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警察徑直走了過來。
警察直接揮開外圍的小跟班,出正中臉上被出紅印的我。
「你在干什麼呢!」
警察把沈琛拉開,見他一副不配合的樣子更是直接用手拷把人拷住。
「我在教訓自己的未婚妻,別多管閑事。」
警察轉頭看了一眼尚且稚還穿校服的我,認出我是他多次出警遇到過的老人,憤怒地開口:
「這一看就是未年,什麼未婚妻!我看你這是尋釁滋事搞校園霸凌才對!」
隨即轉頭對其他幾位警察說道:「帶走吧。」
由於人員眾多,派出所又增派了四輛警車才堪堪將所有人載去派出所。
15
沈琛一口咬定我是他的未婚妻,這婚約是爺爺輩就定下的,所以只是家事。
但警察並不吃這套。
「小弟弟,我建議你還是多學點法律。
「據《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二條規定:止包辦、買賣婚姻和其他干涉婚姻自由的行為。
「第一千零四十六條規定:結婚應當男雙方完全自願,止任何一方對另一方加以強迫,止任何組織或者個人加以干涉。
「人家小妹妹不沒有達到20歲的法定結婚年齡,甚至還沒有年。
「你口中什麼爺爺的囑和婚約違背了法律,是沒有法律效應的,懂嗎?」
還是有知識有文化有邏輯的正常人說出來的話順心。
我被主角一家的氣終於氣順了。
沈琛帶著一堆小弟圍堵傷害我這麼一個未年,影響十分惡劣。
雖然沈家很快來撈人,可警察還是讓沈琛和他的小弟們在派出所里的小黑屋度過了兩天兩晚。
這次過後,或許是讓沈琛留了些教訓,他也不敢在我面前晃悠了。
更好的是,警方幫我查明了抄襲的真相,澄清了謠言。
面對警察,秦晚原本還想垂死掙扎,但我畢竟不是原主那樣沒長的人。
「秦晚,你一直指控我抄襲,證據卻是你早先發布在社平臺上的照片。
「可眾所周知,我們兩個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你提前我的畫拍照發在網上也不是難事。這個證據未免也太牽強了吧?
「這樣,我給你一個機會。我們兩個在所有人的見證下重新再現這幅畫,並且向大家解釋創作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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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完全沒預料到這個展開,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明眼人自然都看出其中有鬼了。
要是真站出來同意我的要求,說不準還能反咬我一口。
我並不是原主,所以的畫和創作意圖我本不知道。
而且我這個只能畫出火柴人的水平也本還原不出來。
如此低端的手段但凡張了,隨隨便便就澄清,作者還能管這「天無百口莫辯局」。
估計腦子被驢踢了。
16
系統不斷提示我劇已嚴重偏離,達結局的希極其渺茫。
可我毫不在意。
我已經慢慢從打臉弱智主角中獲得了㊙️。
復不復活已經不重要,創死所有人才是重中之重。
風平浪靜了三個月後,他們果然又開始作妖了。
這時故事已經快要接近尾聲。
秦晚被診斷出尿毒癥,需要及時換腎,匹配的結果竟然是我最合適。
原著里,極度缺的主在父母的道德綁架和男主的花言巧語中答應了換腎。
他們告訴主這是最後一次,這次過後秦晚便不再是秦家的孩子。
余生,他們只會主一個人。
可做完移植手後,這群人便翻臉不認人。
主在手過後恢復不好,又被查出癌癥,最後郁郁寡歡決定離開這群冷無的人,死在了異鄉。
這段劇有很多槽點,比如兩個毫無緣關系的人怎麼這麼輕易配型功,還剛巧是競爭關系。
偏偏這樣的劇還賺足了讀者的眼淚。
可惜我的行改變了劇,這段劇變得面目全非。
秦浩南強行將我帶到沈家的船上,喂我喝下帶有迷藥的飲料後將我給了沈琛。
為了掩人耳目,他們還帶上了父母,偽裝全家游。
沈琛將我關在船底的小倉庫里,還吸取教訓把我破爛的老人機沒收了。
好,這次終於能整整齊齊一網打盡了。
17
他們把我隨著貨帶到某家醫院里,並且高薪賄賂了一位醫生為我和秦晚做移植手。
手前,沈琛帶著秦晚來到病房朝我憤憤道:
「上次讓你把保送名額拿給晚晚你不同意,這次晚晚生病,你的腎就是對的補償了。
「只要你給晚晚換腎,我就答應娶你。
「這段時間你搞出這麼多小作,不就是擒故縱想要得到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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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被他強大的自信震撼到了。
天殺的,不敢想象我要是這麼自信,得是多開朗的小孩。
「我一直很好奇我到底欠什麼?
「是媽換了兩家的孩子,我在某種意義上搶走了貧困潦倒重男輕還家暴待的爹媽?
「還是我過於優秀,哪怕在淤泥里長大還是能夠通過自己的天賦和努力得到保送,奪走了大小姐高貴的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