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里,顧景舟醉醺醺地摟著蘇晴的腰,含糊不清地說:“反正那人遲早要滾蛋……我媽的翡翠,你拿去戴……”
全場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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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的臉瞬間煞白。
顧景舟猛地站起,厲聲道:“關掉!”
可惜,晚了。
我慢悠悠地走上臺,拿起話筒:“各位,不好意思,播一條小彩蛋。”我點開手機,播放了另一段錄音。
顧景舟親口承認將母親給蘇晴保管的證據。
顧景舟的臉鐵青,蘇晴的手指死死攥著那枚假翡翠,指節發白。
我走到面前,笑容甜:“蘇小姐,這項鏈能借我看看嗎?”
下意識後退一步:“這是景舟送我的!你、你別!”
我兩指一夾,鉑金鏈子“啪”地斷裂,翡翠平安扣“咕嚕嚕”滾到地上,在波斯地毯上翻出渾濁的綠。
全場寂靜。
我彎腰撿起來,對著燈看了看,輕笑:“緬甸可不產這種B+C貨。”
我轉向顧景舟,“顧總,令堂的圈刻的是顧父名字寫,這塊贗品裡面,刻的是‘SQ’啊。”
顧景舟一把搶過翡翠,翻到圈一看,整張臉瞬間扭曲。
蘇晴慌了:“景舟,你聽我解釋……”
可惜,解釋的機會沒了。
兩名便警察走到面前:“蘇小姐,您涉嫌侵占他人財,請配合調查。”
蘇晴尖著被帶走時,顧景舟還站在原地,手里攥著那塊假翡翠,像個被雷劈過的雕像。
我抿了口香檳,沖他舉杯:“顧總,三日後民政局,不然我還會有更多料。我是無所謂,不知顧氏的價能不能經得起考驗。”
離場時,我聽見後傳來顧景舟暴怒的吼聲,以及滿場賓客的竊竊私語。
江敘跟上來,低笑:“爽了?”
我轉時故意蹭過他的領帶:“這才哪到哪。“
民政局門口,顧景舟的黑邁赫急剎停下,胎地面的聲音刺耳得讓人皺眉。
他大步走過來,西裝有些皺,眼下泛著青黑,顯然這幾天沒睡好。
“晚秋。“他嗓音沙啞,手想拉我,“我們談談。“
我側避開,指尖敲了敲腕表。
“顧總,遲到三分鐘,我以為你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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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頜繃:“我查清楚了。“突然抓住我手腕,“十年前送藥的是你,對不對?“
我輕笑一聲,甩開他的手。
“現在才查清楚?顧景舟,你這反弧長得能繞地球三圈。“
他眼底發紅,聲音得極低:“為什麼不早說?如果我知道......“
“如果你知道,“我打斷他,“就會我?“我搖搖頭,“別自欺欺人了,你只你自己”。
顧景舟呼吸重,突然一拳砸在墻上:“那你為什麼現在才揭穿?!非要等到......“
“非要等到你和蘇晴準備訂婚?”我替他說完,從包里出文件夾。
“因為這樣才夠疼啊。“
他翻開文件,瞳孔驟——是江敘和我的合作開發協議,標的正是顧氏抵押的那塊地皮。
“簽了離婚協議,這塊地你還能按市價賣。”我輕描淡寫,“不簽的話……”
我點開手機,地皮實時報價正在屏幕上跳。
“三分鐘後,江宇集團就會以底價拍走。“
顧景舟臉瞬間慘白:“你算計我?“
“商業合作而已。“我微笑。
工作人員探頭催促:“兩位還辦不辦了?“
顧景舟死死盯著我,突然冷笑:“林晚秋,你夠狠。“抓起鋼筆狠狠簽下名字,“但你以為江敘是什麼好人?“
“至他從不裝好人。“
我利落地簽完最後一頁,把結婚證遞給工作人員。
鋼印落下那一刻,顧景舟突然抓住我肩膀:“如果我現在跪下來求你......“
“千萬別。”
我掰開他的手指,把離婚證塞進他西裝口袋。
“你跪碎膝蓋的樣子,可比當年我翻墻給你送藥時狼狽多了。”
走出民政局時,正好。
江敘的跑車囂張地橫在門口,他倚在車邊沖我笑。
“地皮沒了,林小姐該賠我點什麼?”
我回頭看了眼僵在原地的顧景舟,故意提高聲音,調侃道:“把我賠給你?”
顧景舟的表終於徹底崩塌。
引擎轟鳴聲中,後視鏡里的影越來越小。
江敘突然開口:“林小姐,可別騙我。”
我出手點開手機郵箱,在江宇和林氏的合作計劃書上簽名。
“江先生的出場費結了。”
他低笑一聲。
我降下車窗,讓風吹散最後那點郁氣。
《財經周刊》的演播廳里,鎂燈刺得人眼睛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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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推了推眼鏡,笑容標準得像AI生的一樣:“林士,作為顧氏集團前東,您對最近顧氏的價波怎麼看?“
我端起咖啡杯,指尖在杯沿輕輕挲:“與其問我,不如問問顧總——三年前蘇家破產時,他是不是也這麼開心地看著價跳水?“
主持人手一抖,鋼筆掉在地上。
直播間的空氣瞬間凝固。
我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哦,我忘了,當時蘇晴還沒爬上他的床。“
#顧景舟蘇家破產# 的詞條在十分鐘沖上熱搜。
顧景舟的反應比我想象中還快。下午三點,顧氏微就發了聲明,義正辭嚴地表示要追究造謠者的法律責任,附帶一張顧景舟和蘇晴十指相扣的照片,配文“清者自清“。
我差點笑出聲。
“清者自清?“我轉發了這條微博,附上一段視頻——蘇晴和顧氏財務總監在酒店走廊激吻,時間顯示是上個月,“顧總,你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