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片萬眾矚目中,我終於預告了下一個離婚案。
只有一張圖片,是江林集團大樓。
很快吃瓜群眾聞著味就來了。
「聽說,江林集團的當家人在鬧離婚,方一定要離婚。」
「不是,首富太太也要離婚。」
「樓上,人家是白富為搬磚。」
「靠,上個月還刷到他們秀恩,沒想到這就離了。」
「豪門啊果然彩,冰冰,你是我在豪門圈唯一的人脈。」
李依依離婚案像是一場預演,從科普江東集團的前世今生到開江林二人的恨糾葛,所有人都準備好了看真正的豪門夫妻離婚大戲。
這場離婚大戲在林鶴的賬號點贊後徹底拉開,直接上熱搜。
林鶴是誰?林氏繼承人,首富太太林悅的親侄子。
親侄子能造姑姑的謠嗎?
自此,江市首富離婚案徹底放進了輿論場里。
電話那頭,林鶴低笑著抱歉,「姐姐,我們單子都沒有營銷公司接,只能我親自上了……」
「不過你放心,還有程家,程家為了讓大眾盡快忘了程明的離婚案,不余力送熱度。」
「剛剛,程明還我出去喝酒。」
我輕笑。「你跟他玩,被他發現人是你安排的,小心他你兩刀。」
林鶴順著桿子就往上爬,「了我兩刀,那姐姐得把他送牢里判他幾年。」
我聞言拍著大笑了出來,是個好主意,林鶴這小子有出息。
忽然手機震,「不跟你說了,我有電話進來。」
就是在這樣天即將破曉的清晨里,在寫著我高冰冰名字的辦公室里,我接到了另一個當事人江東的電話。
「高律師,我想我們需要談一談。」
「一定。」
掛了電話,我向林悅發出消息,「江東約見。」
「知道了。」
原來林悅也一夜無眠。
11
林鶴在日升時出現,一西裝革履,表顯得幾分嚴肅,他為我拉開車門,輕道了一聲早安。
長長的車隊在靜謐的城市清晨中穿行。
我和林鶴在保鏢的層層護衛下,見到了江東。
「你好,我是高冰冰。」我開口寒暄。
江東轉過臉,也不年輕了,眼袋下垂,臉皮浮腫,比電視里的形象要老。
我不慨,林士,原來一夜未眠的不止你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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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冰冰的冰冰?」他開口,言語帶著輕佻,是下馬威。
林鶴怒氣沖沖地要上前,被我手攔下。
「李冰冰的冰冰。」我回道。
他像是恍然大悟,正眼打量了我。
「年輕有為。」
「借您吉言。」
「高律師,我太太糊涂了鬧著離婚,我出雙倍的價格聘請你加我的律師團。」
我一臉天真,「什麼太太?我不明白,我和你太太沒有任何合作關系。」事實確實如此,我和林悅一直都是口頭合作,這份信任遠比合同安全,我本就防著合同泄這一點。
江東只當我,用下示意站在我邊的林鶴。
「他啊,江先生誤會了,不過是林先生在追我而已。」我輕笑,「窈窕淑君子好逑,江先生應該比我更了解。」
我和江東對視,真正該害怕的人是他,不是我。
昨天夜里,江林的公關部連連出手制熱搜,引起了網友一陣高過一陣的逆反。
我帶著林鶴,打著約會的幌子招搖過市,每隔一小時出現在商場、夜市、酒吧等地,哪里人多我去哪里,十個人里有九個人見到我就拉著要瓜吃。
我能怎麼辦,我只能無奈地說,熱搜被了,想發發不出來。
群激,一片嘩然,評論一個接一個直播我的現場發言,有圖有照有真相。
還有人認出了林鶴,托他帶話給林悅,讓加油。
連招拳,打得江東措手不及。
江林集團的大樓重新亮了一夜。
我和林鶴直到凌晨三點才分開。
而陳招娣也在當夜收到了江東方面的封口要求,在我提前示意下,陳招娣接了全部的條件和經濟補償。
這說明,江東急了。
此時,江東的書拿著手機進來,在他邊耳語,江東臉難看,揮手讓他走開。
我想,攤牌的時候到了。
「江先生,此時此刻,你應該和林悅士好好談談,今天是周三,距離 9 點半港開盤還有 1 小時 35 分。」
我從包里拿出準備好的離婚文件,翻到簽字頁,遞給江東,。」
「林士說不貪你半分,只帶走應得的,您還是江東集團的一把手,只領分紅。」
「不過江先生,我希你明白,其實你只剩 35 分鐘的時間考慮。」我話語一轉,「因為有半小時要留給林士化妝打扮,好讓出席接下來半小時的新聞發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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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合同上赫然寫著林悅的簽名。
「上市公司大東通過技離婚進行份分割這樣不道德的事,林士一貫遵紀守法,以做社會好公民為己任,一定不會這麼做。一旦監管機構問詢,相信一定會真誠對話,並提供相關依據。」
「江先生,不要說什麼沒破裂的廢話。」我輕輕點了點空白的簽名欄,「簽字吧。」
江東了把臉,忽然笑了出來。
「高冰冰,你高冰冰,好名字,程明輸在你手里不冤枉。」
「我問你,你為什麼幫著林悅,是因為林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