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讓我拿過去。」
同事半信半疑地「哦」了一聲,總算沒再追問。
下班後,我按照周硯銘的安排到舞蹈工作室學了兩個小時的舞。
等我拖著快要散架的回到出租屋,正低著頭在包里翻找鑰匙,一雙悉的鞋出現在了我的視線。
我順著鞋往上,看到一雙大長,再往上,是周硯銘那張帥得出眾但沒什麼表的臉。
他一手在兜里,一手拎著一個保溫餐盒。
一致的西裝,和那掉了漆的樓道口,顯得格格不。
「你怎麼來了?」
這半年來,他除了偶爾送我到樓下,幾乎從未踏足過我的出租屋。
「等你。」
他言簡意賅,然後把手里的餐盒遞給我。
「晚飯。」
我有些懵地接了過來,打開門,他跟我走進屋里。
屋里很小,我的兔子拖鞋和他腳上的高級皮鞋擺在一起,實在有些不搭。
晚飯很盛,四菜一湯。
我看著盤子里那只劈叉的豬手,心中靈一閃。
「哎,這豬手怎麼是分開的?我突然想起來我說過,要是一對吃到被分開的豬手,那就預示著他們會分......」
我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余瞄他的反應。
結果,周硯銘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眼神像在看一個弱智。
「你以為豬是哆啦 A 夢嗎?」
「啊?」
他似乎對我無可救藥的智商到絕,翻了個不易察覺的白眼。
然後拿出手機,在網上搜了一張豬蹄的骨骼結構圖,放到我面前:
「豬的掌骨和指骨天生就是由多塊骨頭組的,本來就是分開的。你看這里,這里,還有這里。」
「可......可我平時在外面吃的鹵豬蹄,都是一整個的啊!」
「那是為了方便啃食,店家剔掉了。」
他耐心地解釋:「今天這個是烤全蹄。」
「哦......」
我默默地低下頭,狠狠地啃了一口豬蹄。
行吧,第二次分手計劃,失敗。
6
吃完飯,周硯銘讓我教他跳舞。
我只好在狹小的客廳里清出一片空地,放上舒緩的音樂。
「那個......一只手是這樣,另一只手......」我一邊回憶老師教的作,一邊指揮他。
他沒等我說完,主上前,一只手自然地扶上了我的腰,將我往他懷里帶了帶,另一只手則扣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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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不自覺抖了一下。
這人平時最討厭不必要的肢接,牽手都很超過十秒,今天怎麼會這麼主。
我們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我能覺到他溫熱的鼻息輕輕地噴灑在我的頭頂。
我的臉頰莫名其妙有些發燙。
「下一步。」
他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哦......左腳,向前一步。」
我們開始笨拙地練習起來。
突然一不小心,鞋跟結結實實地踩在了他的鞋上。
「啊!」
我為了躲開,腳下一,整個人重心不穩地向後倒去。
周硯銘反應極快地收手臂想把我撈回來。
但他顯然低估了下墜的沖力,他被我帶著,兩人一起重重地摔在了鋪著墊的地上。
等我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在了他上。
他仰面躺著,一手還攬在我的腰上,另一只手撐在地上。
而我的口正正在他的膛,下頂著一個不知名。
或許是摔的,或許是別的什麼原因,他那張常年冷若冰霜的臉上,竟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紅暈。
幾秒後,他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
「......今天先練到這,明天繼續。」
說完,他手忙腳地起,整理了一下服,頭也不回地打開門走了。
7
我又收到了周太太的微信。
「進展如何了?章董事長的兒上周剛從國外回來,我約了和硯銘見面,你這邊要盡快。」
我立刻回復了一個「好的,請放心。」
我仔細復盤了一下,前兩次失敗的原因可能是都由我主提出,這還是會傷了周硯銘的自尊。
最好的辦法,應該是讓他主厭煩我,讓他來提分手。
對,就是煩,讓他煩到忍無可忍一定功。
於是,我立刻開啟了粘人模式。
周一早上九點半,他正在開會,我的微信轟炸開始了。
「寶貝,你在干嘛呀?」
「你為什麼不回我?是不是不我了?」
「你心里沒有我了,我好傷心啊 555......」
幾十條消息轟過去,他終於回了兩個字:「開會。」
我立刻乘勝追擊:「開會就不能理我了嗎?會議有我重要嗎?你必須在三秒鐘之回我一條『寶寶我你』,不然我就生氣了!」
為了確認戰果,我特地跑到總裁辦公室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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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玻璃墻,我清晰地看到,會議桌主位上的周硯銘,在聽完一位高管的報告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眉頭瞬間擰了一個一團。
他在煩我了!計劃通!
下午,我又找到了新的點。
他的書端著咖啡進了辦公室,我立刻拍下的背影,發給周硯銘。
「你辦公室旁邊怎麼這麼多人?我吃醋了!你馬上把們開除掉!」
他回:「別鬧。」
我立刻發過去一連串的憤怒表包,外加一句:「你竟然為了別的人兇我!周硯銘你變了!」
接著,我又發了一張照片給他。
「我要你把你的微信頭像換我的照片,讓所有同事都知道你是有朋友的!」

