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咦？但這只……盒子的編號好像對不上，這只展示品我記得下午被蘇小姐看中，把玩了好久，還說讓衍哥給買呢……怎麼……」 後面的話，我沒再看。
重要的人原來不止一個。
我看著那個手辦，只覺得無比礙眼。
手機震，是閨發來的消息，附帶一張截圖。
截圖是蘇婉婉剛發的朋友圈。
照片里，笑得甜，懷里抱著一個全新毫無瑕疵的同款手辦，配文：「謝謝哥哥~就知道我最重要！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心】【心】」 定位，是我們的家附近那家高端電競主題咖啡館。
而照片一角拍到了一只男人的手，手腕上那塊表，是我去年送給顧衍的周年禮。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原來我得到的，是挑剩的。
而顧衍，在慶功宴半途離場，是為了趕著去給他的好妹妹送一份全新更重要的禮。
深深的疲憊和冰涼涌上心頭。
我拿起那個被調包的手辦，徑直走向垃圾桶。
5
第二天是周末，原本是我們約定好的家庭日。
顧衍一夜未歸，清晨才發來一條消息：「昨晚陪隊員加訓到太晚，直接在俱樂部睡了。今天家庭日，我記得，中午回來接你。」
中午，他準時出現，臉上帶著宿夜的疲憊，卻心很好的樣子。
「走吧，老婆，今天想去哪兒？」他試圖來摟我的腰，被我避開。
「隨便。」 他似乎有些訕訕，但也沒多說。
車子卻一路開向了……電競商場。
「來這里干嘛？」我皺眉。
「哦，婉婉說想買個新鍵盤，拉著我幫參謀一下，順便嘛，我們也逛逛。」他說得理所當然。
商場人很多，顧衍習慣地想去牽我的手，下一秒被一陣清脆的呼喊打斷。
「衍哥！嫂子！這里這里！」 蘇婉婉興地沖我們揮手。
邊，還跟著戰隊里另一個年輕隊員，看到我們，表有些局促。
「衍哥，嫂子，好巧啊。」隊員小聲打招呼。
顧衍笑了笑：「嗯，陪婉婉來買鍵盤。」
蘇婉婉自然地到了我和顧衍中間，親昵地挽住顧衍的另一只胳膊：「衍哥你最懂外設啦！快幫我看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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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隊員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復雜。
我看著他們三人走在前面，蘇婉婉嘰嘰喳喳，顧衍低頭回應，隊員在一旁陪著笑。
多麼像一家三口出游。
而我，像個多余的旁觀者。
經過兒游樂區時，蘇婉婉指著裡面的抓娃娃機歡呼：「哇！是新出的聯名限定玩偶！衍哥衍哥，我想要那個！」
顧衍無奈又寵溺地笑笑：「多大了還玩這個。」
「我不管嘛！你答應今天陪我的！」蘇婉婉搖晃著他的手臂撒。
隊員趕說：「我去買幣！」 很快，幣買來了。
顧衍技不錯，幾次嘗試後，功抓到了那個玩偶。
蘇婉婉高興地跳起來，抱住玩偶，也在顧衍臉上飛快地親了一下：「衍哥最棒了！」
顧衍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我。
蘇婉宛也像才意識到我的存在，吐了吐舌頭，把玩偶塞到我面前：「嫂子你別生氣啊，我太高興了！這個送給你好不好？」
玩偶上，還帶著濃郁的香水味。
我看著顧衍臉上那抹口紅印，忽然笑了。
「不用了，」我的聲音很平靜，「我對別人過的東西，沒興趣。」
氣氛瞬間僵住。
顧衍的臉變得難看：「林薇，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我迎上他的目.
「顧衍，我們的家庭日，就是陪你妹妹來抓娃娃？你還了妹妹的香吻獎勵？」
顧衍下意識回復，「你胡說什麼！婉婉就是小孩子脾氣……」
「二十多歲的小孩子？」我打斷他，「顧衍，是你瞎了，還是你覺得我瞎了？」
蘇婉宛的眼圈瞬間紅了：「嫂子，你真的誤會了……我和衍哥真的沒什麼……」
那個隊員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周圍已經有人看了過來。
顧衍深吸一口氣，像是極力忍耐：「林薇，有什麼事我們回家說，別在外面丟人現眼！」
「丟人？」我只覺得無比可笑。
「覺得丟人就管好你自己，和你妹妹保持距離。而不是在這里要求我大方懂事。」 說完，我轉就走。
「林薇！」顧衍在後氣急敗壞地喊。
我沒有回頭。
後傳來蘇婉婉帶著哭腔的聲音：「衍哥，對不起，又因為我讓嫂子誤會了……你快去追嫂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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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什麼追！讓自己冷靜一下！」顧衍煩躁的聲音傳來。
以及蘇婉婉低聲的勸和那個隊員尷尬的沉默。
看，他又一次，選擇了他的妹妹。
6
回到家，我拉黑了顧衍的所有聯系方式。
世界清靜了不到半天，我被一個陌生號碼拉進了一個微信群。
群名很扎眼【麒麟戰隊一家親】。
我皺眉，正準備退出，群里突然彈出一條語音。
蘇婉婉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撒，背景音里還有游戲特效聲.
「衍哥哥~你昨晚答應今天早上陪我上分的嘛~我都等你半天啦~你是不是又只顧著陪嫂子，忘了你的小婉婉啦~」
語音長達兩分鐘。
發送後，群里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後，語音被迅速撤回。
蘇婉婉又接連發了幾條文字： 「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剛睡醒手了！是發給朋友的！」
「嫂子你千萬別誤會啊！我和衍哥就是在雙排打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