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上，老公手機屏幕亮起：「哥哥，我分手了，心不好，能來陪我打兩局嗎？」
他起對我說：「俱樂部有點急事，我去去就回。」
我看著他輕笑點頭：「去吧，正巧，我也有幾個搭子約我上線，今晚就各自彩了。」
1
香檳塔的，照不進我此刻的心。
顧衍，我的丈夫，他的電競戰隊拿下了冠軍。
而我作為他的妻子，以及投資方代表，應共這份榮耀。
然而，他放在桌上的手機振起來。
我看得清楚。
「俱樂部急事？」我語氣平靜，「需要你這個老闆親自去理？」
顧衍語帶不耐：「嗯，一點技問題，婉……隊員心態有點崩，我去穩定下軍心。」
「婉婉」被他咽了回去。
桌上其他人依舊笑鬧著。
只有蘇婉婉向我，語帶歉意：「嫂子對不起……都怪我太菜了，連累團隊……衍哥也是擔心影響後續訓練……」
我看著，忽然覺得這慶功宴索然無味。
「既然是急事，那就快去吧。」
我放下酒杯，引得旁邊幾人看了過來。
顧衍立刻站起。
我在他轉前補了一句：「正巧，我幾個搭子也約我上線，說給我準備了慶功禮。今晚，看來要各自彩了？」
顧衍的腳步猛地頓住。
2
氣氛瞬間變得微妙。
隊員面面相覷。
隊員打圓場：「哈哈哈，嫂子游戲也玩得這麼好，果然和衍哥是神仙眷啊！」
蘇婉婉語帶哭腔：「衍哥，你快去吧，別管我了……都是我不好，讓嫂子誤會了……」
顧衍看向我，語氣帶著責備：「林薇，你非要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婉婉就像我妹妹一樣，剛失，緒不穩定，我作為隊長和兄長，去關心一下有什麼問題？」
「妹妹？」我咀嚼著這個詞。
蘇婉婉的眼神幾乎要黏在顧衍上，
我譏諷開口，「認這麼個大哥哥，倒是省了請教練和心理咨詢師的錢了。」
「你！」顧衍氣結。
蘇婉婉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嫂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和衍哥真的只是單純的兄妹，從小一起打游戲長大的……要是真有什麼，衍哥當初也不會那麼辛苦追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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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隊員附和：「是啊嫂子，婉婉就是小孩子心，衍哥對沒別的意思！」
「就是，衍哥眼多高啊，就看上嫂子你了！」
他們圖將這場尷尬化解轉換為我的無理取鬧。
蘇婉婉嗔地拿起一顆葡萄扔向說話最響亮的隊員：「說什麼呢！」
桌上重新笑鬧起來，多麼和諧的一個團隊。
除了我這個嫂子。
年紀最小的隊員小聲嘀咕：「衍哥對婉婉姐是真好，上次婉婉姐發燒，衍哥連夜從外地趕回來陪打針呢……」
話音落下，他自己似乎也覺得失言，趕捂住了。
顧衍的表閃過一不自然。
我忽然就笑了。
在我加班加點為他拉投資時候，他扮演著別人的心好哥哥。
我拿起包，聲音清晰，「這單我買了。另外，麻煩在再開一間一樣的包廂，我和我的搭子們，換個地方慶功。」
3
顧衍追了出來，拉住我的手腕，力道有些重。
「林薇，你到底想干什麼？非要把場面弄得這麼難堪？」
「我不過是想和朋友打打游戲，怎麼就讓你難堪了？」我甩開他的手，平靜地反問。
「還是說，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顧衍微皺眉頭。
「那能一樣嗎？婉婉現在緒脆弱，我是隊長，有責任……」
「責任？」我打斷他。
「顧衍，你就該專業一點，不是把男私混進戰隊管理里。還是說，你所謂的責任，特指蘇婉婉一個人？」
他臉越發難看：「你簡直不可理喻！出去談了個項目回來，怎麼變得這麼斤斤計較、小題大做？」
「是啊，我出去了半個月，回來發現我的丈夫了別人的專屬哥哥，確實該變得懂事點，學會自己找樂子了。」
包廂門再次打開，蘇婉婉眼睛紅紅的，像是又哭過。
「衍哥，嫂子……你們別吵了，都是我的錯……」
咬著，看向顧衍。
「衍哥，你快回去看看吧，小K他們好像因為剛才的事有點不高興，在鬧緒呢……咱們戰隊的和諧最重要。」
好一招以退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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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果然深吸一口氣，語氣冷地對我說：「林薇，你要鬧就自己鬧，我先回去理戰隊的事。婉婉，我們走。」
關門的那一刻，我聽到裡面傳來其他隊員起哄的聲音。
「還是婉婉姐厲害，衍哥一來大家就沒事了！」
「那當然，婉婉姐可是我們的鎮隊吉祥！」
我站在空曠的走廊上，忽然覺得有些冷。
原來，這場慶功宴，慶的是他和小公主的兄妹深？
4
回到家，玄關我的行李箱，還沒來得及收拾。
客廳茶幾上，擺著顧衍送的玫瑰，旁邊還有一個禮品袋。
當時他說：「老婆辛苦了，慶功宴後還有驚喜。」
現在想來，那句驚喜真是莫大的嘲諷。
我打開禮品袋，裡面是一個限量版的游戲角手辦，角正是我最擅長使用的那個。
可惜，手辦的包裝盒有被拆開過的痕跡，底座甚至有一細微的劃痕。
我拍了張照，發給了相的游戲周邊店店長。
店長的回復很快：「林小姐，您眼真好！不過這款手辦今天下午剛被顧先生買走，說是送給重要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