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快要見底,我假裝傾聽的耐心也快耗盡。
正打算起告辭,陶楚晴卻有些為難般轉了話題。
「我也不是想多,但最近周庭之苦惱的,還跟我提了兩句ƭŭₖ,說你總是找不到人,也不知是不是......有了別人。」
我心里覺得好笑,但面上裝作意外,奇怪道:「什麼有了別人」
陶楚晴訕笑著解圍:「他是太在意你了,我作為學姐,也是希你們能和和的,別因為各自太忙,就有了芥。」
「謝謝學姐關心。」我也跟著笑。
「我們最近確實都忙了些,但沒有問題的。他有跟學姐說這個『別人』是誰嗎我反省一下是不是平時往來的分寸沒把握好。」
一怔,眼神躲閃道:「這個,他倒是沒說。可能就是見面時間了,他沒有安全,瞎猜的吧。」
又客套了幾句,我借口公司還有會,匆匆離開了。
陶楚晴在原坐了很久,若有所思。
11
趁著周庭之去外省談新的供應商,不僅陶楚晴找上門來,周淮景也說要見一面。
他拒絕了所有餐廳、畫廊、廢棄園區、游樂場、咖啡館的提議,直接登堂室來到周庭之的公寓。
「在外面我才容易被拍到,在你這里就不會了。」
我無語:「又不是真的,誰要拍你。」
「不是嗎」他裝作意外,卻一臉壞心地問。
我翻他個白眼,水都不想給他倒,「找我什麼事」
「你難道沒有什麼要匯報的」
「匯報」
「陶楚晴找你了。」
「......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周淮景坐在沙發上翹著,聳了聳肩。
「你以為我們兩個月沒見,我可是一直在關注你的。」
我皺眉:「你關注我干嘛」
「你不是我朋友嗎」
周淮景繞那麼大個圈子,就為了耍這一句皮子,眼下正因為我直直掉進他的陷阱,臉上出幸災樂禍的笑。
「好了,不逗你了。」
他把我拉到旁坐下,「告訴我陶楚晴找你說什麼了,有沒有為難你」
想到陶楚晴心里的盤算,我突然笑出了聲。
「可為難不到我,大概正想著去為難你呢。」
「我」
「來探我的虛實,看我跟你到底有沒有況,結果發現我和周庭之好得很,可能要把目標轉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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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楚晴話里話外都在說陶氏很難,現在的錢肯定是不夠的。
這麼說來,子公司的量已經滿足不了了,畢竟陶氏從前是給整個華周供貨的。
要陶氏起死回生,更想接集團的話事人。
想必在和周庭之這半年的接中也已經嗅到風向,周淮景才是那條更結實的大。
周庭之到現在還沒甩掉我,而且還在集團日益式微,對來說已經不是第一選擇了。
聽完我的分析,周淮景深吸一口氣,了眉心。
「你要我去配合陶楚晴,給制造能靠我上位的錯覺,然後再把摔在地下,讓兩頭撈空」
我點點頭:「兩頭算計,把你的集團搞得烏煙瘴氣,你不得報復呀」
我慫恿著周淮景,心里想的是到時候周庭之被我甩了之後又被陶楚晴甩,這才兩頭撈不著。
周淮景好笑地看著我,手住了我的鼻子。
「誰你這麼攛掇人的一點章法都沒有,簡直一目了然。」
我不過氣,用力把他的手拉下去,「是你讓我匯報的,那我利用你一下不行嗎」
「強詞奪理。」他睨著我,有些無奈,「跟陶楚晴周旋可以,但先說好,和人搞曖昧這種事我不在行。」
我怪氣:「奇了怪,你這種老巨猾的人,我還以為你很擅長呢。」
「老巨猾我不敢茍同,至於擅不擅長,那要看跟誰。」
周淮景眼中帶笑,我試圖從中找出一戲謔和玩弄,卻只看見自己的倒影。
空氣過於安靜,安靜得有些曖昧。
我蹭地站起往廚房躲,「我去給你倒杯水。」
周淮景悠悠哉哉地踱步過來,仿佛他才是這個公寓的主人。
他靠在流理臺邊,側過頭來湊近我。
「你剛剛說,你和周庭之好得很」
我倒水的手一頓,「怎麼了」
「有多好」
不滿他似是而非的試探,我心里一陣煩躁,口而出:「好到沒空一起吃飯,也沒空一起做❤️,可以了嗎」
他愣住了。
半晌,結一,又問:「那,你什麼時候搬走」
「我又要假裝加班,還要強行參加別人的聚會,哪里有時間看房子。而且你自己說的不用著急。」
「......我讓你別著急,但我著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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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我心想。
周淮景把水杯推到一邊,手掌撐在臺面轉過來,將我半個後背攏在他寬闊的膛前。
「你們倆一直住在一起,我很不爽。」
他冷冽的氣息近在咫尺,我下如雷鼓的心跳,冷聲道:「別說得自己都當真了。」
「我何必撒謊。」
「那你告訴我一件事吧。」我鼓起勇氣,轉和他面對面,「為什麼那麼看不慣周庭之」
周淮景能輕易了解到我的一切,我卻很過問他的事。
我一直好奇,他為什麼不想讓周庭之好過。
他定定地看著我,眼底暗了暗,聲音里也染上了幾分冷意。
「怎麼,你心了」
「那倒沒有。」我和他對峙著,「只是想知道,他怎麼惹到你了,你為什麼要幫我報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