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選。」
顧衍愣住了，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
蘇婉婉突然抓住他的手臂，聲音抖帶著哭腔：「衍哥……我有點不舒服……你能先送我去醫院嗎……」
顧衍低頭看，滿臉關切：「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就是……頭暈……心慌……」弱地靠在他上。
顧衍立刻看向我，眼神冰冷：「林薇，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婉婉要是出什麼事，我跟你沒完！」
說完，他半抱著蘇婉婉，急匆匆地離開了。
甚至沒再多看我一眼。
周圍的人群投來各異的目。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這樣。
只要蘇婉婉表現出一點點不適，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拋下我。
他的選擇，從來都不是我。
8
那天晚上，顧衍沒有回來。
也沒有任何消息。
我坐在客廳里，看著玫瑰花它們已經開始枯萎。
我拿起了顧衍丟在茶幾上的備用平板電腦。
他的很多賬號都在上面登錄著。
指紋解鎖失敗。
碼我嘗試著輸我的生日，錯誤。
蘇婉婉的生日？我不知道。
最後，我輸了戰隊立的日期，功了。
我點開他的微信。
置頂的是我，然後是戰隊群，下面就是蘇婉婉。
聊天記錄幾乎是空的，只有今天下午的幾句。
「衍哥哥，我頭暈，可能是低糖了……」
「別怕，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嫂子會不會更生氣啊……」
「別管，你要。」
再往前，一片空白。
刪得真干凈。
我點開蘇婉婉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有人心疼的覺真好【委屈】【心】」
配圖是一只正在打點滴的手，角落里，約能看到一只男人的手，我的心猛地一沉。
繼續往下翻。
過去半個月，我出差在外，的朋友圈富多彩。
「通宵加班有人陪的覺真好~謝衍哥的心夜宵！」
「手殘黨也有人帶飛~榮耀時刻截圖.jpg」
「有些人上嫌棄你菜，卻會默默幫你練號~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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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最想要的禮！還是哥哥懂我！【圖片】」
那個限量手辦。
每一條，都沒有明確指向顧衍，但每一條，都充滿了暗示。
而顧衍，幾乎每條都點了贊，有的還有評論。
「別熬太晚。」
「下次別送人頭就行。」
「號給你練好了，自己穩點。」
「喜歡就好。」
而我發給他的消息隔好幾個小時才得到回復：「在忙」、「訓練」、「開會」。
我放下平板，胃里一陣翻涌。
不是憤怒，是噁心。
就在這時，大門傳來鑰匙轉的聲音。
顧衍回來了，他看到我坐在客廳，愣了一下，隨即語氣僵：「還沒睡？」
「你的妹妹怎麼樣了？」我聲音平靜得可怕。
他外套的作頓了一下：「沒事，低糖，打完點滴送回宿捨了。」
「哦，那就好。」我點點頭，「畢竟要，不像我，只會無理取鬧。」
顧衍煩躁地了下頭髮：「林薇，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別再揪著婉婉不放了行嗎？我和真的沒什麼！」
「沒什麼？」我拿起平板，點亮屏幕，讓他看到那條朋友圈。
「沒什麼需要這樣噓寒問暖、送夜宵、練號、送禮？顧衍，你當初追我的時候，都沒這麼殷勤過。」
他一把搶過平板：「你查我手機？！」
「怎麼？有見不得人的東西？」
「這是私！」
「私？」我站起來，看著他。
「顧衍，當你和另一個人擁有太多我不能知道的私時，我們的婚姻就已經出問題了。」
他張了張，似乎想反駁，卻又找不到詞，最終只能惱怒：「不可理喻！我只是在照顧隊友的緒！你能不能有點大局觀？！」
「大局觀？」我笑了。
「顧衍，你的大局觀就是讓我這個妻子，容忍你和另一個人曖昧不清？你的大局觀就是用謊言和刪除記錄來掩蓋你越界的行為？」
我走到他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告訴我，昨晚，你在哪里？真的在俱樂部？」
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慌。
「當然！」
「那為什麼蘇婉婉今天發的朋友圈背景，和你書房的那個擺件一模一樣？」我冷冷地問。
「這是我剛才翻朋友圈時發現的細節，那擺件是俱樂部立時我送的，獨一無二。」
顧衍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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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顧衍的慌只持續了幾秒，很快被強的憤怒取代。
「林薇！你居然跟蹤我？！還放大照片研究細節？你是不是有病！」
「比起你做的事，我研究一下照片算什麼？」我後退一步，拉開與他的距離.
「顧衍，承不承認隨你。但我不是傻子。」
他深吸一口氣：「好，就算我昨晚是在書房理的戰隊事務，婉婉後來過來送資料，累了就在客房休息了一下，這有什麼問題？你能不能別把人都想得那麼齷齪！」
「深夜。孤男寡。你的家。我的書房。客房。」
我慢慢重復著這些詞。
「顧衍，你覺得這聽起來很正常？」
「我們是在工作！」
「工作到需要刪掉聊天記錄？工作到需要發那種曖昧的朋友圈？工作到需要你對事無巨細地關心？」
我的聲音忍不住提高，「你著良心說，這只是工作？！」
「不然呢？！」他低吼，「林薇，你非要給我按上一個出軌的罪名才滿意嗎？！」
「是你一直在用行證明給我看！」我覺口堵得發痛，「從慶功宴到現在，你每一次的選擇都是！維護，心疼，為了拋下我！顧衍，如果你那麼放不下你的好妹妹，我們可以離婚，你大大方方地去照顧，別讓我礙你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