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若冰這麼得意不就是靠著劉太太這個份麼?如果沒了這個份的話,還不依舊是跟在姐姐後的一條狗?」
「張若冰都能當豪門闊太,姐姐為什麼不能?」
這些挑撥的話放在平時的話,可能還會讓秦姝猶豫一番,可是剛經歷了張若冰的落井下石,又直接在劉源上嘗到了甜頭,所以怎麼可能會不起心思?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故意纏著劉源不放他回家,偶爾回來一兩次,劉源上不是帶著香水味就是掛著幾長髮。
如此刻意的挑釁很快就將張若冰得陣腳大了。
08
張若冰不敢在劉源面前大吵大鬧,又不願意讓其他人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所以只得把所有的負面緒朝我宣泄。
越是歇斯底里我就越開心。
隨著劉源出軌的蛛馬跡越來越多,張若冰再也偽裝不下去了。
這天晚上,劉源又一次凌晨時分回家,然後到了客廳里專門等他的張若冰。
「喲,還知道回家啊?真不容易。」
張若冰對著劉源一頓冷嘲熱諷。
劉源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應酬多,沒辦法。」
「應酬?」張若冰冷笑了一聲,「到底是應酬還是鬼混,你倒是說清楚啊。」
劉源沉默了一瞬,然後用冷冰冰的聲音說道:「這不是你該心的事,我累了,需要休息。」
「劉源!我是你的妻子!我有權過問你的一切!」
張若冰像是被點著了的炮仗,尖利刺耳的聲音驟然響起。
而劉源自始至終都很冷靜,甚至是冷漠:「權利?我賜予你的才是你的權利,其他的都與你無關,你只需要面面地當好劉太太,不要起什麼七八糟的心思,你知道,我最喜歡你的懂事得,所以你最好繼續保持下去。」
說完,劉源就揚長而去了,本不理會失聲痛哭的張若冰。
張若冰像個發狂的瘋子,又哭又鬧,砸壞了不東西。
我站在角落里,靜靜地聽著這一切,無聲地冷笑。
這就不了了?
賤人就是矯。
09
那次爭吵過後,張若冰偽裝出來的冷靜徹底被撕碎,每晚都要熬夜等劉源回家。
劉源回來了,一會兒怪氣,一會兒真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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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源被徹底弄煩了,於是干脆就幾日幾日地不回家了。
「嚴鳩,你說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張若冰氣急敗壞地問我。
我給端了一杯溫水,出謀劃策道:「夫人,其實男人骨子里都有大男子主義,相對而言,他們會更喜歡弱勢的人。」
「你是說讓我扮弱?」
張若冰皺眉著我。
我笑了笑:「不只是弱,還要癡心一片,眼淚是人最有力的武,您要好好利用,您可是他的髮妻,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份他忘了,您就讓他記起來,這樣劉先生是不可能無於衷的。」
張若冰想了想,沒有表態。
我不慌不忙,繼續說著:「夫人,您跟劉先生伉儷深,可以說是十人九慕,現在婚姻出了點小問題,您要是再不行,那才是讓有心人乘虛而,得不償失了。」
張若冰被我說了:「你說得對,誰也別想覬覦劉源,劉太太只能是我!」
於是當天下午,就特意把自己打扮了個病西施,風風火火地趕到了劉源公司。
張若冰格沖,此時又憂心自己闊太份搖搖墜,自然是顧不上其他的了。
上樓一看見劉源,就未語淚先流,哭哭啼啼地訴說著自己委屈。
然而張若冰卻不知道,此時的劉源正在招待海外貴賓,是萬萬不能出差錯的。
倒是會鬧,竟然在貴賓面前哭哭啼啼博同,讓劉源丟了好大的臉。
氣得劉源把張若冰拉進辦公室,狠狠甩了幾耳。
等我看到的時候,的臉已經腫得不像樣了。
「劉源他竟敢打我!」
「混蛋!狼心狗肺!畜生!」
「我不活了!該死的劉源,他不僅出軌,他還打我!」
坐在車里,張若冰像個瘋子似的鬼哭狼嚎。
我靜靜地聽著發瘋,心里一陣舒暢。
經過這麼一鬧,劉源怕是真要厭惡張若冰了。
好的,這樣秦姝才有機會上位。
10
張若冰安靜下來後,我開始慢條斯理地給分析勢。
「夫人,現在還不是您陣腳大的時候,越是關鍵時刻您越要冷靜。」
「我怎麼冷靜?劉源那畜生已經開始打我了!我都低聲下氣地去求他了,他卻打我!他本就想要甩了我!我還要怎麼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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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若冰的聲音尖利得讓人耳生疼。
「不然呢?心甘願讓小三上位?您辛辛苦苦經營起來的完婚姻,就這麼分崩離析?是您的陪伴和支持才讓劉先生達到了現在這個高度,現在卻要拱手讓人?憑什麼呢?」
張若冰咬著不說話,表憤恨。
「再說了,就算破裂,您也不能放手,劉先生的權勢富貴本該有您一半,現在要是認輸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顯而易見,那個小三並不是善茬,今天能讓劉先生打您,明天就能讓您一無所有地離開,您真的甘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