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徹安對愣住的我擺擺手:「你也不用替他遮掩,我們都知道。他不想告訴我們是怕我們擔心,也是我們沒注意,才讓他了苦。」
我覺自己的大腦皮層都展開了。我看著眼前哭一團的男生們,遲疑地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撿垃圾是因為我想去呢?」
周徹安搖頭:「不,一定是這樣。你本不知道,傅予有潔癖。他能答應和你去撿垃圾,一定是看在你要請他吃螺螄的份上,才願意去的。」
周徹安越說越自信:「我要想辦法幫他。」
我覺傅予的兄弟們好像腦子有問題,但是我沒證據。
7
傅予回去以後,請了兩天假,沒來上學。
他給我發消息,說他哥以為他要跳,現在對他很張,不準他出門。
沒了傅予,我一時間沒了樂趣,只能去陪鄰居家的小孩一起玩耍。
傅予一共請了半個月的假,期間我給他支了很多招,可是都沒有用。
最後或許是看他老實,傅爭總算同意他回學校上學。
他一回學校,旁立刻圍滿了人,以周徹安為首的幾個男生爭相告訴傅予,說他們給傅予準備了禮。
說完,他們還朝我眼睛:「喬,你要一起來嗎?」
我倒想看看他們都在干什麼,這些天他們每天神神的,不知道在憋什麼大招。
晚上,我們跟著他們來到一間房子,周徹安自信地拉開房門:「當當當當……」
然後我看見了滿屋子的廢品。
我沉默了,傅予也沉默了。
周徹安自信滿滿:「這些廢品都是送你的,你拿去賣,錢都歸你。」
傅予的眼里滿是,他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真是謝謝你們了。」
周徹安擺手:「不用謝。」
我大概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去撿廢品把錢給傅予了,但是我看著眼前的場景,一時間沒能說出話。
晚上,我們把所有廢品拿去賣掉,最後賣了三百塊。
傅予拿著他們掙來的錢,決定掙扎一下:「其實我不喜歡這些塑料瓶和紙箱。」
他的兄弟們附和:「我知道我知道。」
傅予大概以為他們信了,就說:「那我晚上請你們吃飯吧。」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搖搖頭:「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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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予奇怪:「可是從中午到現在,你們什麼都沒有吃。」
說什麼來什麼,一聲「咕嚕」聲音從某個人的肚子里傳來,傅予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還說不,走吧。」
在傅予的帶領下,大家只能不不願地跟他走,最後停在一家小店。
小店價格很實惠,所有東西都不會超過十塊錢,大家扣扣搜搜地點了兩碗面,兩人吃一碗,活像神小伙。
傅予幾次提出加菜,都被拒絕。
最終,所有人的花銷加在一起,只用了不到五十。
回去的路上,傅予若有所思,告訴我:「我總覺得他們不太對勁。」
我深有同:「我也覺得。」
「我懷疑他們家里出了問題。」傅予表凝重,「他們都去撿垃圾了,應該是缺錢了。」
我點點頭,「那你覺得該怎麼辦?」
傅予想了想,說:「我要把自己的錢給他們。」
我:「……」
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傅予和他的兄弟們好像誤會有點深。
我沉默了。
傅予見我不說話,就問我:「你覺得我該怎麼把錢給他們呢?」
我有氣無力地答:「你不如給我一點。」
傅予怔了怔,「可以啊,我也給你一點。」
好端端一個帥哥,怎麼是傻的呢。
我沒忍住,又出手,了傅予的臉,還掐了一下。
很好,雖然傻,但我不會嫌棄他的。
我給傅予出主意:「周末你邀請他們去你家,就可以把錢給他們。」
傅予不太理解我是什麼意思,但他還是同意了,並且順便邀請了我:「那你要一起來嗎?」
「可以啊。」我想了想,說,「不過我得帶個人一起。」
8
周末,我帶上了我的閨林枝。
傅予的幾個好哥們都已經到了,我指著人群中最帥的人指給林枝看:「是不是很帥?」
林枝已經笑得角都不住:「確實很帥。」
我拉著林枝走過去的時候,傅予正好將視線投到我上,他移開子,給我指了個地方,讓我坐下。
走近了些,我才意識到現場好像不太對。
桌上擺滿了大紅鈔票,所有人都呆呆愣愣的,還沒來得及坐下,傅予就往我和林枝手里塞了兩摞。
林枝眼睛都直了,激地低聲音:「閨,你新的朋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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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手里沉甸甸的錢,有些無語。
我原本的意思是,讓傅予把他的朋友們帶回家,他們看見傅予的家沒有被拍賣,應該就能知道傅予家沒有破產,兩邊的誤會就能解除了。
誰知道傅予這作竟然這麼核。
就在這時,周徹安結結地問:「阿予,你家沒破產啊?」
傅予點點頭,非常善解人意:「我知道你們有難,所以我把自己的錢全取出來了,給你們。你們如果還需要,就找我拿。」
太核了。
所有人都手足無措,慌地把錢推給傅予,七八舌地解釋,說他們沒有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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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看著他們解釋,終於說清楚的那一刻,我覺自己的智商得到了凈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