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理財顧問發來的資產報告與林姐的消息同時彈出：
「輿論已按你的意思引導。」
「違約賠償初步估算約 XXXX 萬，但好在這兩年我們很多合作代言都有傅氏把關，法務擬的合同條款寬鬆。」
我掃過報表上那一長串數字。
這些年借著傅文謹的勢，工作室賺得盆滿缽滿，投資的項目更是收益頗。
就算賠了違約金，也不過傷些皮。
離開這棵大樹固然可惜。
但我向來懂得mdash;mdash;
識趣。
金主的白月歸國，替總該知識趣地退場。
絕不作為難他的選項。
5
這一夜，微博熱搜已經炸了。
#溫衡獲最佳主角獎#
#溫衡宣布退圈#
#溫衡承認炒作#
hellip;hellip;
不止是林姐，我的私人電話都快被打。
這一晚，傅文謹打來的那通電話，也夾在一堆未接電話里。
良久，他發來一條簡訊。
「你想清楚就好。」
這是一場心照不宣的分手。
熱搜上，傅文謹和我的名字並列掛著。
#傅文謹機場接機#
與之相附的是一張照片mdash;mdash;
傅文謹站在機場出口，微微低頭，替司念攏外套。
評論區炸開了鍋：
【所以溫衡真是倒炒作？】
【這還有假？這不傅總都親自打臉了。】
【咦，話說怎麼會想不通在自己的頒獎典禮上說這些啊？】
【看樣子，這是傅總安排的吧？】
【大家查查傅文謹接機的這位小姐姐背景就知道了！我猜是正品回來了，贗品自覺退場！】
hellip;hellip;
我把手機卡扔進酒店馬桶。
林姐想撲上來阻止，但來不及了。
「所有合作方都在找你！還有，萬一傅總給你打電話怎麼辦？」
我按下沖水鍵，看著那張小卡片旋轉著消失。
「工作上的事，不是已經聯系律師在理了嗎？
「至於私事，那不重要。」ŧů₀
「可那是傅總hellip;」
「林姐，請想清楚誰給你付的薪水。」我打斷。
但我也深深明白，這些年，我邊的人都已經把我和傅文謹綁在一起。
這些年，我確實借他不力。
但hellip;
算了，時間自會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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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姐，幫我訂去新加坡的機票。」
我打開新買的筆記本，「用新資料。」
從知道我是司念替的那天起，我就開始準備這一切。
海外份、新賬戶、分散投資的海外資產。
傅文謹教會我的第一課就是永遠要有 Plan B。
沒想到，最後用在了離開他這件事上。
6
劉姨的電話打到林姐那兒時，我怔了一瞬。
是傅文謹的住家阿姨。
從前濃時，我常在他那兒留宿，零零散散的東西自然也落了不。
「溫小姐，您的手機關機了hellip;hellip;」
劉姨聲音有些遲疑，「這兩天收拾公寓，翻出些您的件，還有些傅先生的，都擱置很久了。
「您要不要空來看看，哪些要留，哪些不要？」
「不必了。」我語氣平靜，「我的東西，直接扔了吧。」
「可是hellip;」劉姨言又止，「還有一對戒指。」
【士們，先生們，歡迎乘坐 XX 航空hellip;hellip;】
機艙廣播適時響起，蓋住了後半句話。
「溫小姐，您hellip;在機場？」
我淡淡「嗯」了一聲。
電話那端驟然傳來一聲脆響mdash;mdash;
像是玻璃杯砸在地上，碎得徹底。
7
落地新加坡時，正是一場雨後。
前來接機的伙伴等到我，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等了那麼久，你終於來了。」
我回以擁抱，挑眉道：
「剛好，我手里有個新項目，覺得不錯，我們邊走邊說？」
「yes！我就說，你是寶藏！我等你值得的。」
前來接機的伙伴，也是我未來事業的合伙人mdash;mdash;
新天創投的創始人，黎冉。
和相識是在國的一場商業宴會。
彼時，我和傅文謹不錯，他常帶我去這些商業場合臉，給我介紹資源。
那場宴會，我是他帶去的伴。
黎冉，則是邀出席的重要賓客。
本來毫無集的兩個人，卻因為那作妖的小男伴，而相識mdash;mdash;
我在臺氣，親眼目睹一場小鮮貪得無厭索要資源，金主不耐煩踢走小鮮的戲碼。
「你太心急了，甚至，分不清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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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冉，就是那不耐煩踢走小鮮的「金主」。
一八六的小鮮氣勢瞬間焉了下去。
黎冉犀利的目，越過他，看向我。
「抱歉，我只是出來氣，無意打擾。」
撞見別人的私是不好的，我尷尬地解釋，作出後退的步伐。
卻沒想到，黎冉看著我，略微思索。
「你是，溫衡？」
這是那晚，我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
8
後來的發展，竟有幾分戲劇。
黎冉認得我。
是因為曾經組織的一場公益活，我曾義務幫拍過一支宣傳片。
「宣傳片？」
我在腦海里搜尋，這些年拍過的宣傳片太多了，我竟一點也想不起。
黎冉笑著提示我：「月經不是弱點mdash;mdash;」
「是生命的汐！」我想起來了！
我確實義務幫拍過這樣一支宣傳片mdash;mdash;
一支關於打破月經恥辱的片子。
但那是，我名之前了。
那時還在念書，我只是被廣告公司發現，被邀請去拍過幾支商業廣告。
幸運的是，那幾支廣告拍得不錯，竟讓我小小地出圈，有了些人氣。
所以當有人找上我，邀請我拍攝公益宣傳片，我並不意外。
再接著，邀請人給我發了宣傳片的策劃案，我覺得主題很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