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兩個字似乎刺痛了他,他猛地愣住,眼中閃過一難以置信。
「你……你說什麼?就因為這點小事,你要離婚?」
「小事?」我簡直要笑出聲,「顧衍,在你眼里,什麼才是大事?非要我捉在床嗎?」
「你!」他氣得臉發青,指著我的手都在抖,「好好好!林薇,你真是好樣的!我以為你只是鬧鬧脾氣,沒想到你這麼決絕!行!離就離!你別後悔!」
他摔門而出,巨大的聲響震得整個房子都在。
我癱坐在沙發上,渾冰涼。
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不是因為捨不得,而是因為憤怒和失。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那邊傳來蘇婉婉的聲音,帶著一得意: 「嫂子是我,婉婉。你和衍哥吵架了?」
我掉眼淚,聲音恢復冷靜:「蘇小姐有事?」
「嫂子,你別生衍哥的氣,都是我的錯……」又開始那套說辭。
「衍哥他就是太重了,看不得我難過我們真的沒什麼的,他最的人是你……」
「蘇婉婉,」我打斷,「這里沒別人,不用演了。你費盡心思,不就是想上位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再開口時,語帶嘲諷: 「嫂子果然聰明。是啊,我是喜歡衍哥,很久了。他對我,也不是沒覺。只是他責任心重,覺得對不起你這位投資方太太罷了。」
「所以你就用盡手段挑撥離間?」
「挑撥?」輕笑,「如果你們之間真的堅不可摧,我能挑撥得了嗎?嫂子,衍哥他需要的是一個能陪他打游戲、懂他電競夢想、依賴他崇拜他的人,而不是一個只會工作、連游戲都懶得陪他打的‘投資人’。」
「你知道嗎?」語氣越發得意,「昨晚,他確實在書房忙了很久,後來是我去給他送的咖啡。他看起來很累,我就幫他按了按肩膀而已。嫂子,你別多想哦。」
我按下了錄音鍵。
「只是按肩膀?蘇小姐的按服務,還心。」
「不然呢?」笑得更歡,「衍哥可是正人君子。不過他說我比你溫懂事多了,要是早點遇到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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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和我離婚,娶你?」
「急什麼?」語氣輕快,「衍哥說了,需要時間理。畢竟,你還握著戰隊的部分投資呢,得罪了你也不好。不過嫂子,我勸你識趣點,自己退出吧,別鬧到最後人財兩空,多難看。」
「謝謝你的建議。」我冷冷道,「不過,我的東西,我不給,誰也別想搶。包括顧衍。」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手里,握著一段完整的錄音。 足夠了。
10
第二天,我聯系了離婚律師。
聽完我的敘述和那段錄音,律師理地分析:「林小姐,這段錄音證明了他們的曖昧關系和對方有足意圖,對爭取破裂的認定有利。但嚴格來說,並非直接出軌證據。至於財產分割……」
「重點是財產,」我冷靜地說,「我和他婚前簽過協議,但婚後的戰隊投資收益、共同購置的房產車輛,必須清晰分割。我是投資人,我需要確保我的利益不損。」
「明白。我們會盡快申請財產保全,防止對方轉移資產。」律師頓了頓,「另外,您丈夫是公眾人,這件事如果曝,可能會對戰隊聲譽和估值造影響,您是否需要……」
「暫時不用。」我搖頭,「先走法律程序。輿論是最後的牌。」
我不想變一場狗的互撕鬧劇,但必要時,我不會手。
律師效率很高,很快準備好了相關文件。
期間,顧衍沒有再回家,也沒有聯系我。
倒是共同的朋友圈里,有些風言風語傳出來,說我們鬧得很僵。
蘇婉婉的朋友圈更是活躍,時不時發一些似是而非的容,比如「守得云開見月明」、「終於等到你」之類的,配上一些憂傷又充滿希的歌詞。
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直到第三天,顧衍大概收到了法院的傳票和財產保全通知書,終於坐不住了。
他直接沖到了我的公司。
「林薇!你什麼意思?!來真的?!」他臉鐵青,手里拿著那份法院文件。
「法院通知沒看懂嗎?」我讓書出去,關上門。
「就因為我和婉婉走得近一點,你就要搞這麼大?又是起訴又是財產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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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文件摔在桌上,「你知不知道這會對戰隊造多大影響!投資人會怎麼想!」
「原來你在乎的是這個。」我看著他,「顧衍,在你一次次選擇蘇婉婉的時候,就該想到後果。」
「我說了我和沒什麼!」
「這話你留著跟法說。」我坐下,打開電腦,「我很忙,沒空跟你重復爭論。」
他猛地撐住我的辦公桌,俯視我:「撤訴。林薇,現在撤訴還來得及。我們可以談談條件。」
「條件?」我抬眼,「什麼條件?允許你明正大地擁有妹妹?還是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繼續做我的冤大頭投資人太太?」
「你……」他語塞,口劇烈起伏,最終妥協般放了語氣,「好,我承認,我最近是有些忽略你的。我改,行不行?我以後會和婉婉保持距離。戰隊正在關鍵時期,不能出子。」
「晚了,顧衍。」我的心平靜無波,「當你選擇欺騙、瞞、一次次為拋下我時,我們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