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很敷衍:
“清沐,我臨時有急事,跟林意棠去見客戶了,沒時間過去。生日快樂,回頭給你補禮。”
“見客戶?”我握著手機,聲音忍不住發抖。
“沈亦舟,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們早就約好了的,你忘了嗎?”
“我沒忘,可工作重要啊!”他的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耐煩。
“清沐,我現在正是事業關鍵期,你能不能懂事點?別總因為這些小事跟我鬧脾氣。”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老公”兩個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
餐廳里的服務員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同,遞過來一張紙巾。
我坐在那里,看著桌上冷掉的牛排和沒打開的蛋糕,心里一片荒蕪。
所謂的“急事”,所謂的“見客戶”,不過是借口吧。
他只是不在乎我了,不在乎我的生日,不在乎我們的約定了。
6
真正讓我下定決心分手的,是在沈亦舟工作室項目慶功宴那天。
那天,市中心文化中心的設計方案終於通過了審核,沈亦舟的工作室也因此一炮而紅,接到了很多大項目。
他在酒店訂了包廂,請工作室的員工吃飯慶祝。
他給我發消息,讓我在家等著,說晚點會帶蛋糕回來陪我補過生日。
我信了。
在家做了他喜歡吃的菜,一直等到深夜,卻沒等到他回來,只等到工作室員工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里,沈亦舟坐在包廂的沙發上,林意棠坐在他邊,手里拿著酒杯,正喂他喝酒。
他臉上帶著笑容,眼神里滿是寵溺,毫沒有注意到有人在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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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心里最後一點希也破滅了。
我穿上外套,打車去了那家酒店。
找到包廂的時候,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歡聲笑語。
我推開門,就看到沈亦舟喝得滿臉通紅,林意棠正扶著他的胳膊,低聲跟他說著什麼,姿態親昵。
我走進去,走到沈亦舟面前,輕聲說:
“亦舟,我們回家吧。”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眼神迷離,似乎沒認出我。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一把推開我,語氣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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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讓你在家等著嗎?這里是慶功宴,你過來干什麼?”
他的力氣很大,我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
工作室的員工都停下了說笑,齊刷刷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好奇和探究。
林意棠也在一旁幫腔,扶住沈亦舟的肩膀,看向我的時候,眼神里帶著幾分得意:
“蘇小姐,沈總今天太累了,喝了很多酒,我送他回去就好,您先回去吧。這里人多,免得影響沈總的心。”
“影響他的心?”
我看著沈亦舟醉醺醺的樣子,又看了看林意棠那副“主人”的姿態,心里像被刀割一樣疼,卻反而冷靜了下來。
“沈亦舟,我們分手吧。”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嗤笑一聲:
“你又鬧什麼脾氣?就因為我沒陪你過生日?清沐,我現在正是事業關鍵期,很多事不由己,你能不能懂事點?別總是這麼無理取鬧。”
“懂事?”我自嘲地笑了,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懂事到看著你跟別的人不清不楚,懂事到把自己的生日拋在腦後,懂事到每天做好飯等你到深夜,卻連一句關心的話都得不到。
“沈亦舟,我累了,不想再懂事了。”
說完,我轉就走,沒有毫留。
走出酒店的時候,外面下起了小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我卻覺不到冷,只覺得心里那塊一直繃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7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
出租屋里到都是我們曾經的回憶:
墻上著我們一起去旅行的照片,書桌上放著他給我畫的設計圖,柜里掛著我們一起買的裝。
我把那些東西都打包好,放在樓下的垃圾桶旁邊,只帶走了自己的行李箱和那本寫滿了對未來憧憬的筆記本。
我沒有跟沈亦舟告別,也沒有告訴他我要去哪里。
我換了手機號,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系方式,像人間蒸發一樣,從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後來聽以前的朋友說,沈亦舟找了我很久,他去了我們曾經去過的所有地方,問遍了所有認識我們的人,卻都沒有我的消息。
他還以為我只是在跟他賭氣,等氣消了就會回去,所以一直守著那個出租屋,守著他的工作室,等著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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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知道,我早已下定決心,要徹底告別過去,再也不會回頭了。
8
表姐和表妹走後的第五天,沈亦舟的車停在了古鎮青石板路的盡頭。
那輛黑的豪車與周圍灰瓦白墻的老建筑格格不,引得路過的居民頻頻側目。
他穿著剪裁合的定制西裝,頭髮梳得一不茍,手里提著幾個印著奢侈品logo的袋子,站在茶館門口,目過玻璃窗落在我上。
彼時我正抱著念念,教他辨認桌上木雕小兔子的耳朵,小家伙咯咯的笑聲在店里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