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畢恭畢敬地表忠心道:「夫人,您放心,我知道誰才是我的食父母。」
張若冰哼笑了一聲:「你倒是識時務。」
我會心一笑:「夫人您招我進來,我時時刻刻都在想著要報答您的知遇之恩呢。」
「你明白就好。」
張若冰滿意地勾了勾角,不過很快臉又垮了下來。
「你說,秦姝真的會背叛我嗎?」
我一邊給肩,一邊輕聲說著:「夫人,您眼好,福氣更好,找到了劉先生這樣的人中之龍,像劉先生這麼出的人,注定是人人趨之若鶩的存在,也就只有您這樣優秀的人才配得上。」
「您待秦小姐同姐妹,不管於於理都不應該背叛您的,再說了,劉先生有權有勢,秦小姐難免會需要劉先生的幫助,這中間不得您來斡旋嘛,混娛樂圈的都是明人,不會想不明白這個道理的。」
聽了我的話,張若冰沉默了一陣,然後冷笑了一聲:「就怕有些人明過了頭。」
我垂眸不語,專心肩。
05
秦姝最近好像遇到了點麻煩。
的助理告訴我,得罪了圈里的一個前輩。
本來以為前輩人遲暮,然而沒想到前輩是個有人脈的,已經在圈里放話要封殺秦姝了。
我並不意外,我知道秦姝那個人有多張揚跋扈,就算在娛樂圈爬滾打多年,又怎麼能輕易改得了本?
沒想到這次踢到了鐵板。
於是很快,就找上了張若冰,想要讓劉源幫一把。
畢竟是有求於人,也算表現得誠意十足,不僅送上了一大堆貴重禮,還聲並茂地傾訴著姐妹誼。
張若冰這個蠢東西,從小就聽慣了秦姝的話。
當初的霸凌,所有的主意都是秦姝出的,而張若冰則是執行者。
所以三言兩語下來,張若冰已經容了。
我便走了過去,看著擺在桌子上閃閃發的鉆石項鏈,由衷地說道:「這條項鏈真好看,若是再配一對鉆石耳墜,明天的晚宴夫人一定是最耀眼的存在。」
聽到鉆石耳墜,張若冰的臉變了變。
而秦姝則心不在焉地說道:「若冰,鉆石耳墜你多得是,隨便配一個都好看。」
張若冰卻一改剛才親熱的姿態,口氣稍顯冷淡地說道:「可是就是想要你送我一對。」
Advertisement
「對了,我之前不是送過你一對嗎?我覺得那對最好看,要不你還是把那對還給我吧?」
秦姝皺了皺眉頭,顯得有些不耐煩:「怎麼又提起那對耳墜?我都已經跟你說了丟了。你什麼時候這麼小氣了,連送出去的東西都要往回要?」
張若冰也生氣了:「只怕你說不出來丟在哪兒了吧?秦姝,麻煩你搞清楚自己的份,注意一下對我的態度!」
秦姝不可置信地瞪著張若冰,怒氣沖沖道:「張若冰你他媽有病吧。跟我裝什麼呢你?不想幫忙就直說,我他媽還得像條狗似的討好你是不是?」
兩人開始了爭吵。
最後不歡而散。
顯然,這次秦姝是指不上張若冰了。
一計不,自然又生一計。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真被封掉。
不過這一計,就由我來替出吧。
於是我聯系上了秦姝的助理,好好代了一番。
06
秦姝為人極端自私,又惡毒狹隘,折磨人是習以為常的取樂方式。
所以,才會把前輩得罪狠了。
所以,也才會讓助理心生怨恨。
不然的助理怎麼會輕易對我出賣的大小事宜?見錢眼開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對秦姝與日俱增的憎惡。
尤其是這幾天,秦姝事業遭遇鐵盧,心尤為不爽,就對助理輒打罵侮辱。
於是我又輕輕鬆鬆跟秦姝的助理達了新的易——讓幫我「點撥」秦姝。
事發展得格外順利,秦姝在助理的點撥下恍然大悟,與其央求張若冰幫忙替自己向劉源求助,還不如自己直接上。
這樣不僅不用再看昔日跟班張若冰的臉,而且還能從劉源上獲取更多好。
對ƭű̂ⁱ勾搭好友丈夫這種事秦姝並未覺得不妥,馬不停蹄地計劃起了方案。
就像張若冰說的,本來就是靠著出賣自己相出道的。
睡誰不是睡呢。
干缺德事一向很得心應手。
不得不說,秦ƭùsup2;姝生了副好皮囊,段也好。
而恰好劉源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所以在秦姝的「主攻略」下,他們倆算是水到渠,一拍即合。
劉源也費了一番力氣給秦姝解決了當下的危局。
Advertisement
07
張若冰對秦姝的轉危為安不以為意,只是漫不經心地嗤笑。
「也不知道又睡了哪個老男人,嘖嘖,都快把自己睡婊子了,賤不賤吶?」
張若冰高高在上地嘲諷著秦姝,卻哪里知道這次幫了秦姝的大功臣正是自己的丈夫。
而從此刻開始,張若冰的貴婦份也開始變得岌岌可危。
秦姝的助理在我ťű̂₎的授意下,給秦姝說了一些諸如此類的話。
「張若冰在姐姐落難時沒有施以援手,反而百般刁難,本就沒有把姐姐當作朋友,張若冰只是想看姐姐的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