚突然睜開了眼。
我一驚,還沒作,上突然傳來刺痛。
憋著的氣瞬間了,水翻涌著嗆進我的鼻腔hellip;hellip;
再次睜開眼的瞬間,是兩瓣離得很近的。
我和面前的人面面相覷。
「終於醒了啊。」
雙頓住,慢慢往後退。
我還在怔愣,心里的話口而出:「剛剛是,人工呼吸?」
「hellip;hellip;嗯,但還沒做,你就醒了。」
宋珩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怎麼,一副很失的樣子?」
我差點噎住。
「沒,剛剛嚇到還沒緩過來hellip;hellip;對了,剛剛咬我的鱷魚呢?」
宋珩彎了彎:「鱷魚被你嚇跑了,咬你的是螞蟥。」
「啊?」
我看著上一個又黑又黏糊的東西,頭皮都麻了。
「看來你更怕這個。」
Advertisement
宋珩邊調侃邊拿出背包里的鹽,撒在螞蟥上,那個東西瞬間落。
「別。」
一雙勁瘦有力的手過來,輕輕幫我消毒傷口。
「砍到蜂窩,踩到鱷魚,被螞蟥咬,還差點在河里嗆死,阿梔,你今天怕不是中了頭獎。」
我白了他一眼:「難道你沒遇到過?」
宋珩拼命住不斷翹起的角:「嗯,這幾年野外訓練我一個都沒到。」
「那我就是倒霉質怎麼辦?」
「不會,倒霉的事都被你了。」
消完毒,布滿細細傷痕的手到我面前,背景是讓人招架不住的彎著的眼。
「從今往後,阿梔會很幸運的。」
我鬼使神差地握了那只手。
金紅與深藍界的天幕下,宋珩教我升起了火。
我們一起烤在河里抓到的魚。
「你怎麼知道那個方向有河?」
「那邊是山谷,而且地上有踩過的痕跡。」
「你訓練這麼多年,真的沒到過這些?」
「嗯,這些都是訓練而已,真正危險的,是執行任務的時候。」
「你最近hellip;hellip;不太開心,是因為 D 國那件事?」
宋珩玩味地看了我一會兒:「你怎麼知道我不開心,看我多久了?」
我強裝鎮定:「別轉移話題。」
宋珩沒招了:「嗯,我被選進探索三號預備了,說上去前要寫封書。」
我心里一:「還要寫書?如果沒有人給,可以不寫麼?」
宋珩意味深長地看著我:「沒人給hellip;hellip;難不阿梔是石頭里蹦出來的?」
我轉頭避開他的視線:「我和石頭里蹦出來的也沒什麼區別。」
「哦,我上次說了自己這麼多事,你卻什麼都不告訴我,太不公平了。」
「也沒什麼特別的,都是很無聊的事。」
宋珩眼睛微彎:「正好,我就喜歡聽無聊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天地太廣闊,我們兩個人太渺小。
原本埋在心里很久的那些沉重的東西仿佛都變得微不足道了。
「也沒什麼特別的,我爸家里很守舊,因為我媽沒生出兒子,所以對很不好,媽媽就走了。」
「爸爸把我養大後想把我嫁出去,我自己拿了獎學金跑到了 B 國。他們現在都各自有了新的家庭,雖然媽媽經常聯系我,但我不想太打擾到,而爸爸,除了催我回來嫁人就和我沒話題了。」
Advertisement
我看了一眼聽得很認真的宋珩:「是不是很無聊?」
「不無聊,我還謝你爸媽的,沒有他們,我就不會遇到這麼可的阿梔了。」
「hellip;hellip;」我甩過去一個眼刀。
「阿梔,沒人給的話書可以留給我。」
「留給你做什麼,你的書也不會留給我吧。」
「嗯,我的書是要給我未來老婆的。」
我面無表地把烤糊的魚塞他手里:「那你可得多寫幾封,畢竟你老婆可能有點多。」
宋珩低笑一聲:「為什麼這麼覺得?」
我搶走宋珩正烤得金黃焦的魚,咬牙切齒:「大家都這麼說。」
「如果我說我沒談過呢?」
我看著收斂了笑意突然嚴肅起來的宋珩,違心道:「關我什麼事。」
「真的,我的夢想還沒完,哪有時間找,不過追我的倒是不。」
我白了他一眼,決定不再理這個自狂。
下一秒,肩上被拍了一下。
「阿梔,抬頭。」
宋珩的聲音突然提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